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茉莉整理空間,望著里面堆積如山的棉花和布匹,心中踏實了許多。
楊超走過來,遞給她一件新做的棉大衣:“你試試,合不合身?這是我媽剛縫好的。”
茉莉披上大衣,溫暖的觸感瞬間驅散了秋夜的寒意。
她笑道:“沒想到,我們真的能自己種出棉花,做出衣服。我看,明年還是要再種些棉花,至少種上50畝。”
“這才剛剛開始。”楊超望向遠處的田野,“明年,我們可以種更多東西,養更多牲畜,甚至……”
“甚至恢復一個小型的社會,對嗎?”茉莉接話道。
兩人相視一笑。
末世的第六年,希望的種子終于在這片土地上生根發芽。
還有一件令人欣喜的事,望龍洞外的果園豐收了。
在吃不飽肚子的年節,誰會想到種水果呢?
但是,茉莉早早就種了,而且種了很多。
望龍洞外種果樹,已經種了三年了。
洞外的山坡上,茉莉讓村民們種了草、種了各種果樹。
由富有種水果經驗的三個老農專門照管。
果樹以蘋果、梨、棗樹為主,這幾種果樹都是高產的果樹。
經過三年的精心培育,今年終于迎來了大豐收。
金秋的陽光灑在望龍洞外的果園里,沉甸甸的果實壓彎了枝頭,空氣中彌漫著甜膩的果香。
梨是最先熟的,茉莉宣布采摘決定后,全村都沸騰了。
村民們挎著竹籃、推著板車,歡聲笑語地涌入果園。
孩子們像小猴子般靈巧地爬上樹梢,摘下又脆又甜的梨,咬一口,汁水順著嘴角流下,引來一片嬉鬧。
婦女們蹲在樹下,小心地將梨子裝入筐中,生怕磕碰了這些珍貴的收獲。
“這棵梨樹結得可真多!”劉嬸擦了擦汗,指著滿樹黃澄澄的果子笑道,“太好了,這些梨夠全村人吃上一個月了!”
男人們負責搬運成筐的水果,粗壯的手臂肌肉鼓起,汗水順著脖頸滑落,臉上卻洋溢著滿足的笑容。
果園邊緣,幾位老人坐在樹蔭下,將稍有磕碰的果子削成片,晾曬在竹席上。
“這個梨好,不但能吃,曬成果干,冬天泡茶喝,還能補充維生素。”老李頭瞇著眼說道,手里的刀靈活轉動,果皮連成長長的一條。
茉莉站在山坡上,望著這幅熱火朝天的豐收圖景,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紅棗會在中秋節成熟,茉莉把中秋節定為打棗節。
果園里最多的是棗樹,有一大片棗林。
棗樹耐干旱,好養活,長勢快,不容易生病,掛果多,所以茉莉種得格外多。
這次,茉莉讓三個村的村民們都來參加打棗節,共同慶祝。
中秋這天,天剛蒙蒙亮,三個村的男女老少便提著竹籃、扛著長竿,浩浩蕩蕩地向棗林進發。
晨霧還未散盡,枝頭的紅棗散發著甜香味兒,在墨綠的葉片間忽隱忽現。
茉莉大聲宣布:“打棗節開始,可以打棗啦~”
孩子們最先沖進林子,麻利地爬上樹干,抓著枝條輕輕一搖——
“嘩啦啦!”熟透的棗子如雨點般砸在鋪好的草席上,引來一陣歡呼。
老人們蹲在地上撿拾,老孫頭撿了一個最大的棗子:“茉莉姑娘,你看,這顆足有鴿蛋大,來來來,你把這顆棗收下,拿回去當零嘴。”
茉莉笑著收下了。
青壯年們手持綁著布兜的長竿,專挑高處的棗枝輕敲。
棗子落在地上的悶響此起彼伏,間或有人被掉落的棗子砸中額頭,又是驚叫,又是嬉笑。
中午時,棗子全部打下來了,堆成了一座座棗山。
茉莉收到空間收了一半。
晌午時分,苗苗招呼幾個女人,在林間空地支起大鐵鍋,開始熬紅棗糖漿。
新摘的棗子混著去年曬干的野山楂熬成了蜜紅色糖漿。
女人們將糖漿澆在蒸好的黃米糕上,空氣里頓時飄起甜糯的香氣。
孩子們圍著鍋臺直咽口水,有個饞嘴小子偷偷蘸了手指,被燙得直吹氣,惹得眾人哄笑。
下午,譚大成和劉大壯主持分棗,每戶都分到了10斤鮮棗。
枝頭上還剩著一些紅棗,因為太高,很難打下來。
茉莉讓大家不要打了,留著這些棗子,讓它自然風干,成為干棗。
十月份,蘋果可以采摘了,蘋果是脆甜的紅富士。
在打紅棗時,蘋果已經長出了紅臉蛋,在脆梨收完的一個月,蘋果成熟了。
接到收蘋果的通知時,村民們迫不及待地來了。
十月的晨風帶著涼意,果園里卻熱鬧非凡。
紅富士蘋果紅彤彤的,沉甸甸地壓彎了枝頭,陽光一照,果皮上還凝著晶瑩的露珠。
婦女們挎著柳條筐穿梭在樹下,指尖輕輕一托蘋果底部,\"咔\"的一聲脆響,帶著白霜的果梗便整齊斷開。
半大的孩子們舉著特制的摘果器,踮腳勾下高處的果子,偶爾偷咬一口,甜得瞇起眼睛。
楊爸爸指揮村民們把蘋果全部裝在筐里。
今年秋天,村民們編了很多的筐。
茉莉決定給村民們一人分10斤蘋果,剩下的全部收進空間保鮮,然后每兩個月給村民們發一次蘋果,直到發完為止。
傍晚的曬谷場上,一筐筐紅富士蘋果整齊排列。
茉莉站在木箱搭成的臺子上,手里握著分配清單,村民們挎著竹籃,臉上帶著期待的笑容。
“按人頭分配蘋果,每人10斤!”
茉莉話音未落,孩子們已經歡呼著蹦起來。
“太好了,分這么多蘋果,我可以一次吃個夠了。”
“蘋果又香又甜,我最喜歡了。”
劉會計帶著幾個小伙子過秤,每個分到蘋果的人都喜不自勝。
張老太分到蘋果后立刻用衣角擦了擦,塞給懷里的小孫女:“慢點啃,別硌著牙。”
有個調皮鬼偷偷往簍底多塞了兩個,被同伴撞見后擠眉弄眼地豎起食指。
年輕人們把蘋果拋著玩,有個扎麻花辮的姑娘接住蘋果時,正巧撞進趕來維持秩序的楊超懷里。
曬場頓時響起善意的口哨聲,楊超嚇得急忙跳到一旁。
等最后一份蘋果領完,不知誰帶頭唱起了《豐收歌》。
末世六年,這一年相對來說是最風調雨順的。
當然,離不了茉莉用空間收集的大量物資的支持。
這片土地終于以最樸實的方式,回報了人們的辛勤與堅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