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山岳咬咬牙,把當時的經(jīng)過說了。
蕭烈聽了后凝眉:“也就是說,你當時說有同伙,警署的人不聽你的,后來他們三個人出來指正你,他們聽了?”
他看向鐘占魁:“這其中好像有貓膩呀。”
鐘占魁沉聲道:“肯定有的,此事我要重新查一下,一定將這三個人繩之以法!”
他沒想到此案其中還有貓膩。
若不是蕭烈被說出來,他根本無從知道。
蕭烈嘴角微微翹起:“這個不用那么麻煩,只要你把人叫過來,五分鐘之內我讓他們交代。”
“好!”
鐘占魁當即吩咐小郭,讓他把三人帶過來。
三名混混邁著八字步,晃悠著肩膀大咧咧走了過來,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找我們有事?”
兩個染著黃毛的小混混還好一點兒。
走在最前面的綠毛,嘴里叼著一根草,斜仰著頭晃蕩著身體,一副老子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廢話,沒事找你們過來干嘛?”
蕭烈微微一笑,他指著關山岳:“他是我的好哥兒們,根據(jù)他的供述,你們三個也是偷竊同伙,不過你們警署里有人照拂,你們逃脫了罪責。”
“剛才我哥們兒說了,偷的變壓器的錢你們分了,按理來說蹲監(jiān)獄也要一起蹲。”
“給你們一個機會,如實招供你們所犯的罪行,否則后果很嚴重。”
他笑瞇瞇看著三人,同時凝聚氣勁在指尖,射出三道五行的氣勁,分別進入三人的膝蓋,眉心和腦門的位置。
兩名黃毛微微一愣后搖頭:“我說小子你是不是搞錯了?”
“你哥們兒蹲監(jiān)獄跟你有什么關系,多管閑事。”
“看在刑捕隊在場的份兒上,我多說兩句,是你這個哥兒們?yōu)榱嘶I錢忽悠我們去偷,可惜我們知法懂法,我們不偷。”
“我們還偷偷地跟著他,把他的偷竊的證據(jù)給拍下來了,刑捕隊的人還夸贊我們呢。”
綠毛哼了一聲:“此案已經(jīng)做成了鐵案,我警告你不要胡說八道,不然你們會倒霉的。”
“你去打聽,我們三個在這兒的名氣很大,行得正走得直,就算鬼見了我們也會繞著走。”
他冷冷地盯著蕭烈,毫不掩飾自己言語中警告的意味。
意思是你要是再攪合,小心我對你不客氣,我們三個可不是什么好惹的主兒。
此言一出,關山岳頓時被氣得跳了起來:“你們真是無恥!”
“明明是你們忽悠我去的,我當時只是打聽一下,你們怎么說是我忽悠你們去的?”
“偷竊的時候我還說你們怎么拿出手機拍照,撒謊說打開手電給我照明,原來你們從一開始就想算計我!”
“你們壞事做盡,難道不怕半夜鬼敲門嗎?”
他被氣得夠嗆,這三個家伙也太不要臉了吧。
“哈哈哈!”綠毛笑了,“你胡編亂造只有你信,刑捕隊根本不相信你。”
他看向鐘占魁:“這小子鬼話連篇,污蔑別人,是不是罪責該加重一些。”
他看鐘占魁是幾個人的頭兒,開始慫恿鐘占魁。
鐘占魁冷笑:“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
“不管你們有什么后臺,我都會揪出來!”
綠毛三人聞言微微一愣后笑了:“你不過是一個押解的人,你有什么資格吹大牛?”
“想要抓捕我們,拿出證據(jù)來呀?”
他晃動著腦袋:“警署抓人是講證據(jù)的,你的證據(jù)呢?”
“你這樣污蔑我,我完全可以到刑捕隊去告你,出不了明天你的這身制服就能脫下來,你信不信!”
他完全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很顯然他在警署里面有人,而且還有一定的職位。
“你們夠狠的!”鐘占魁咬牙道。
他沒想到一個犯罪的小混混的口氣竟然這么大,敢跟他對著干。
可他的確沒有證據(jù),沒有證據(jù)是不能抓人的。
“呵呵!”
綠毛上前一步,雙手伸了出來:“你抓我呀,來呀,給我戴上手銬!”
“抓了我是我倒霉還是你倒霉!”
他晃動著身體,完全一副滾刀肉的樣子。
“你!”鐘占魁有些怒了,“以為我不敢抓你!”
他正要下令抓了綠毛,卻被蕭烈攔住了,他嗤笑一聲:“你們三個還真是夠豪橫的!”
“我勸你們三個趕快招供,是因為你們三個很快大難臨頭,如果不招你們活不過半個小時!”
“我們活不過半個小時?”綠毛三人微微一愣后大笑,“我好害怕呀,小子!”
“拿不出證據(jù)你就詛咒我們,你難道不覺得,大難臨頭的難道應該是你?”
“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經(jīng)常有人會不小心掉進水里淹死,天知道下一個被淹死的人會不是是你?”
他毫不掩飾眼睛里的殺機。
“唉!”
蕭烈輕嘆了一口氣,指著身高稍高一點兒的一個黃毛道:“你是不是感覺膝蓋不舒服,刺痛無比,有點兒站不住了?”
“呵呵?我站不住......”話沒說完他就右腿膝蓋一陣刺痛,隨后身體劇烈搖晃起來,“啊!”
“我的膝蓋怎么這么疼,我這是怎么了?”
話剛說完,他膝蓋一軟坐在了地上哀嚎起來:“好疼,好疼,你,你......”
他想說你是怎么知道的?
可膝蓋的疼痛忽然迅速向上蔓延,緊接著腿不能動了,腰部劇烈疼痛起來,吱哇亂叫。
另外一名黃毛,還有綠毛臉色微變:“大毛,你到底怎么了?”
大毛躺在地上打滾:“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呀,快叫醫(yī)生!”
話音剛落卻聽一聲冷笑:“你這病醫(yī)生是治不了的,叫誰都沒用。”
蕭烈指著另外一個黃毛:“輪到你了,你的心臟出問題了。”
“你特么的胡說八道!”較矮的黃毛正想大罵蕭烈,他忽然捂住了自己的心口,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隨后他身體弓成了蝦米,嘴巴長大發(fā)出‘荷荷荷’的聲音,可惜就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已經(jīng)過去兩分鐘了,你們兩個還有二十幾分鐘的壽命。”
蕭烈微笑著道。
“啊?”
綠毛頓時有些心慌:“小子你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