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王朝,官道上。
葉靈兒突然說道:
“糟了,忘了囑咐小弟,幫我把小妞妞照顧好了!”
說著,葉靈兒就準(zhǔn)備倒回去找岳老三。
李秋水一把拉住了她,道:
“你就別擔(dān)心你的小妞妞了,就算你不說,岳老三也會給你照顧好的。”
岳老三現(xiàn)在可是對葉靈兒十分的上心。
小家伙的坐騎小妞妞,都不用葉靈兒跟岳老三說,岳老三都知道會照顧好。
“唔……可是,師姐,靈兒不放心我的小妞妞。”
葉靈兒嘟著嘴說道。
“不放心?”
李秋水面紗下的眼睛,對葉靈兒無語的翻了一個白眼。
就她還好意思說不放心。
從少室山下來,就沒有關(guān)心過。
而且走了那么遠(yuǎn),才想起來她的“小妞妞”。
“你這丫頭,現(xiàn)在該想想,他們怎么處理。”
李秋水看向了跟在后面的無情等人。
這四人跟了一路了,也不說話,就這么遠(yuǎn)遠(yuǎn)的跟著。
葉靈兒轉(zhuǎn)頭看了過去。
無情對她笑了笑。
“漂亮姐姐,你跟著我干什么?”
葉靈兒雙手叉腰,不高興的問道。
無情:“???”
我跟著你還能干什么?
不就是等你告訴我你爹爹住哪兒?
“你不是答應(yīng)姐姐,吃了糖葫蘆,就告訴我你爹爹住哪兒嗎?”
無情問道。
不知道這小丫頭是故意裝傻,還是真的給忘了。
葉靈兒聞言,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了。
李秋水疑惑的問道:
“師妹,你怎么了?”
葉靈兒“哇”的一聲,抱住了李秋水的腿。
“師姐,靈兒的糖葫蘆還在良姐姐那兒!”
“靈兒還沒吃呢!”
“還沒吃!”
“沒吃!!!”
葉靈兒在李秋水的大腿里,哇哇大叫。
剛剛光顧著走了,就把自己的糖葫蘆給忘了。
要不是無情提醒,她都想不起來自己的糖葫蘆了。
李秋水:“……”
拍著葉靈兒的后背,李秋水一時間不該怎么安慰這丫頭。
無情四人也是無語。
這……
按照這小丫頭的性格,還能告訴他們她爹爹住哪兒嗎?
……
回移花宮的路上。
邀月騎馬走了很遠(yuǎn)的距離后,忽然把手舉到了自己面前。
在她的手里,還握著一串紅彤彤,葉靈兒饞了很久的糖葫蘆。
“這丫頭……”
邀月無奈的搖了搖頭,正想著把手中的糖葫蘆給扔掉。
可還沒扔出去。邀月又停了下來。
想起小丫頭饞這東西的模樣,邀月笑了笑,然后伸出舌頭,在糖葫蘆上輕輕碰了碰。
舌尖碰到糖葫蘆的那一刻,又快速的縮了回去。
邀月瞇著眼睛,在嘴里回味糖葫蘆的味道。
酸甜酸甜的,怪不得女兒那么喜歡。
邀月又重新伸出舌頭,舔了舔糖葫蘆。
越舔越上癮,邀月一邊騎著馬,一邊舔著手里的糖葫蘆。
……
“靈兒的糖葫蘆……糖葫蘆……”
葉靈兒悶悶不樂的在小龍女的懷里,碎碎念的嘟囔著。
一開始小家伙是抱著李秋水的大腿,后面吵著鬧著要回去找邀月。
李秋水沒辦法,直接一把將葉靈兒提溜了起來,阻止了這丫頭回去找邀月。
邀月這個時候,早就在回她自己門派的路上了。
葉靈兒又不知道邀月在哪,回去找邀月不就是浪費(fèi)時間嘛。
李秋水提溜著葉靈兒,交給了小龍女抱著。
這才有了葉靈兒在小龍女懷里,不高興碎碎念的場面。
“好啦,想吃糖葫蘆的話,等咱們進(jìn)了城后,我給你買,好不好!”
一向不怎么愛說話的小龍女,在葉靈兒屁股上拍了拍無奈的說道。
“真的?!”
葉靈兒聞言,也不碎碎念了,瞬間高興了起來。
還沒高興多久,葉靈兒又嘆了一氣。
“算了吧,仙女姐姐你都沒有錢,怎么給靈兒買糖葫蘆?”
小龍女:“……”
怎么忽然有種很想把懷里這“肉球”摔在地上的沖動呢?
無情等人無奈的跟在葉靈兒的身后。
這個時候,他們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葉靈兒答應(yīng)的是,吃了糖葫蘆,就告訴他們她爹爹現(xiàn)在在哪。
可是,現(xiàn)在這種情況,小丫頭還能說出她爹爹住哪嗎?
一路走著,到了城里后,無情看到有賣糖葫蘆的,連忙對追命使了一個眼色。
追命點(diǎn)了點(diǎn)頭,用輕功跑過去,留下一兩銀子后,直接把賣糖葫蘆的糖葫蘆全買了下來。
“靈兒,給!”
追命把糖葫蘆遞到了葉靈兒的面前。
“哇!!!”
葉靈兒看著插滿糖葫蘆的草靶子,兩只大眼睛放起了光芒。
“都給靈兒嗎?”
“是啊,都給你的!”
追命笑著說道。
“好吧,看在你們這么誠心的給靈兒糖葫蘆的份上,我就告訴你,我爹爹在哪吧!”
葉靈兒笑瞇著眼睛說道。
“好好好,靈兒你快告訴叔叔!”
追命高興的問道。
只要得知葉靈兒爹住哪兒,他們就再也不用跟著葉靈兒了。
跟在一個小丫頭后面,想要說些話,都有些不方便。
“我爹爹住在大明王朝!”
葉靈兒脆聲聲的問道。
追命期待的看著葉靈兒,等著葉靈兒繼續(xù)說下去。
可過了好一會兒,葉靈兒都在抓著一串糖葫蘆在吃了,也沒見葉靈兒繼續(xù)說下去。
追命:“???”
“靈兒,后面呢?”
“什么后面?”
葉靈兒扛著糖葫蘆的草靶子,轉(zhuǎn)身往后看。
追命往后一躲,躲開了糖葫蘆的草靶子。
“叔叔,后面除了漂亮姐姐,還有兩位叔叔,什么都沒了。”
“你讓靈兒看什么?”
葉靈兒一邊舔著糖葫蘆,一邊問道。
要是邀月在這兒,沒有戴著面紗,用真面貌示人的話。
大家能發(fā)現(xiàn),她倆吃糖葫蘆的樣子,簡直是一模一樣。
追命深吸一口氣道:
“叔叔的意思是,你爹爹具體住哪。”
葉靈兒眨了眨眼睛,道:
“我也不知道啊!”
“啊咧?”
追命一個踉蹌,差點(diǎn)栽在地上。
你爹爹你不知道住哪?
沒等追命問,葉靈兒就說道:
“我爹爹說他最近在蓋新房子,上次寫信跟我說了這事,但是沒有告訴靈兒具體住哪。”
“所以,靈兒也不知道在哪兒蓋。”
“叔叔,你要知道我爹爹在哪,你應(yīng)該去問問我外公外婆,喬叔叔,小雞叔叔他們。”
追命:“……”
無情:“……”
鐵手:“……”
冷血:“……”
面紗下,李秋水強(qiáng)忍著笑意,努力不讓自己笑出來。
她算是看出來了,靈兒這丫頭一開始就沒有打算告訴追命他們,她爹爹具體的位置。
先前說告訴他們,也是故意拖著時間。
等分開后,又讓追命他們?nèi)フ尹S藥師那些人,哪里還有機(jī)會找到。
“那你之前為什么不早點(diǎn)說?!”
無情無奈的問道。
她剛剛試著用讀心術(shù),看一下葉靈兒是不是在戲耍他們。
但讀心術(shù)完全對葉靈兒沒有絲毫的作用。
無情還以為是自己讀心術(shù)的問題,試著用讀心術(shù)看了一下追命心里的想法。
追命心里的想法,瞬間被她看懂。
無情心里暗自想到,不是自己讀心術(shù)的問題,是她根本沒有辦法看透葉靈兒的內(nèi)心。
“漂亮姐姐,你之前也沒有問過靈兒啊!”
葉靈兒吃著糖葫蘆說道。
無情:“……”
盯著葉靈兒看了好一會兒,無情對追命擺了擺手,道:
“算了,我們走吧!這次出來,耽誤的時間已經(jīng)夠多了!”
無情可不想在葉靈兒身上浪費(fèi)時間了。
實(shí)在不行,等下次遇到陸小鳳的時候,找陸小鳳問清楚就行了。
四人沒有任何的逗留,輕功一運(yùn)轉(zhuǎn),便離開了這兒。
等他們走后,小龍女疑惑的問道:
“靈兒,你真不知道你爹爹在哪兒?”
葉靈兒從糖葫蘆的草靶子上,取下一串糖葫蘆遞給了小龍女后,無語道:
“仙女姐姐,你能不能不要和他們一樣傻?”
小龍女歪著頭看著葉靈兒,沒明白葉靈兒的意思。
“我要是不知道我爹爹住哪兒,那莫愁姨娘又怎么去找的我爹爹?”
葉靈兒道。
說完,葉靈兒心里暗道:仙女姐姐還需要自己調(diào)教,太傻乎乎的了。
恐怕自己把仙女姐姐賣了,她還會幫靈兒數(shù)錢呢!
不對,仙女姐姐這么傻,能幫靈兒數(shù)清楚錢嗎?
……
北宋王朝,少林寺內(nèi)。
虛竹將玄慈和葉兒娘的尸體合葬在了一起。
又在墳前,念了超度的經(jīng)書后,便去藏經(jīng)閣去找掃地僧了。
掃地僧正在掃著藏經(jīng)閣院子里的落葉。
見到虛竹過來,將手中的掃把,扔向了虛竹。
“先把落葉掃干凈。”
掃地僧丟下一句話,轉(zhuǎn)身進(jìn)了藏經(jīng)閣。
虛竹疑惑的撓了撓光禿禿的頭,然后拿起掃把,認(rèn)真的打掃院里的落葉。
直到黃昏,虛竹氣喘吁吁的將院子中的落葉打掃干凈。
掃地僧這時也走了出來。
瞥了一眼虛竹后,道:
“明天繼續(xù)來這兒打掃落葉。”
虛竹雙手合十,問道:
“前輩,我……”
沒等虛竹說完,掃地僧便打斷了他。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先暫且都放下,把你的心給靜下來。”
虛竹詫異的看了一眼掃地僧,點(diǎn)了點(diǎn)頭,將掃把放好后,離開了這兒。
掃地僧望著虛竹的背影,喃喃道:
“是個不錯的苗子。”
……
北宋王朝。
葉靈兒,李秋水還有小龍女三人躺在一片草地上。
“師姐,仙女姐姐,你們覺得怎么樣?”
葉靈兒好奇的問道。
李秋水沒有說話,眼睛看著那蔚藍(lán)的天空和朵朵的白云。
小龍女輕聲道:
“感覺身體都放松了。”
從城里出來,葉靈兒三人來到了一片空曠的大草原。
小家伙徹底放飛自我,跑到草原上,直接躺了下來。
自己躺下后,還招呼李秋水和小龍女一起躺下。
李秋水雖沒說話,但是和小龍女的感受一樣。
躺在草原上,望著天上的白云和飛來飛去的鳥兒,身心都得到了放松一般。
“嗯,靈兒也是一樣。”
葉靈兒道。
“真想和爹爹,娘親,一起躺在草原上。”
小丫頭輕聲呢喃了一句。
這話說完,三人都安靜了下來。
葉靈兒四仰八叉的躺著,望著白云,仿佛成了她和爹爹,以及沒有見過面的娘親模樣。
三人手拉著手,站在一起。
只是那個沒有見過面的娘親,是戴著面紗的邀月模樣。
李秋水看著的白云成了她和大師姐,以及師兄的模樣。
三人有說有笑的,仿佛回到了七十多年前。
小龍女看著的白云,變成了自己與師姐,師傅還有孫婆婆的樣貌。
……
北宋。
丐幫。
陸小鳳,花滿樓,西門吹雪來到了這兒。
“全死了!”
陸小鳳瞪大眼睛,望著遍地尸體驚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