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我想起來了!”
追命激動的說道。
鐵手和冷血把目光看向了追命。
追命左右看了看,然后攬過鐵手和冷血,壓低了聲音。
“數(shù)月前,南宋丐幫和北宋丐幫長老被殺,南宋丐幫洪七公受重傷的事情,你們還有印象吧?”
鐵手和冷血一同點(diǎn)了點(diǎn)頭。
“江湖傳聞啊,這些人是被喬峰和陸小鳳幾人殺的。”
“但是說實(shí)話,你們信嗎?”
追命問道。
鐵手和冷血搖了搖頭。
喬峰他們不熟,就先不說了。
但是陸小鳳他們熟啊!
那家伙進(jìn)六扇門,就跟會自己家一樣的。
還經(jīng)常幫六扇門破案子,抓一下通緝犯什么的。
這樣的人,他們完全不相信陸小鳳能做出這樣的事情出來。
再說了,陸小鳳有那個實(shí)力嗎?
就算有西門吹雪和花滿樓幫忙,那陸小鳳又為什么這么做?
還能夠鬧得九州大陸沸沸揚(yáng)揚(yáng)?
“所以嘛!”
“江湖有傳言,是這三大門派中的其中一派干的!”
“但是沒有證據(jù),就沒人敢隨意下結(jié)論。”
追命道。
“而這個人傳出來,我想他的目的一定是……”
說到一半,追命沒有繼續(xù)說下去。
冷血和鐵手一臉期待的看著他,等著追命揭曉答案。
“是……”
“是……”
“是什么你倒是說啊!”
追命尷尬的撓了撓頭,道:
“我暫時也沒有想到。”
鐵手:“……”
冷血:“……”
——
話分兩頭。
葉長安甩掉了追命三人后,在七俠鎮(zhèn)的南大街逛了起來。
七俠鎮(zhèn)共有四條街道。
分別是東南西北四大街道。
每個街道屬南大街最為的繁華。
同福客棧就在南大街這邊。
因?yàn)樽罱絹淼慕嗽絹碓蕉啵洗蠼侄喑隽嗽S多擺攤的商人。
這些江湖人在七俠鎮(zhèn)上,也沒有出現(xiàn)在街上打斗的情況。
就算有沖突,也會約去七俠鎮(zhèn)東大街打斗。
東大街人少,而且還有一個擂臺。
這擂臺并不是專門為打斗而設(shè)立的,是每年選舉武狀元時,給要參選的人用來比武的擂臺。
七俠鎮(zhèn)的官府為了防止這些江湖人在街上打斗傷及百姓,就將這擂臺給這些江湖人“切磋比試”用了。
這些個江湖人,也不愿與官府起沖突,且不想被六扇門的人盯上。
一有沖突,就會來這兒“切磋比試”。
葉長安悠哉的在南大街逛著,一手折扇輕搖,仿佛一翩翩公子哥一般。
“六扇門的威名還真是夠大的!”
葉長安看著這些江湖人禮貌的買東西付錢,心里不由的笑道。
以往六扇門的人,沒有來七俠鎮(zhèn)的時候,有那么些個路過七俠鎮(zhèn)的江湖人,買東西基本是不給錢靠搶的。
自從不知道是誰放出了消息,說六扇門的人在七俠鎮(zhèn)。
這些個江湖人,都老實(shí)了不少。
正想著,葉長安沒有注意到前面一個急匆匆走路的“書生”。
“哎……”
葉長安與那書生撞了一下,葉長安倒是沒事,反倒是那書生被撞倒在了地上。
“你沒事吧?”
葉長安連忙將那書生給攙扶了起來。
書生撿起地上掉落的書后,又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
“無礙無礙!倒是不知道在下有沒有撞疼公子?”
那書生擺了擺手后,拱手問道。
“沒事,是我剛想事情去了,不小心撞到公子你了。”
葉長安見人家這么有禮貌,也回了人一個禮。
書生點(diǎn)了點(diǎn)頭,緊了緊懷里的書,然后道:
“哦哦,那就行!既然無事,那在下先告辭了!”
說完,那書生便急匆匆的離開了這兒。
葉長安回頭看了一眼那書生,等那書生消失在了人群中后,這才慢悠悠的收回了目光。
“哎……”
無奈的搖了搖頭,葉長安自顧自的往前繼續(xù)走。
葉長安不知道的事,那書生穿過了南大街的人群后,轉(zhuǎn)身又進(jìn)了一個巷子里。
往巷子里走了近百步后,書生又左轉(zhuǎn)走了幾十步。
越往里走,人越來的少。
在確定周圍沒人后,那書生原地一躍,身子翻進(jìn)了一處院子里。
院中,有一個涼亭。
涼亭周圍種著花草,輕輕吸一口,便能夠聞到花草香。
書生似乎早已聞慣了這院中的花香,抱著手里的書,往涼亭下去。
涼亭下坐著一個戴著銀色半邊面具的人。
“參見樓主!”
書生見到那人后,連忙單膝下跪行禮。
“嗯……百曉生,你與他見過了?”
天機(jī)樓樓主淡淡的問道。
百曉生點(diǎn)頭回道:
“回樓主的話,屬下剛故意與他撞了一下。”
“可有試探出什么?”
百曉生聞言,低下了頭。
“樓主,屬下什么也沒有試出來。”
“為何?”
“屬下并未有從那人身上感受到內(nèi)力的存在,和普通一般無常。”
天機(jī)樓樓主站了起來,悠悠的說道:
“沒有內(nèi)力存在?那便是真氣了?”
“但如果是真氣的話,也不應(yīng)該會試探不出來。”
百曉生道:
“樓主說的沒錯!”
“就算那人修煉出來的不是內(nèi)力,是真氣的話,屬下也不會試探不出來。”
“所以,屬下才猜測,那人就是一普通人。”
天機(jī)樓樓主聞言,微微點(diǎn)了點(diǎn)頭。
“下去吧,讓他們來見我。”
“是!”
百曉生退下去沒一會兒,四個臉戴黑色面具的男人走了進(jìn)來。
“參見樓主!”
這四人見到天機(jī)樓樓主后,彎腰拱手說道。
“青龍會的人來了,你們四人密切注意青龍會的動向!”
“若發(fā)現(xiàn)青龍會龍首也來了,及時向我稟報!”
天機(jī)樓樓主冷聲道。
“是!”
四人應(yīng)了一聲,隨后轉(zhuǎn)身離開院子。
他們四人一走,天機(jī)樓樓主望著院中花草中的一朵花,淡淡的說道:
“普通人?”
“這世上就從來沒有什么所謂的普通人!”
“每個人來到這個世界,總有他的定數(shù)。”
“而你……或許就是我天機(jī)樓,以及那青龍會的定數(shù)。”
——
七俠鎮(zhèn)發(fā)生的事情,葉長安不知道,遠(yuǎn)離七俠鎮(zhèn)的黃蓉和葉靈兒她們更加的不知道。
天微微亮。
葉靈兒打了一個哈欠,輕手輕腳的從床上爬了起來。
等小家伙輕手輕腳的從床上爬下來,小家伙看了看還躺在床上睡覺的邀月。
“良姐姐今天起的比靈兒還遲呢!”
葉靈兒小聲的呢喃一句。
以往都是小家伙被邀月從床上叫起來。
今天小家伙不知道是怎么了,起的比邀月還早。
“嘻嘻,靈兒不能先叫良姐姐起床!”
“等良姐姐睡到太陽曬屁股了,靈兒再叫她起床!”
“誰讓良姐姐老是說靈兒是愛睡懶覺的瞌睡蟲呢!”
說著,小家伙又輕手輕腳的穿鞋,然后又輕手輕腳的出房間。
那輕手輕腳的動作,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小家伙是小偷呢!
葉靈兒出門了,邀月也還沒有醒。
此時的邀月,正做著噩夢。
在夢里面,葉靈兒知曉了她的身份。
可小家伙知道邀月身份后,卻不愿意與邀月相認(rèn),而是一遍又一遍的質(zhì)問邀月。
“為什么靈兒很小的時候,你不來看靈兒?”
“為什么靈兒那么小的時候,你要拋棄靈兒?”
“你知道那些小朋友怎么嘲笑靈兒的嗎?!”
“她們說靈兒是沒人要的可憐小孩子!”
“說靈兒是沒有媽媽的野丫頭!”
“都是你!都是你!都是你的錯!”
小家伙哭著沖邀月大喊。
邀月想要解釋,卻又不知道怎么去和小家伙解釋。
就在邀月不知道怎么做的時候,靈兒的爹抱住了哭泣的靈兒。
“靈兒,咱們不要你娘親了,有那么多姨娘陪著你也夠了。”
說著,葉長安的身后出現(xiàn)了黃蓉這些女人。
小家伙伸手往黃蓉懷里拱,也不叫黃蓉姨娘了,而是一口一個“娘親”的叫著。
邀月眼里留下了淚水,呼喊著女兒。
“靈兒!”
“靈兒!”
“靈兒!”
突然!
睡夢中的邀月,猛然間醒了過來。
額頭上,出現(xiàn)了一絲的冷汗。
醒過來的邀月,不由的松了一口氣。
原來剛才的一切都是夢。
下意識的摸了摸里面,想要叫小家伙起床。
但伸手一摸,只感受到小家伙剛躺過的地方的余溫。
“嗯?靈兒!”
邀月慌了。
急忙起身,大喊著小家伙的名字。
“靈兒!”
“靈兒!”
她的聲音,把隔壁房間的黃蓉等人都驚醒了。
全都從房間里出來,看向了邀月。
“靈兒不見了!”
邀月急忙說道。
眾女一驚,急忙出房間尋找。
“靈兒!”
“靈兒你在哪?”
“靈兒!”
眾女擔(dān)憂的大喊著。
在外面客棧外面尋找葉靈兒的李莫愁大喊道:
“靈兒在這兒!”
眾女聞言,連忙朝李莫愁那邊跑了過去。
一伙過去,就見到李莫愁一只手拎著小家伙。
小家伙嘟著嘴巴,在李莫愁的手里張牙舞爪的掙扎著。
邀月在旁邊找了一根細(xì)棍,氣沖沖的朝葉靈兒走了過去。
小家伙見到邀月這架勢,大喊道:
“莫愁姨娘,放開我!良姐姐要揍人家屁股啦!”
李莫愁仿佛沒有聽到一般,就是沒有放手。
邀月來到小家伙面前,舉起棍子,然后輕輕的落在了小人的屁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