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月見到自家閨女,傻乎乎的樣子,心里對葉長安又埋怨了一下。
自己閨女看著也不傻,硬生生的被教成什么樣了!
邀月無奈的走過去,解釋道:
“靈兒,這位儀琳姑娘說的是仕途,不是什么屎土。”
“仕途的意思就是,考取功名,去當(dāng)一方的父母官。”
“懂了嗎?”
葉靈兒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考取功名小家伙知道。
以前爹爹總和自己說,宇宙的盡頭是“當(dāng)官”。
雖然不知道“宇宙”是什么,但應(yīng)該很厲害吧?
況且,爹爹還說要是當(dāng)官的話,這輩子吃喝都不用愁了。
當(dāng)上官后就吃喝不愁了,那多厲害。
都不用擔(dān)心吃飯!
“看來靈兒以后也應(yīng)該考取功名……”
小家伙嘴里喃喃說道。
“不行!”
邀月,憐星以及東方不敗異口同聲的的說道。
葉靈兒弱弱的問道:
“有什么不好嗎?”
東方不敗冷哼道:
“當(dāng)朝廷的鷹犬有什么意思?”
“受人驅(qū)使,看人臉色行事。”
邀月贊同的點了點頭,道:
“你東方阿姨說的沒錯!”
“朝廷的人可都不是什么好人,何必受他們的驅(qū)使?”
她們都不喜歡和朝廷的人打交道。
尤其是六扇門,錦衣衛(wèi),護龍山莊以及東西兩廠的人。
在江湖上,除了六扇門的名聲比其他的好點之外,錦衣衛(wèi),護龍山莊以及東西兩廠的人,在江湖上都沒有什么好名聲。
錦衣衛(wèi)這些朝廷機構(gòu)的人,不僅鎮(zhèn)壓江湖的人,還經(jīng)常傳出欺壓老百姓。
所以,邀月和東方不敗她們這些江湖人,怎么可能會對錦衣衛(wèi)這些朝廷機構(gòu)有什么好感。
“可是爹爹以前總是和我說,靈兒考取功名后,然后他就可以養(yǎng)老了。”
“還鼓勵靈兒好好學(xué)習(xí),爭取考一個功名。”
葉靈兒想到以前自己讀書時,葉長安教育她的話。
“你爹爹還教你這些?”
邀月皺眉道。
“嗯嗯!”
葉靈兒點了點頭,表示沒錯。
東方不敗沒好氣道:
“等下次我見到你爹爹后,我一定好好的和你爹爹說道說道!”
葉靈兒瞥了一眼東方不敗,不敢和東方不敗搭話。
“爹爹不是靈兒害你的……別怪靈兒哈……”
小家伙心里默默的說道。
儀琳不懂她們在說什么,開口道:
“小妹妹,你和你家人回去吧,就不要摻和劉師叔的金盆洗手大會了。”
“不不不,我要陪儀琳姐姐一起去!”
葉靈兒笑著道。
儀琳:“???”
“哎呀,儀琳姐姐,你就讓我跟你一起去吧!”
“我們真的可以保護你!”
葉靈兒見儀琳不答應(yīng),拉住儀琳的胳膊,奶萌奶萌的撒嬌說道。
儀琳想了想,道:
“嗯……好吧,不過我也不知道劉師叔在哪,你可能要陪我找上一找了。”
葉靈兒呆萌的看著儀琳。
這姐姐怎么比自己想的還要傻乎乎的?
都不知道還去參加金盆洗手大會?
……
衡陽城郊外。
一黑衣人對身后全身冰霜,低著頭的田伯光,悠悠的說道:
“田伯光,這次我救了你的命,你該如何辦法我?”
田伯光單膝跪在地上,拱手道:
“誓死效忠大人!”
黑衣人搖了搖頭,沉聲道:
“不,你應(yīng)該誓死效忠龍首大人!”
田伯光抬起頭,疑惑道:
“龍首?”
“沒錯!是龍首讓我救你一條命,所以你該效忠龍首!”
“是!田伯光遵命!”
“嗯,你待會就去金盆洗手大會吧。在那里,有人接應(yīng)你,告訴你該怎么做。”
“明白!”
田伯光應(yīng)了一聲,轉(zhuǎn)身離開了。
黑衣人望著田伯光的身影消失后,這才離開這兒。
……
葉靈兒幾人在衡陽城逛了起來。
一直逛到中午,葉靈兒拉著儀琳的手,道:
“儀琳姐姐,咱們吃了午飯再找吧!”
儀琳愣了一下,臉上有些尷尬:
“啊……可是……可是……”
葉靈兒不解的看著她,問道:
“儀琳姐姐,可是什么啊?”
小家伙看不懂儀琳臉上的尷尬,東方不敗和邀月倒是看懂了。
儀琳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道:
“可是……我沒有錢……”
在恒山派的時候,吃住倒也不用擔(dān)心,儀琳也就沒有用過錢,她師傅定逸師太也沒有給過錢。
這次下山后,雖然師傅定逸師太有給過一點錢,但是在被田伯光抓的時候,錢也不知道丟哪兒去了。
“沒事,靈兒有錢!”
葉靈兒笑著,直接拉著儀琳往旁邊的酒樓走了去。
一進去,葉靈兒就大聲的喊道:
“小二,上點茶水和好菜!”
在忙碌的小二看了一眼葉靈兒幾人,應(yīng)道:
“好嘞,客官您先坐一會兒!”
說完,小二便轉(zhuǎn)身離開了。
“儀琳姐姐,良姐姐,易姐姐,東方姐姐,你們坐!”
邀月幾人坐下后,葉靈兒挨著儀琳坐了下來。
邀月看到與儀琳小聲聊天的葉靈兒,無語道:
“這丫頭,有了新的姐姐,就不理我了!”
自從跟著儀琳后,葉靈兒就一直圍在儀琳身邊,嘴巴不停的說著。
換做是以前,小家伙得膩歪在她懷里和她聊天。
東方不敗小聲的在邀月耳邊說道:
“她爹爹家那么多姨娘,要是以后回去,是不是不認你這個親娘了?”
邀月聞言,立馬就急了,生氣的說道:
“她敢!”
這聲音一出去,葉靈兒,儀琳還有憐星疑惑的看了過來。
“良姐姐,你怎么了?”
葉靈兒好奇的問道。
邀月:“……”
瞥了一眼幸災(zāi)樂禍的東方不敗,這才明白自己是上了東方不敗這女人的當(dāng)了。
“沒,沒什么……”
邀月笑著說道。
說完,側(cè)頭瞪了一眼捂著嘴偷笑的東方不敗。
葉靈兒疑惑的撓了撓頭,然后又和儀琳聊了起來。
“儀琳姐姐,我跟你說,我爹爹當(dāng)時就是那么一劍,那四個陸地神仙境界的高手,就全部隕落了!”
“你爹爹這么厲害?!”
“當(dāng)然啦!他可是縱橫九州大陸無敵手的存在!”
“能夠一劍斬殺四個陸地神仙境界,能縱橫九州大陸無敵手也正常!”
“是吧!我爹爹可是我崇拜的偶像呢!”
“真羨慕靈兒你,有這么厲害的一個爹爹!”
儀琳羨慕的說道。
對于葉靈兒的話,儀琳心里沒有懷疑過。
“嗯?儀琳姐姐,你沒有爹爹嗎?”
葉靈兒疑惑的問道。
儀琳嘆了一口氣,神情有些憂傷。
“沒有。”
她有記憶的時候,便已經(jīng)是師傅定逸師太的徒弟了。
也從未在定逸師太那兒,聽說過關(guān)于父親母親的名字和過往。
“不可能呀,我爹爹說每個人生下來都有爹爹和娘親的!”
“靈兒也是生下來有爹爹和娘親!”
“不過,靈兒還沒有見過娘親……”
葉靈兒說到這兒,雙手撐著腦袋,看向了對面的邀月。
小家伙有時候覺得她良姐姐,很像自己的娘親。
儀琳不解的問道:
“那你娘親呢?”
“我娘親啊,這個事情要從很多年說起了。”
葉靈兒道。
“爹爹說,當(dāng)年他和我娘親花前月下……”
邀月本來看到自己女兒想念自己,心里不由的有些難受。
可當(dāng)聽到這小家伙,在和儀琳說“關(guān)于自己”的事情,心里剛升起的難受又沒了。
“你們還有這樣的故事?”
東方不敗驚訝的看著邀月。
“你和那個叫儀琳的小尼姑一樣的傻?”
邀月沒好氣的說道。
東方不敗:“……”
她就說嘛,自己怎么沒聽過邀月還有一個弟弟。
而且那弟弟還能把邀月給關(guān)起來。
小家伙說起勁的時候,外面走了三個人進來。
“小二,給我上一壺酒和一些好菜!”
三人是兩男一女,其中一女的穿著綠色的衣服。
兩男一女中,女的葉靈兒認識,是之前見過的岳靈珊。
岳靈珊三人直接坐在了葉靈兒他們隔壁桌。
剛坐下,岳靈珊就開口道:
“陸猴兒,你不是說有酒的地方,就有大師哥嗎?”
“可是我們找了這么多地方了,大師哥連個人影都沒有。”
叫陸猴兒的人,聳了聳肩膀,道:
“那…….那……我怎么知道?誰知道大哥變了呢?”
岳靈珊正要說話,另一個男子開口道:
“好了好了,別拌嘴了!咱們先吃點東西,吃完后再接著找吧!”
岳靈珊輕輕點了點頭。
葉靈兒好奇的看了過去,看了一眼岳靈珊后,又繼續(xù)低頭和儀琳聊天去了。
岳靈珊和儀琳相比,儀琳更加符合小家伙的“審美”。
也不算“審美”,是葉靈兒覺得岳靈珊的性格,小家伙不喜歡。
像儀琳這種呆呆傻傻的樣子,小家伙才喜歡。
和她之前見到的語嫣姨娘,小龍女姨娘很像。
“儀琳姐姐,你要不要做我爹爹的媳婦?”
葉靈兒忽然間問道。
“啊?哈?!”
儀琳呆愣的看著葉靈兒。
怎么聊著聊著,就變成了要做她爹爹的媳婦了?
還沒等儀琳反應(yīng)過來,酒樓外面又傳來了一陣聲音:
“我們趕緊吃完,吃完了找華山派算賬去!”
儀琳回頭驚訝的看了過去,欣喜的起身跑了過去,喊道:
“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