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難聽了,真的。”洛卿爭毫不留情地抨擊道,“誰會給劍取名叫做‘誰啊’?”
“我就是想不到好的名字,所以才覺得隨緣看第一個遇到的人能不能帶來一些靈感。”易凡扭動著貼了過去。
“噫~你這家伙都沒洗……”洛卿爭推了推他。
“嘻嘻。”易凡鉆進被窩,一把把洛卿爭摟在懷里。她掙扎了一下,發(fā)現(xiàn)無濟于事,也就任由易凡緊緊摟著他。“卿爭你幫我想想,到底叫什么名字好。”
洛卿爭制止住易凡那不老實的手,“你的法寶,還是你取名比較好。我曾經(jīng)聽人說起過,若是想要法寶如臂指使,那么日常祭煉。需要將其當做孩子來培育。”
“原來如此,你的劍叫荼蘼對吧?”易凡還是突破了洛卿爭的防御,把手放在了他想要放的地方,“你當初是如何取名的?”
洛卿爭小聲道:“是取了開至荼蘼花事了之意。”
“有點文縐縐的。”
“女孩子家家是這樣的。”洛卿爭面上漸漸泛起潮紅。
易凡將臉埋進洛卿爭的秀發(fā)里,深吸了一口氣,“還是卿爭有文化,你幫我取一個好不好。”
“嗯。”洛卿爭乖巧地點了點頭,她靠在易凡懷中思索著。
易凡也沒有打擾她,只是將她摟著,靜靜感受著貼身的肌膚相親,這是洗去疲憊的最好慰藉。
“不如叫長夜?”
“長夜?長夜漫漫無心睡眠?”易凡想也沒想,“確實貼切,那就叫這個吧。”
洛卿爭愣了一下,“喂喂喂,我才想了第一個,你就采用了?”
“那是自然,我家卿爭取的名字,當然是最吼的。就叫長夜劍吧。”
“其實還是有點拗口。”
“那就短夜劍。”
“……這不是更難聽了嗎?”
“那就不長不短劍。”
“……哎呀,你干嘛”
“先別管長不長了,有另一處的長短我需要和你探討一下。”
“唔啊~”
……
經(jīng)過了不長不短的時間之后,滿床狼藉。易凡躺在床上,洛卿爭趴在他的胸口,“我覺得長夜劍不行,連在一起不好聽。”
易凡身體有些勞累,但頭腦反倒有些清明,“長夜單念還行,連著劍確實有些問題。”
“容我再想想。”洛卿爭的呼吸尚未完全平復。
易凡撫摸著她的臉頰,“你方才不是說開至荼蘼花事了,我看干脆叫事了劍吧。”
“去去去,更難聽了好嘛。”洛卿爭明確表示反對,她解釋道,“荼蘼是一種……嗯,一種白色的花,春天它開花最晚,所以叫做開至荼蘼花事了。”
“我?guī)煾浮甭迩錉幫nD了一下,“她想讓我爭一口氣,所以取名為卿爭,又想讓我行至最高處,做那最后巔峰一人。所以劍喚荼蘼。”
“我不明白啊。那不是應該用我花開后百花殺更貼切?”易凡反問道。
洛卿爭歪著腦袋想了一會,“我好像沒有聽說過欸。”
易凡微微一愣,隨后釋然一笑。他倒是忘了自己身處異界了,文化淵源也是似是而非。他拍了拍洛卿爭的背,轉(zhuǎn)開了話題,“我不管,我只想和你湊一對就行。”
“可事了劍也太難聽了。”
易凡認真地想了想,“嗯,也還行吧。事了二字,‘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我也挺喜歡的。”
“那還不如叫拂衣呢。”
“拂衣,拂衣劍。”易凡念叨了幾遍,“拂衣劍聽上去還可以。”
“嗯,至少比長夜和事了好。”洛卿爭表示同意。
“行吧,那就這個了。至少能和你荼蘼劍搭起來。”
“哪能搭了……”
二人一同躺著,很快安靜了下來。
就在洛卿爭因為勞累所以迷迷糊糊的時候,易凡忽然打破了這個安靜的氛圍,“卿爭。”
“怎么了?”洛卿爭揉著眼睛打哈欠。
“以后孩子的名字也交給你來取吧,你比我靠譜一些。”
“嗯?你在說什么啊……”洛卿爭頓時霞飛雙頰,滿是羞澀,“什么孩子?”
易凡調(diào)笑道:“就是孩子啊。我和你總要生個一個兩個的吧?”
“嗯……”
“怎么?”
“只是……只是……我覺得尚早。”洛卿爭將頭埋在了被子里。
易凡當然也只是調(diào)笑,不過洛卿爭又把頭探了出來,目光灼灼地問道,“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
“我還是喜歡你。”易凡將她拉扯到了身旁。
天光大亮,易凡結(jié)束了勞累的一夜。他不住地打著哈欠,引得秦樑連連側(cè)目,“話說你到底干什么了?這么累?”
“為了收服這把拂衣劍。”易凡拿出了拂衣,遞給秦樑。
秦樑一聽這名字頓時嫌棄道:“這是什么鬼名字?”
“就這名字還是我辛苦一天一夜想的呢!”
“唉,你這水平也就只能想到這個了!”
“那你來!”
“你的劍還是你來,我有什么資格來?”
“行了行了。”易凡打斷了爭論,“你真不想回大眠峰么?”
秦樑點頭,“那肯定啊,我好不容易出來了,難道還心甘情愿去禁足啊?”
“但是你在大眠峰,我會安心一些。”
“屁,師兄們從來都是反過來說的好吧!”
易凡撓了撓頭,好像確實是這個道理。
“話說你別搞得跟交代后事一樣,你確定要去瑤光仙域,那我肯定得跟你一起去啊!”秦樑興奮地搓著手,“這種好玩的事情,你休想丟下我。”
易凡很認真地說道:“可是會有危險。”
“危險?你有江山社稷圖,有危險我躲著不出來不就行了?”秦樑說得理直氣壯。反倒易凡有些不好意思了。
“什么時間出發(fā)?”
“就最近這兩天吧。”易凡掰著手指說道,“先要給師兄們帶點法寶,還有其他一些事情要了結(jié)。之后我就直接出發(fā)了。”
“也行吧,有什么需要幫忙的你直接說。都自家兄弟。”
“好,雖然你也幫不上什么忙。”
“滾蛋!”
二人吵鬧間,易凡是很認真地思索了一下接下來兩天要做的事情,他要好好安排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