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花火直播間。
花火撇了撇嘴:“切,說白了就是膽小鬼嘛,自己不敢上,把別人推出去當槍使。不過嘛,看他把那個小姑娘哄得一愣一愣的,倒也算有點手腕。接下來有好戲看了,直搗黃龍!”
直播間的網(wǎng)友們。
“花火大人:我上我真敢上!”
“這導(dǎo)演就是個愉悅犯,只想看戲。”
“芭蕉花醬的夢想實現(xiàn)了,可喜可賀。”
“危情刻不容緩!忍?腳步!沖啊!”
“下一個boss:蕉授!”
劇情中——
…..
三人推開校長室的大門,直接走了進去。
只見室內(nèi)寬敞明亮,布置簡潔大方,一張巨大的辦公桌擺在正中央。
房間里還有許多睡蕉小猴在上躥下跳地玩耍。
坐在桌后的人被稱為“蕉授”,他看到突然闖入的三人,鏡片后的眼睛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就恢復(fù)了鎮(zhèn)定,他微笑著說道:“親愛的同學(xué)們,雖然你們既沒有預(yù)約也沒有敲門,但還是歡迎你們蕉。”
然而,站在最前面的亂破可不吃這一套,她一個箭步?jīng)_到桌前,毫不客氣地打斷道:“不要再胡枝扯葉了,速速招來——閣下就是御猿?邪忍的邪祟?總長吧!”
面對如此直白且不客氣的質(zhì)問,蕉授明顯愣了一下,他扶了扶眼鏡,顯然并沒有完全理解亂-破所說的話。
沉默了好一會兒之后,他將目光轉(zhuǎn)向一旁的丹恒,帶著些許疑惑問道:“旁邊的同學(xué),能幫我翻譯一下嗎?”
現(xiàn)實——
青雀直播間。
青雀笑得直拍桌子:“哈哈哈哈!亂破這開場白太帥了!直接糊臉!結(jié)果BOSS沒聽懂!還要找丹恒當翻譯,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直播間的網(wǎng)友們。
“蕉授:你再說一遍?我沒聽懂你的忍言忍語。”
“丹恒:心累,我不僅要戰(zhàn)斗,還要兼職翻譯。”
“這屆反派不行啊,業(yè)務(wù)能力不過關(guān),聽不懂黑話。”
“亂破:我醞釀了半天的氣勢,你給我來這個?”
“有沒有一種可能,亂破說的‘御猿?邪忍的邪祟?總長’是她自己編的。”
另一邊。
知更鳥直播間。
知更鳥莞爾一笑:“亂破小姐的性格真是直接又可愛。不過,這位蕉授先生看起來……似乎和之前的蕉師有些不同,他的反應(yīng)很平靜。”
直播間的網(wǎng)友們。
“確實,這個蕉授看起來文質(zhì)彬彬的,不像壞人啊。”
“丹恒老師的翻譯課堂開課啦!”
“BOSS的壓迫感瞬間沒了。”
“知更鳥大人觀察得好仔細,我也覺得這個蕉授有點怪。”
“可能是幕后黑手偽裝得比較好吧。”
劇情中——
丹恒清了清嗓子,用平靜而清晰的語調(diào)不緊不慢地回答道:“簡而言之,折紙大學(xué)出現(xiàn)了一種模因病毒,正在大肆傳播并感染學(xué)生們的心智。”
“蕉授,它就是“睡蕉小猴”,而散布這種病毒的正是你手下的蕉師。”
蕉授臉上的微笑僵住了,他張了張嘴想要辯解些什么,但最終卻只是頹然地靠回椅背,搖了搖頭,輕聲感嘆道:“我還以為這堂課能拖得再久一些。”
這時,丹恒緊緊盯著蕉授,向前追問了一步:“你的坦白比預(yù)想中更快。所以,這果然是原始博士的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