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剛轉頭怒視過去,當看到那人的時候,直接興奮的跑了過去。
“良姐姐~~”
葉靈兒直接抱住了邀月的雙腿,一張胖臉在邀月的身上蹭了又蹭。
“哎,靈兒想我沒有???”
邀月把葉靈兒抱了起來。
這才多久沒見,怎么感覺小丫頭又變重了?
葉靈兒雙手緊緊抱住邀月的脖子,甜膩膩的說道:
“想了!”
她確實是想邀月了。
李莫愁走了后,葉靈兒和小龍女,李秋水待在一起,都快無聊死了。
小龍女不愛說話,葉靈兒跟她沒怎么聊天。
李秋水又比較嚴厲,葉靈兒又有點怕李秋水。
所以,導致小丫頭十分懷念以前和黃蓉,阿朱,邀月等人相處的時間。
“良姐姐也想你啦!”
邀月一手托著葉靈兒,一手掐了掐小丫頭的肉臉。
葉靈兒也不反感,反而樂呵呵的對邀月笑著。
邀月這次是來遲了。
得知北宋王朝少林寺選舉武林盟主,又得知自己女兒靈兒去了北宋王朝,已經是很多天后的事了。
邀月一得知消息,馬不停蹄的就往這邊趕了過來。
那邊的馮蘅回過神來,低頭發現葉靈兒不見了,先是心里一慌,急忙尋找小家伙的身影。
當看到葉靈兒被邀月抱在懷里,一大一小正說著什么,心里這才放心了下來。
邀月剛好抬頭,與馮蘅對視一眼。
馮蘅對邀月點了點頭,然后收回了眼神。
邀月是葉靈兒的娘親,親的那種。
葉靈兒在邀月身邊,馮蘅是一點都不擔心。
這邊,邀月和葉靈兒這母女兩人嘮著話,說著最近發生的事情。
玄慈這邊,接下了蕭遠山的一掌。
蕭遠山見到玄慈出現,冷笑道:
“玄慈,你少林寺弟子都死傷了大半,而你作為一個少林寺的方丈躲起來?!?/p>
“你的臉面呢?”
還沒等玄慈說話,蕭遠山又接著道:
“也對,從你與四大惡人之一的葉二娘茍且,到生下孩子,你早就沒有臉面了!”
玄慈雙手合十的低下頭,眼睛里滿是兇光。
只是他低著頭,其他人看不到罷了。
葉二娘上前緊緊的抱住了虛竹,大喊道:
“兒?。∥业膬喊?!”
“二十四年了,我白天想你,晚上想你!”
“我氣不過別人有兒子,自己的兒子卻給天殺的賊子偷了去!”
“所以……”
還沒等葉二娘說完,追命沉聲說道:
“所以,你就偷了別人家的孩子來玩,玩了后將那些孩子給殺掉!”
“二十四年,一天一個孩子,成千上萬的孩子死于你的毒手!”
“葉二娘你當真是人人得而誅之!”
追命作為六扇門的人,對于江湖上的惡人,自然也是了解。
例如丁春秋,四大惡人,明教,日月神教這些門派。
要說令人作最為憤怒,最想殺的人,在追命心中非葉二娘不可。
一天偷一個孩子,偷了玩膩后,便殺掉又偷別人的。
二十四年的時間里,無數的孩子死于葉二娘之手。
倘若不是諸葛正我攔著,再加上追命知道自身實力不如葉二娘。
否則的話,追命一定殺了葉二娘。
這話一出,在場一片嘩然。
大家都知道葉二娘是惡人。
也曾聽聞葉二娘經常偷別人的孩子。
但是沒想到,葉二娘居然一天偷一個孩子。
偷了之后,又將那孩子給殺掉。
“沒想到四大惡人里的葉二娘居然如此惡!”
“聽著就讓人氣憤!”
“太可惡了!”
“殺了葉二娘!”
“殺了葉二娘!”
突然間,在場的人異口同聲的大喊了起來。
更有甚者蠢蠢欲動,只需要有個人帶頭沖上去,這一群人便會立馬沖上去。
段延慶,云中鶴,岳老三默不作聲。
三人也不是傻子。
倘若這個時候上前去幫葉二娘說話,恐怕只會加大沖突。
葉靈兒正和邀月聊的高興,聽到這些人喊“殺了葉二娘”,都疑惑地看了過去。
“小弟,他們怎么了?”
葉靈兒疑惑的對一旁的岳老三問道。
岳老三苦笑一聲,道:
“大姐大,他們想要殺掉三娘?!?/p>
“三娘?”
“嗯,也就是我們四大惡人里,排行老三的那個?!?/p>
“她啊……”
葉靈兒明白了。
在杏子林的時候,她見過葉二娘。
只是葉靈兒對葉二娘沒什么印象,更談不上有什么好感了。
“她怎么了?怎么那么多人都要殺她?”
葉靈兒好奇的問道。
“這……那個……我……嗯……”
岳老三看了看自己大姐大,有些不知道該怎么說,支支吾吾半天,沒說出一句話來。
葉靈兒見他支支吾吾半天都沒說出來,不耐煩的催促道:
“小弟,你說?。 ?/p>
岳老三聞言,瞥了一眼怒視著自己的葉靈兒,急忙開口說道:
“因為三娘每天都偷別人家的孩子去玩,玩膩了又殺了,殺了又偷,足足持續了二十四年?!?/p>
葉靈兒聞言,驚呼道:
“什么?!”
還以為岳老三會說什么,殺了什么江湖人人,引起人神共憤的事情。
沒想到比殺了江湖人,還要更加的可惡。
邀月緊了緊懷里的葉靈兒。
心里突然很難受。
自己當時把這小丫頭送去她爹那兒,就沒有考慮過這些問題。
以為靈兒在她爹爹那兒,就能夠平安無事。
現在想起來,真的很慶幸。
慶幸這小丫頭,沒有遇到葉二娘。
否則的話,自己恐怕要后悔難過一輩子。
“太可惡了!”
“她這樣做,那其他的爹爹和娘,豈不是很難受?”
葉靈兒生氣的說道。
邀月也是十分的生氣。
葉二娘這樣的人,真就是該殺!
面紗下,邀月目光冰冷。
懷里要不是還抱著葉靈兒,這時恐怕已經沖上去,將葉二娘給直接殺了。
葉二娘緊緊抱住虛竹,周圍人的話,她仿佛沒有聽見一般。
“是誰!”
“是哪個天殺的賊子,偷去了我的孩兒!”
“害的我們母子,分離了二十四年!”
葉二娘像是入了魔一般,大聲的嚷嚷。
“我就算找遍天涯海角,我也要將那賊子找出來!”
“把他碎尸萬段,剁成肉醬!”
葉二娘先前還一副慈母的樣子,讓有些人對她還有些許的同情。
現在又面目猙獰,剛起的同情心,瞬間消散的一干二凈。
“你的孩兒,是被人偷去的,還是被人搶去的?”
“你脖子上的兩道血痕,從何而來?”
蕭遠山質問道。
葉二娘捂住自己脖子旁邊的血痕,隨即驚恐的盯著蕭遠山。
忽然!
她捂住自己的頭,痛苦的大喊了起來。
“我想起來了!”
“是你!”
“就是你!”
葉靈兒雙手摟著邀月的脖子,道:
“良姐姐,好復雜啊……這個爹,那個娘的,要打就直接打唄,說那么多干嘛?”
“爹爹都說過了,反派死于話多,話說的越多,死的就越慘?!?/p>
葉靈兒都完全糊涂了。
完全摸不清現在的情況。
剛來的邀月,同樣也是摸不清清楚現在的情況。
只是,看這樣子,那個老頭似乎就是偷走葉二娘孩子的人。
“你啊,就知道打打殺殺?!?/p>
邀月伸出手指,在小丫頭的額頭上點了點。
葉靈兒嘻嘻一笑,企圖萌混過關。
“好啦,你要是不愿意看,良姐姐帶你下山去玩好不好?”
邀月輕聲問道。
她對現在的情況,也不是很感興趣。
這些有什么意思?
還不如陪著自己的女兒,和女兒一起玩耍。
葉靈兒嘟著嘴巴,搖了搖頭道:
“不要,靈兒擔心喬叔叔,我要留下來?!?/p>
葉靈兒能夠堅持到現在,主要還是因為擔心喬峰。
小家伙雖然不明白現在是什么一個情況,但是她感覺待會兒肯定還有一場大仗要打。
果然,和邀月猜想的一樣,蕭遠山直接承認了是他搶走的葉二娘的兒子。
“沒錯!”
“你兒子是我搶走的!”
“你脖子上的血痕也是我抓的!”
葉二娘雙眼怒視著蕭遠山,大聲質問道:
“為什么!為什么!”
蕭遠山大喝道:
“為什么?這孩子是玄慈的孩子!”
“當年玄慈帶著一幫人,在雁門關殺了我妻子,將我逼下雁門關,還帶走了我的孩子!”
“我只不過是用同樣的方法報復他罷了!”
“我已經很仁慈,沒有殺害你了,否則你怎么可能還會活到今天!”
蕭遠山把當年雁門關的事情說了出來。
慕容博尷尬的低下了頭。
在場無論知道,還是不知道當年雁門關事情的人,小聲的議論了起來。
一眾人都認為蕭遠山并沒有做錯。
江湖就是這樣。
你害我家人,那我又豈能不報仇雪恨?
總不能你害了我家人,我還要對你感恩戴德吧?
“也就是說,如果當年蕭遠山沒有偷葉二娘的孩子,那么就是說,也不會有四大惡人中的葉二娘了?”
“這么說似乎沒錯,如果當年蕭遠山沒偷葉二娘的孩子,葉二娘也不會偷別人的孩子,也不會有那么多無辜的孩子遭受迫害了?!?/p>
“你們說的都是什么跟什么?那要是這樣說的話,玄慈當年不殺蕭遠山的妻子,不將人逼下山崖,又怎么會后面的事情?”
“沒錯!歸根結底,還是玄慈的錯!”
“就是!好歹還是少林方丈,哪里有半分少林方丈的樣子?”
風向又開始罵玄慈去了。
玄慈充耳未聞,低著頭,僧袍下的拳頭緊握。
葉靈兒揉了揉耳朵,對邀月說道:
“良姐姐,放靈兒下來。”
“怎么了?”
邀月把葉靈兒放在了地上,疑惑的問道。
“我去加速一下!”
葉靈兒丟下一句邀月聽不懂的話,肉乎乎的身子凌空一躍,跳到了中間。
在場眾人疑惑的看著葉靈兒,這位小祖宗出來干嘛?
葉靈兒輕咳一聲,雙手背在后面,道:
“咳咳!各位聽我說一下!”
眾人疑惑的盯著葉靈兒。
葉靈兒道:
“你們這樣實在太麻煩了,把人家都繞暈了?!?/p>
“誰是誰的仇人,你們直接打不就行了?”
“弄那么多的廢話干嘛?”
葉靈兒就是嫌這些人太磨嘰了。
都那么久了,說那么多有什么用?
不如直接打一架,打贏了再說嘛!
眾人:“……”
這時,玄慈開口道:
“既然如此,那就今天把所有的事情都解決了吧!”
“慕容博,當年你騙我,說契丹王朝派人來我少林偷取少林七十二絕技。”
“害我殺害蕭遠山的家人,這筆賬,我要好好跟你算上一算!”
話音剛落,玄慈便雙掌起勢,沖向慕容博。
慕容博笑道:
“來的好!當年的事情,大家正好趁著今天都解決了!”
說完,直接迎上了玄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