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
“這金色的絲線竟然在快速的幫它恢復傷口?”
方景微微一驚,
好奇的再次撕開了一條傷口,
果然,
就見在血肉中埋藏的,像是血管一樣的管道中,一條金色的絲線快速流轉,出現在了這條傷口的附近,并且有綻放那金燦燦光芒的趨勢。
如果不出所料,眨眼間,這傷口就會被它給治愈。
但是,
它以為它在哪兒?
這可是在方景的眼皮子底下,本來就要弄你,他豈能眼睜睜的看著傷口被修復?
于是,趁著金色絲線剛剛出現,
方景當即伸手一撈,直接將金色絲線連同血管,一起給薅走了!
拿來把你!
從血管中抽出那縷金線,靠近一看,
哦,原來不是絲線,而是某種蘊含著巨大能量的液體。
“這玩意兒怎么看著有些眼熟,感覺像是,像是……”
靜靜的看著手中凝聚的一縷金色液體,方景眼睛瞪了瞪,突然掠過手臂,滿臉不可思議的看向了干癟的心臟,口中更是呢喃道:“不可能吧,這怎么可能。”
“說不定只是巧合!”
“你這家伙,體內還有沒有這種金色的液體,還有沒有,說啊!”
突然爆呵一聲,
方景用力的捏緊了干癟心臟,給它像是海綿一樣捏的凹進去了一大截,然后用來的不斷拉出一道又一道傷口,靜靜的觀察。
一秒,兩秒,兩分鐘,
就在他想要放棄的時候,
就見一處最深的傷口邊緣,竟然又涌現了幾縷金色絲線,
它們出來的很艱難,完全是被這個“干癟心臟”自已用肌肉給硬擠出來的,看來,這應該就是這家伙身上的全部存活了。
方景晃了晃它,
確定沒有了后,將這最后的幾縷收了起來,
將所有收獲融在了一起,勉強凝聚成了一個小液珠,他這才勉強放過干癟心臟,
任由它軟塌塌的、滿身傷口的躺在能量手掌上。
“方景,你這是在干什么?”
邊上,
類星一直沒敢吭聲,
他就這樣待在角落,靜靜的看著方景突然瘋了似的在“干癟心臟”上狂砍了數千刀,
如此模樣,嚇得他在一旁硬是沒敢吭聲,
他怕一吭聲,自已也被方景砍上幾刀。
直到現在,見通訊頻道中的方景臉上露出了笑容,他這才敢詢問。
“只是覺得這玩意兒有些眼熟,有些像是我曾經見過的東西。”
方景漫不經心,控制著飛船,具體來說其實是從身上穿著的動能戰艦中拿出了一塊黑色的石頭,這塊黑色的石頭原本是羲觀給他的數據盤(詳情見1920章),后來被改造成武器,
它一直都被包裹在動能戰甲恒星源內,
如今,
卻是被他直接給拿了出來。
“一塊黑色的棱石?你要干嘛?”
類星愈發不能理解方景的行為了,
滿臉迷惑的看著他,將那塊石頭傳送出飛船,并引導者那滴金色的溶液,緩緩的靠近黑石。
兩者不斷靠近,不斷靠近,
就在即將接近的剎那,
那金色的溶液像是找到了歸宿,從圓球狀,凸成了金字塔,拼命的想要靠近黑石,
而黑石呢?
此刻反應更是劇烈,
漆黑的表面陡然綻放出熾熱的光芒,光芒肆意的散發著光和熱,看著好像一顆小太陽!
“這……”
類星眼睛猛地一瞪,
他突然明白對新世界號莫名的熟悉感來自哪兒,就是這如同太陽般親切的能量,這源自恒星,和恒星同宗同源的能量!
灼熱、如同噴吐的熔巖,
在如此環境中,類星感覺十分的舒暢,他體內的暗傷正在迅速的被修復,
就在他舒服的快要瞇起眼睛來的時候。
驗證了自已所想的方景,突然臉色凝重的猛地一伸手,將黑石重新攬入飛船中,順手控制住金色的溶液,將兩者重新給隔斷。
黑石入體,
方景沉默。
“……”
“方景,這金色的溶液到底是何物?”
類星頗有些遺憾,但是又不好意思詢問那黑石,畢竟是人家私人物品,只能轉而去問和黑石明顯有些關系的金色溶液。
“是血,某種智慧生命的血!”
方景深吸口氣,
揮手讓無人機器人,用封閉罐將那金色的液珠收起來,封存在貨艙里,隨后就不再多說什么了。
“?”
類星兩眼迷茫,
血?
某種智慧生物的血?
一滴智慧生物的血液,就能引發那普普通通的石頭,幾乎要變成一輪烈日,
這該是何等強大的生命體啊!
“那我們現在……繼續剝開這玩意兒看看?”
瞧見方景不再繼續解釋,類星也很識趣的沒有問,
反正在他看來,這金色的血液,也只是恢復能量強了些,和那黑石碰撞能產生讓他無比舒服的能量而已,
舒服的能量,
他母星那里到處都是,也不必在這里追求。
“繼續剝開吧,我現在心里也有很多疑問,急需解答。”
方景點了點頭,
暗暗瞥了眼投影到自已面前屏幕上的罐體,
金色的血,還能和羲觀給的數據石起反應,答案已經不言自喻!
這血,
竟然是某位恒星之子殘留下來的痕跡!
換句話說,這《降臨》宇宙,竟然曾經有恒星之子喋血,甚至不止如此!
盯著被他抓在手里的“干癟心臟”,這玩意兒雖然不是真正的心臟,但是認真想想,它長成什么樣子不好,偏偏就是長成了“心臟”的模樣!
如果不是和心臟有關,
它至于這么長嗎?
也許,這金色的血,不僅是恒星之子的血,而且還有可能是來自對方心臟的血,
心頭血啊!
有可能,
有恒星之子,死在這里!
想到這些原因,方景不再猶豫,趕緊動手,伸手就要將“干癟心臟”機器上附著的血肉完全給剝離出來,
正使勁呢!
“類星閣下,方景,你們沒事兒吧!”
后方,
泰拉艦船的身影急匆匆的浮現,通過纜線,同時傳來了他極其焦急的問候聲。
“怎么了?”
類星眉頭微皺,對去而復還的泰拉有些不滿。
方景則是眉頭一挑,觀察到了更多。
泰拉這著急的模樣,這顫抖的聲音,這詢問的口氣,
這明顯不是害怕他們兩個出了問題,這是……
他自已這邊出了問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