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鐘曉芹只覺得耳朵“嗡”地一下就熱了起來,像是被火星子燙到般,整個人差點兒就噌的一下竄了出去。
“小阿閨?哪個?我高中同桌?大學同學?——難道是顧顧???”
她掰指頭數,數到最后,突然意識到自家老公,似乎,好像只認識她的閨蜜顧顧。
“好啊,陳嶼,你竟然敢惦記有夫之婦!膽子肥了啊,她可是你干兒子的親媽媽。”鐘曉芹眼睛瞪得滾圓,仿佛要生吃活剝了自家老公。
孟德爾無奈地搖了搖頭,嘆息道:“曉芹,我也不想啊!可人家顧顧既成熟大方,又溫婉可人,你呢就只是一只饞嘴的小貓咪。”
鐘曉芹一屁墩坐在沙發上,哭哭啼啼道:“嗚嗚嗚……老公,你嫌棄我。可是你這么一說,我真的好沒用啊。既做不到像顧顧那樣持家,又不能為你分擔壓力……嗚嗚嗚,我配不上你。”
“跟顧顧相比,你確實差點意思。不過,我就喜歡養你這樣的小甜心,簡單,省事,還好養活。”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向那趴在飯碗前吭哧吭哧,張開血盆大口吃著貓糧的胖橘皮卡丘,鼓勵道:
“最起碼,你比皮卡丘厲害,會給老公我穿各種有情趣的衣服。”
鐘曉芹傲嬌道:“那是,你這種小癖好,也就只有我才能滿足你。”
可轉念一想,不對啊,合著她就比皮卡丘強了點唄。
啊呸,一只小貓能強得過她?
不過她很快又反應了過來,這不對啊,自己又不是有病,干嘛要一直跟寵物比這個,比那個!
她,閑得慌。
“曉芹,你說的對,在這方面,你確實能滿足我。”孟德爾伸出右手,輕輕拍了拍小嬌妻的纖薄肩膀,溫聲夸獎,“那你今晚,是不是應該多多表現?”
“哼(`3′),你不是喜歡我小阿閨嗎?有能耐,你去找她呀。”鐘曉芹別過頭,酸不溜秋地哼哼。
一聽到這話,孟德爾不僅沒有收斂,反而更得寸進尺地問了一句,“要不你幫我牽個線?”
“呵!”鐘曉芹直接笑了,因為人在無語的時候,是真的會笑。
“可以啊,不過在那之前,你得先照顧好你的老公。”
“不行,我生氣了,今天不可以。”
“那可由不得你。”
孟德爾俯身,雙手穩穩托住鐘曉芹的身軀,把她摟在懷里。
“走吧,回去睡覺。”
“不要,我不要,有本事你去找顧顧去。”
他垂首,咬了咬鐘曉芹的玉嫩耳垂,“你說的可不算……”
狗男人,有賊心,沒賊膽,還不是得靠自己!
……………………
周末。
顧佳拉著鐘曉芹還有王漫妮一起聊天,喝下午茶。
鐘曉芹看著自家小阿閨,一下子就想到了那晚老公對她說的那些話,心里那股子醋勁兒和別扭勁兒,就跟湖中被風吹起的漣漪,一圈一圈地蕩開。
她的眼神時不時瞥向顧佳,心里就像揣了只小兔子,七上八下的。
顧佳察覺到了鐘曉芹的異樣,嘴角微微上揚,帶著幾分調侃,“曉芹,你這眼神飄來飄去,是在瞎琢磨什么大事呢?不會是又跟陳老師鬧別扭了吧?”
鐘曉芹被這么突然一問,小臉“唰”地一下紅了,像熟透的蘋果,她連忙慌亂地擺了擺手,故作鎮定道:“哪有啊,我倆好著呢。”
王漫妮在一旁抿了一口咖啡,笑著打趣,“曉芹,你這反應可是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味道喲。”
“哪有!你們可別瞎說。”鐘曉芹趕忙急急忙地反駁,隨后又強行轉移話題,朝著王漫妮問道:“妮妮,你的歐洲郵輪之旅玩得怎么樣,好不好玩?”
提到這事兒,王漫妮臉上的笑容,就沒有消失過。
三人聊的熱火朝天,有來有回,正說到王漫妮在郵輪上的艷遇時,顧佳好心提醒,讓她找個時間,最好把梁正賢的護照信息拍下來,她可以請人幫忙查一查對方是否單身。
顧佳做事呢,向來雷厲風行,絕不拖泥帶水,很快,她就請王太太的律師幫忙,去查了查梁海王的真實情況。
才過了兩天時間,王太太的律師就傳來了消息,梁海王確實是單身。
王漫妮這下徹底放心了,心里懸著的那塊石頭終于落了地。
她終于能圓自己一直以來的夢了。
滬漂八年,她等的可不就是這一天嘛!
不然,她也不會頂著巨大壓力,在魔都生存。
人梁海王雖然單身,可這并不等于他沒有女人。
除了陪跑七年的趙靜語,他身邊從不缺少女人,月月不重樣,年年會更新。
甚至梁海王如果遇到糾纏不清的女人,他的未婚妻趙靜語還會主動出手,幫他斬斷孽緣。
沒辦法,誰讓他們是家里的包辦婚姻。
而王漫妮之所以沒有拒絕梁海王,甚至主動應約與他去酒店滾床單,除了感情因素,現實考量也是重要原因。
一來,她今年已經三十歲了。
三年前,也就是二十七歲失戀那天,王母就勸她回老家發展,可她在魔都辛辛苦苦打拼好多年,自然不甘心就這么灰溜溜地回去。
面對老媽的不斷勸說,王漫妮情急之下,就立了一個三年之約——三十歲之前在魔都買房子或者嫁出去。
很顯然,無論是魔都買房還是嫁人,王漫妮都沒有完成。
二來,她現在租住的房子,房東因為兒子要結婚,便打算把這套房子賣掉。
按理說,租賃合同沒有到期,王漫妮是有權可以繼續租住下去,不過房東大方,主動提出愿補償她一個月的房租。
前不久的歐洲郵輪之旅,她為了享受更舒適的體驗,自掏腰包花了一萬八升級行政艙,刷爆了好幾張信用卡,如今已是負債累累。
即便她再喜歡這套帶陽臺的房子,可面對房東補償的這筆錢,也實在是沒法拒絕。
最終,王漫妮只得拿著補償金,含淚搬了家。
搬到了外環。
這也就是電視劇,如果放到現實生活中,人家不提燈定損,你就偷著樂吧。
補償金!
呵呵………
“對了,今天把你們倆請過來,還想聽一聽你們的想法。”
鐘曉芹與王漫妮幾乎同時開口問道:“什么呀?”
顧佳掏出手機,指尖在屏幕上熟練地滑動,很快翻出了那家門店的圖片,遞給倆人:“你們看看這家店怎么樣?”
王漫妮的評價是“挺嗲的嘛”,而鐘曉芹也同樣表達自己對這家門店的認可。
“是不是蠻美的,”顧佳滿臉笑意,眼睛亮晶晶的,“這家店在這個周末就結束營業了,我想把它接過手來,開一家甜品店,這樣把太太圈下午茶就固定在這個場所里面,我雖然提供不了什么信息,但是我至少可以提供信息交流的場地啊。”
兩人微微仰頭,目光齊刷刷地望著顧佳,眼神中滿是敬佩。
顧佳不僅顧家,做生意更是一把好手,簡直太厲害了。
迎著倆人的目光,顧佳繼續說道:“如果這里的信息越來越多,那我就不用去找她們了,她們是不是會擠破頭,都想來這里?”
……
下午。
回到家,鐘曉芹就把今天發生的事,一股腦都告訴了自家老公。
鐘曉芹撇撇嘴,雙手抱胸,氣呼呼地道:“陳嶼,都怪你,要不是你亂說,我哪會一直把顧顧的事放在心里,還差點在她們面前鬧出了笑話。”
“你說,顧佳想要把那家店接下來,然后重新裝修,開一家甜品屋?”孟德爾把茶杯放下,抬眸看向了自家小嬌妻。
“是啊,難道不行嗎?”
“當然沒問題,顧佳的手藝,你又不是不了解。”
顧佳打算開甜品屋這事兒,乍一看穩穩當當,沒有任何問題,可她千不該萬不該,動了拿下太太圈主導權的念頭。
太太圈里那些個女人,哪個不是人精,誰又肯輕易把主導權拱手讓人,這完全是在挑戰她們的底線。
就顧家這點分量,跟太太圈里的人比起來,簡直就不值一提。還想染指太太圈的主導權?
這不就是典型的“人心不足蛇吞象”,往難聽了說,那就是不知天高地厚,自尋死路。
在原劇中,顧佳被太太圈的太太誆騙,拿下那個茶園,很難說沒有顧佳染指太太圈的原因。
拋開這些事實不談,顧佳確實是個非常優秀的手藝人。
而他,就挺喜歡手藝人。
“對了,漫妮說,梁正賢近期打算帶她去瓦努阿圖,去潛水。”
許是坐久了,此時,鐘曉芹人已經舒舒服服地躺在了孟德爾的懷里,一手托著果盤,一手捏著葡萄。
自從自家老公發生改變后,鐘曉芹就幾乎很少追劇了,以前大家都是自娛自樂,她不給自己找點樂子,如何度過這漫漫長夜?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一切都發生了改變,鐘曉芹不再需要自給自足,因為老公他能時刻滿足。
至于電視劇,狗都不看。
畢竟,追劇哪里有追男人香!
“怎么,又心動啦?”孟德爾捏了捏她的小心臟,笑著打趣道。
鐘曉芹小嘴一撇,葡萄往嘴里一丟,嚼了幾下,含糊不清地道:
“哼!誰心動啦。我才不稀罕去什么的瓦努阿圖潛水去,有你在身邊,哪都不去也開心。”
“喲,你這兒小嘴兒跟抹了蜜似的,該不會是有什么陰謀吧?”
鐘曉芹“噗嗤”一聲樂了出來,輕輕捶了捶孟德爾的胸口:“陰謀?我能有什么陰謀!全都是真心。”
她頓了頓,視線輕飄飄地掠過孟某人,陰陽道:“你以為我是某人啊,做什么事都必須要獎勵。我做事,只憑一顆真心。”
孟德爾嘴角上揚,露出一抹壞笑。
鐘曉芹的臉“唰”地一下紅了起來,她滿眼嬌嗔,狠狠地剜了孟德爾一下,羞赧道:“去你的,就知道占我便宜,能不能要點臉。”
一聽這話,孟德爾頓時來了興趣,他朝著鐘曉芹玩味笑道:“既然你不愿意,那我去找你的小阿閨?”
“呵呵,那你倒是去啊。”
鐘曉芹已經看透了,他現在也就只能口花花,人顧顧可不是什么隨隨便便的女人,想占她的便宜,做夢!
“明天,我就去。”
“呵呵………”
……………………
周一。
由于丈母娘不在,孟德爾和鐘曉芹昨晚又玩得太嗨,起來得有點晚,于是便在小區門口的小攤前,隨意地對付了一頓。
小嬌妻公司就在樓下,幾步路的的事,完全不需要孟德爾車接車送,他像往常一樣,在例行囑咐鐘曉芹注意安全后便驅車離開,朝著公司駛去。
公司步入了正軌,但孟德爾依舊會時不時點個卯,刷個臉,彰顯一下他的存在。
……
華興投資公司,老板辦公室。
裝修風格簡約大氣,不過最讓人印象深刻的,還得是它那超大面積。
畢竟公司人少地大,作為老板,給自己安排一個寬敞的辦公環境,享受一下福利,很合情合理吧。
站在辦公室中央,環顧四周,看著開闊的空間,心情也跟著變得格外愉快。
果然是越大越爽啊!
剛做下不久,門便被敲響了。
“咚咚咚。”
孟德爾說道:“進來。”
“老板,有一位女士來找,她說自己是木子的媽媽。”女秘書認認真真地匯報著。
“帶她進來吧。”
說罷,孟德爾揮了揮手。
女秘書轉身離去,沒過多久,她便領著木子媽媽走了進來。
玄米灰色的束腰風衣,戴著亮銀色太陽眼鏡,風衣擺下面是裹著透明黑絲的纖細小腿,穿著紅底黑色細高跟。
腰肢纖細,身子挺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