密林+迷霧的組合,也算是經(jīng)典的恐怖片元素。
恐怖片之所以恐怖,是因為主角對恐怖角色處于弱勢——至少在影片開頭如此。要么是沒有反擊之力,要么是還沒有解謎。正因為弱小或者無知所導致的無能為力,才產(chǎn)生了名為恐懼的情緒。
要是在喪尸世界給主角一把無限火力噠噠冒藍火無需冷卻的加特林。
要是在咒怨世界給主角塞一個春日部最強驅(qū)魔師野原新之助。
要是在X檔案世界給主角塞一個奧特曼變身器。
你看還恐怖不恐怖嘛!
所以身處密林中的易凡絲毫不慌,因為以目前自身的實力來說,他已經(jīng)算是天元的頂尖那一撮了。再加上邪道人這個正邪難分的老頭,秦樑這個和易凡一樣下限非常低的少俠。
根本不用恐慌好嘛。
三人在密林里穿行,易凡的注意力放在了目光所及的樹木上。密林里面這些樹怕是被灰霧籠蓋太久,不見日光,所以生得一副死樣。
沒有綠葉,只有枯木。其上的紋理更讓易凡覺得有些眼熟,他伸手摸了摸,發(fā)現(xiàn)這紋理和木遁分身上面的紋理類似,“難道這木遁分身也是出自這里?”
想到這里,易凡直接喚出了木遁分身。
秦樑見過易凡使用這法寶,所以也沒有什么反應。邪道人看到木遁分身,頓時面露驚容,“根大人?不對,他怎么會在這里?不對,沒有面具!”
邪道人這不驚還好,一驚之下,心神激蕩。雙目明顯無神,而且做出了攻擊的姿勢。
易凡知道他這是心神動搖,導致霧氣乘虛而入,陷入了幻覺之中。他直接運起魔氣,一掌打在了邪道人后背。從方才的試驗來看,疼痛是將人從幻覺中喚醒的捷徑。
邪道人名字里有個邪字,但實際上還是采納靈氣的修士。易凡帶著魔氣打過去,魔氣與他的真元相激,頓時發(fā)生了一場小小爆炸。
邪道人被炸倒在地,搖頭晃腦地站了起來,而他的眼神也恢復了清明,“嘶,真他娘的疼,你他媽的怎么殺死根大人的?”
“殺死?沒有,只不過被我搶了。”易凡給出了回答。
“搶了?”邪道人眉頭一挑,易凡怕他再次陷入幻覺,又舉起了手。
秦樑在旁看著,笑道:“先別打,他好像還清醒著。”
邪道人深吸了一口氣,努力穩(wěn)住心神,“你怎么做到的?”
易凡便把當初在大荒天衍境內(nèi)被木葉盟內(nèi)追殺,以及之后的事情說了出來。邪道人聽到木葉盟也進入大荒天衍卷,頓時面露鄙夷,“木葉盟竟然選擇和清凈宗的娘們一起合作,而且還是心甘情愿鉆進被人家掌控的袋子里。”
“就這還敢號稱天元第一邪盟,我呸,白瞎了幾百年的名聲。”
“邪魔外道還要算名聲么?”秦樑在一旁煽風點火。
邪道人則是幽幽笑道:“邪魔外道也分人的。你身邊這個家伙不也是邪魔外道?如果你有你說的實力,那么你應該就是天元頭號邪魔?”
秦樑瞥了易凡一眼,“前輩說得也有道理。”
易凡揮了揮手,他一回憶,倒是記起了其他的細節(jié),“頭號邪魔還是讓別人當吧。我依稀聽清爭提起過有個柱人力之法?可以灌注魔氣。你口中的那個根大人,倒也有魔氣。”
“我能叫他一聲根大人,他的實力我是認可的。只是人品嘛……在下也是十分佩服的。”邪道人咬著牙說道。
“聽上去這里還有故事?”
“聽上去應該是事故。”
邪道人看著兩個小輩在一旁煽風點火,嚷道:“去去去,少他媽給我陰陽怪氣的。喂,易凡,我問你,這木人是怎么回事?”
“木遁分身。”易凡伸手介紹道,“我也不知是什么材質(zhì),方才看下來好像和周遭的樹木差不多。具體妙用我就不多介紹了,只是當初根大人應該是附身于此寶。”
“硬要說的話,好像他本體沒有進入大荒天衍境。”易凡想著自己使用木遁分身時的感受,那種屬于身體延展出去的奇妙感覺,并且可以跨越空間的阻隔。
當然,易凡此時還并不知道這意味著什么。
“原來一直是個傀儡?”邪道人大為震驚,看到易凡又舉起了手,頓時又道,“我叫你把手放下!”
易凡訕訕一笑,放下了準備敲醒邪道人的手。
這時,從旁忽然傳來一聲輕咦。
這聲音很輕,也很短促,好似發(fā)出聲響的人感覺到自己不該發(fā)出這一聲。
易凡、邪道人、秦樑三人瞬間轉頭看向了一個方向。
別看三人在這里插科打諢,實際上心神都保持著警惕。畢竟霧氣有致幻之能,外加古戰(zhàn)場帶著黑暗森林屬性。戰(zhàn)略上易凡以實力可以做藐視,但戰(zhàn)術上該重視還是得重視。
只見一柄飛刀劃破灰霧而來,其色通體墨黑,好似有毒。
飛刀來勢極快,可還是快不過邪道人。
邪道人被隔絕了與對魔寶具的聯(lián)系,但他不似當初易凡那般被隔絕了真氣。略略想來,大概這就是有沒有通過胡家的青帝玉冊拿到鮮血的區(qū)別。
邪道人的身份從來都是輕靈為主,他手持歸西劍,一劍格擋開了那把漆黑的飛刀。
然而就在此刻,異變突生。
飛刀是被邪道人格飛,從原來的軌跡之中,更是幻化出了另外兩柄一模一樣的飛刀!
于是兩柄飛刀直接避開了邪道人,向著其身后的易凡秦樑二人而去。
邪道人想都沒想,繼續(xù)向前。身后那倆小子,年紀都可以當他孫子,但都不是省油的燈。易凡的實力早已超越自己一整個境界,至于秦樑么,蒼云門弟子,還是大眠峰的,能是什么平庸之輩么?
邪道人的念頭剛剛閃過,卻聽得身后傳來了二人的慘叫。
“啊~~~”易凡的慘叫帶著震顫。
“啊!”秦樑的慘叫帶著高音。
邪道人忍不住分心回頭,卻見二人已經(jīng)倒地。他第一個念頭竟然是自己陷入了幻覺,否則怎么可能出現(xiàn)這樣的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