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還是少喝一些酒吧。”一位貌美的侍女扶著柳懷路往他的廂房而去。
柳懷路雖已醉眼朦朧,但心情甚佳,他用手環(huán)著侍女的細腰,邊揩油邊說道:“銀露,你難道不曾聽說過,酒乃天地之靈氣,日月之精華?”
銀露微笑道:“奴婢可沒有聽說過。”
“好,下次來我房里,我教你如何喝酒。”柳懷路的手向下摸去。
“好。”銀露滿口答應。
柳懷路忽然譏諷道:“答應得如此痛快,你怕是還想要殺我吧?”
“少爺說笑了,您動動念頭,便可取我性命。我又如何能殺死您?”
“嘿嘿,你只說不能殺死我,卻又沒說不想殺死我。”柳懷路轉(zhuǎn)過身,輕佻地用食指挑起侍女銀露的下巴,直視其雙眸,“看樣子,你還在為我斬殺你的姐姐渡劫成丹而耿耿于懷啊。”
銀露的表情沒有絲毫破綻,連眼神都沒有任何波動。“少爺,家姐能作為您的劫奴,是她莫大的榮幸。奴婢只恨這個人不是我。”
柳懷路用手指摩挲著銀露的喉嚨,細膩觸感從指尖傳來,他回頭看了看周圍,“擇日不如撞日,要不今天我就吃了你?”
“是,少爺。”銀露并未拒絕,好像一切都是理所當然。
柳懷路用手揉捏了一下銀露,然后嘆了口氣,“可惜啊,今天我已經(jīng)不行了。你也就勝在年幼,真要說起來,逐月派的那個女人,才是絕頂尤物,真的要人命。”
“逐月派擅長水攻,而這個女人的水,真的太厲害了。連我的魂都吸走了。”
柳懷路微微閉上眼睛,仿佛還在回味。
然而就在這一瞬間,銀路忽然看到了一點銀光。
好像是從天上流星劃過。
銀露忍不住眨了眨眼,真的只是眨眼的功夫,她卻忽然看到柳懷路胸口飆射出一道鮮血。
“這是……血?”她的意識剛剛反應過來,柳懷路頭頂卻響起一聲碎裂之聲,一個小小的鐘化作了粉末。
柳懷路吃痛之下,酒醒了大半。等他看到護身法寶萬泉鐘生效,更是冷汗淋漓。
要知道,萬泉鐘乃是柳懷路成功渡過丹劫,踏入結(jié)丹境界之后,其母從器神宗高價買來的護身法寶。哪怕是必死之傷,它也能阻擋一次。
“也就是說,我已經(jīng)死了一次么?”
想到這里,柳懷路瞬間醒酒,他直接喚出金剛杵,并且將銀露推在身前作為護盾。
有一個人從陰影中擠了出來,不是易凡,又能是何人?
易凡略微皺著眉頭,他倒是沒有料想到柳懷路身上還有如此強大的護身法寶。
等到柳懷路看清易凡的長相,他卻沒有任何印象,“你是誰?竟敢在我柳家行刺?來人!來人啊!”
易凡冷著面孔,沒有應答。
在他完全痊愈了之后,他便直接趁夜色啟動了夢幻合成旗,瞬移到了柳家。他以木遁分身作為監(jiān)視,自己則是躲在江山社稷圖中。終于等到了夜歸的柳懷路。
孰料以有心算無心的開心小劍全力一擊,竟然被抵擋。
幸好易凡也做足了準備,他雙手一攤,江山社稷圖在他背后迎風展開。
柳懷路直接操縱金剛杵攻擊,然而易凡也直接以江山社稷圖應對。
金剛杵的攻擊,好似泥牛入海,沒有掀起一丁點波瀾。
江山社稷圖被易凡操縱襲來,柳懷路將銀露向前一推,便要撤走。
這里是什么地方?是柳家,是柳懷路的家。只要他拉開距離,立刻會有家長以及供奉們救援。
“喝!”易凡一聲請喝,隱藏在暗處的木遁分身直接飛撲而出,抱住了柳懷路。柳懷路不知從何處掏出了一把匕首,對準木遁分身狠狠一切。
木遁分身上爆出了慘烈的光華,頓時被削成了兩半。
不過這一半木人也足以將柳懷路撞入江山社稷圖之中,至于那另一半,則是順手將銀露也挾持入圖。
易凡不動聲色地收回了損毀嚴重的木遁分身,以及江山社稷圖,而后將夢幻合成旗捏在手中。
一個呼吸的時間都不到,易凡便再次現(xiàn)身于祭石礦場的破碎祭臺中央。
要知道祭石礦場在東郊城,在鄴國。而柳家則是在瑤光仙域另一端,接近西邊。
短短瞬間,易凡就跨過了千萬里的距離。
不同于上一次的被迫逃命,這一次的易凡只有從容不迫這四字。
易凡循著記憶,走到了劉傘恩的陋室。
陋室之內(nèi),易凡揀起桌上的碗筷,其中擦留的食物顯示,劉傘恩好幾天都沒有回到這里了。
易凡并未在意,他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你好啊,柳懷路。”易凡出現(xiàn)在了柳懷路面前。
柳懷路捂著胸口,正在想辦法給自己治療。
拂衣劍出現(xiàn)在易凡手中,他突然襲擊,揮劍一斬。變起肘腋,柳懷路下意識揮匕擋劍,卻被易凡直接將匕首斬斷。
柳懷路面露驚恐之色,“你是何人?”他雖然問了這么一句,但是這把劍他卻有些眼熟。
易凡沒有給他任何回答,揮劍再攻。
柳懷路腳下一點,往后躲閃。
易凡單手指天,握指成拳。
江山社稷圖受易凡操控,土地翻卷而起,將柳懷路的退路阻斷。
柳懷路心下一沉,他記得自己是被投入了一張圖畫之中。眼下此人能掌控土地,有一種可能,他是坤行派的弟子。這個可能,柳懷路完全可以接受。
至于另一種可能,他可以掌控這方天地。
如果是這種可能,那么他將會感到絕望。
“你為何還沒死!”柳懷路大聲呵斥道,恐懼攀爬而上,宣之于憤怒之口。
“嗤。”
開心小劍,又見小劍偷襲。
它從背后穿過那些掀起的土地石塊,洞穿了柳懷路的肩膀。
柳懷路兩次受創(chuàng),緊接著第三次隨之而來。
拂衣劍伴著灰霧,斬去了柳懷路的右臂,就如同那日,柳懷路斬下了易凡的手臂。
“啊啊啊啊啊。”柳懷路大聲痛叫。
易凡以一腳回身踢,踹在柳懷路面門之上。
柳懷路的牙齒攢射而出,易凡反手握劍,拂衣劍向下一插。
拂衣劍洞穿了柳懷路的腹部,將其牢牢釘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