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衣劍是什么鬼名字?要殺氣沒殺氣,要魄力沒魄力。”鄒閆無情吐槽道。
“還請師父賜名。”易凡與鄒閆隔著地脈囚牢對坐。
在易凡不遠處,自稱鎮(zhèn)獄長老的秦伍劍遠遠觀望著。前一次易凡闖進來的時候,他自視甚高,還以為是個不自量力的小輩。結(jié)果被易凡一招秒殺之后,他就明白了,這家伙根本不是什么善茬。
于是這一次,看到易凡大搖大擺地進來之后,他就很干脆地當起了縮頭烏龜。
鄒閆聽完了易凡的講述,對于眼前這個弟子,他很明白青出于藍這一日遲早會到來,只是沒想到到來的這么早。
在點餌山經(jīng)歷除魔之戰(zhàn),實力飆升,已經(jīng)可以與掌門柴七夜對拼而不入下風。如今完善了自身功法,鄒閆都不知道他的境界到底高到了何種地步。
“賜名算不上,我們大眠用劍的人也不多,你要不還是去問問你大師兄好了。”鄒閆轉(zhuǎn)頭就把這個問題拋給了大弟子徐怯。
易凡撓了撓頭,“那我覺得還不如問問二師兄好了,感覺我們這幾個師兄弟,他最靠譜了。”
“這倒也是。”鄒閆點了點頭。
易凡又問起鄒閆,“師父,你苦修進度如何了?需不需要徒弟助力一把?”
鄒閆已經(jīng)知道他幫邪道人突破這件事,然而他卻拒絕了易凡的提議。“邪道人只修命,而我大眠一脈是性命雙修。大夢神游心決的奧妙之處,你可有精進?”
“呃。”易凡一頓,若是從性命雙修的角度來看,他的命功,即身體外在之道,已經(jīng)到了很高的水準。竅穴種魔大法的完善,讓他已經(jīng)踏入了結(jié)丹境界。
當然,若是要細究來看,還算不得真正的結(jié)丹境界。只能算作是偽·結(jié)丹境界。
只有當易凡煉化了丹田內(nèi)被封死的真炁,以魔氣再結(jié)一丹,才能算作真·結(jié)丹境界。
至于性功,即體悟心性之道,易凡確實并沒有太多精進。
大夢神游心決靠“悟”,易凡也沒有悟出一個所以然。
邪道人并不追求性命雙修,只求境界提升,所以易凡順水推舟助力一把就可以讓其踏足出神境界,鄒閆就只能靠自己了。
既然如此,易凡也沒有強求,鄭重告別了鄒閆之后,他直接瞬移至了大眠峰。
秦樑早就將易凡準備好的法寶交給了吳承,正在為吳承講解法寶的功能。
那是一把短匕,其上附魔效果為騰挪輾轉(zhuǎn)。換句話說就是范圍內(nèi)有次數(shù)限制的閃現(xiàn)。經(jīng)過易凡強化之后,額外多了一個長距離定點傳送。這附魔效果可以彌補遁地金簡被毀壞之后,吳承所缺的保命手段。
除此之外,易凡還準備了一批看得過去的法寶,讓師兄們挑選。
徐怯得到了一張幡,主要的附魔效果是可以掀起大風。
吳承有了短匕之后,又被秦樑強塞了一把劍。
寇壯飛以練拳為主,死活不要法寶,秦樑倒也沒有辦法。至于周坤,則是挑了一件可以產(chǎn)生烈焰的繩子,用他的話說掌控得好可以幫助孵化靈寵。
“說起來,五師弟,你從我這里順走的蛇蛋哪去了?有孵化出來么?”周坤一邊熟悉新法寶,一邊問道。
秦樑額頭冒汗,“那個,被我吃了。”
周坤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他頗有些惋惜地說道:“那個品種的蛇,產(chǎn)蛋不易。”
“但味道真的很不錯。”秦樑笑嘻嘻地說道。
這廂師兄弟們兄友弟恭,易凡卻找到了看守大眠峰一脈的陳芊。
“多謝陳芊師姐這段時間對大眠峰的照拂,略被薄禮,不成敬意。”易凡很客套地獻上了他挑選出的那一枚印璽。
“撞庫檢測:印”
“實勘信息:錯位的印章,映照人心。”
“品階預(yù)估:靈器”
“潛力預(yù)測:可承載2個附魔效果,目前偵測到的附魔數(shù):1。”
“地階附魔效果:惡念,印在人身可以將其心中惡念勾引而出。”
易凡第一眼就覺得此寶不錯,經(jīng)過強化修復(fù)之后,其上又多了一條附魔效果。
“玄階附魔效果:識人,若周圍有人產(chǎn)生惡念,便會示警。”
可以說也算是一件不錯的護身法寶。進可印人放大其邪念,退可識別對自己別有用心之人。先手后手都有了。
陳芊以無功不受祿為由推脫,被易凡強塞進了手里。
二人又寒暄了幾句,陳芊問起了洛卿爭,“說起來,洛師妹還好么?”
易凡笑道:“她么?好得很。”
“幸好托付良人。”陳芊很是欣慰。
易凡又道:“師姐也可覓一良人。以師姐的美貌才氣,不知何人能有此等福氣。”
陳芊微笑不語,“日后記得常回來看看。”
“一定。”
易凡和秦樑在大眠峰逗留了半日,算是與師兄弟們作別。期間易凡也感覺到了許多道目光盯著自己,他明白應(yīng)該是掌門柴七夜和其他各峰的首座。
他們沒有出面,易凡便也沒有高調(diào)。這是雙方無形之中的默契。
蒼云門想不想干掉這個在他們角度來說大逆不道的弟子?當然想。那么能不能干掉?干不掉。
所以沉默以對是最好的解決方案。
從大眠峰回家之后,易凡去了胡家莊園,拜見胡滄山。
對于易凡上門,胡滄山十分意外。因為易凡去極西之地古戰(zhàn)場時,他還出來送行了。按照他的估算,應(yīng)該不會這么快回來。而且回來之后立即閉關(guān),沒多久就前來拜訪。
胡滄山也不知道易凡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胡伯伯,抱歉,我早該來訪,但是因為某些事情耽擱了。”易凡雙手行禮,“至于先前胡伯伯說讓我照拂青檸,可我沒有在古戰(zhàn)場碰到她。所以……”
“無妨。”胡蒼山面有疑惑,但嘴上卻只能這么說。
易凡其實猜得沒錯,清凈宗并沒有消停。在武力上干不過易凡之后,她們就想出了另一個辦法。在法理上降低易凡的可信度。
得知易凡要去古戰(zhàn)場,呂靚當然知道那里會有讓人陷入幻覺的灰霧。再加上帶有易凡血跡的青帝玉冊在除清凈根法門之中。利用咒術(shù)限制易凡實力,然后以霧氣幻覺,逼迫易凡說出清凈宗不過是青帝留給后人的后宮這件事。
因為有幻覺影響,那么易凡說出來也不過是誣陷之言。呂靚再大肆宣傳,便可將事實轉(zhuǎn)化為誹謗。
從而極力淡化這件事的真實性。
而易凡這次來,就是來釜底抽薪的。
“胡伯伯,這次古戰(zhàn)場一行,倒是讓我察覺了另一件事。”
“什么事?”
“青帝七試突破之日,胡家青帝祠堂崩塌,滴血玉冊不知所蹤。”易凡面帶微笑,看著胡蒼山,“我好像知道玉冊在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