繞行？
林凡瞳孔微微收縮，雙眼朝著千百萬里之外看去。眉心也漸漸收縮：“繞行的話距離會遠很多。”
依靈道：“反正也不趕時間。”
若是以前的話，林凡當然覺得不趕時間無所謂。
但隨著嫦娥如今不知何去，林凡是一點時間都不想浪費，只想快點找一個靈氣充裕之地修煉。
比如天火皇朝地底靈脈那樣的地方。
所以林凡心中已經有了決定：“繞行大概五百多萬里，然后進入寒夜皇朝疆域就會遠很多，我不想浪費這些沒必要的時間了。”
轉過身看向右后方：“去那邊吧。沒記錯的話，過去七百萬里有一座城池，那里有通往玉鼎皇朝的傳送陣。能節省一些時間！”
玉鼎皇朝跟圣元皇朝接壤。
只不過兩大皇朝素來都有摩擦，沒有直通的傳送陣。
不過有靈舟，那點距離倒是也可以忽略不計。
依靈道：“那隨你吧。”
操控靈舟調轉方向，朝著七百萬里外那座城池而去。
但在橫跨了約莫百萬里之時，未曾回碎片世界的林凡道：“那個方向有不對勁！”
站在一邊陪著林凡的依靈回過頭來，朝著林凡所看的那個方向看去。
“有嗎？”
她并未感覺到任何異常的地方。
林凡雙目收縮，再次增強了瞳力。
十里，百里，萬里……
一瞬間就看到了一百多萬里之外。
那是一片濃霧彌漫，瘴氣橫生的蒼茫森域，偶爾可見一些散發著兇蠻之氣的蠻獸走動。
見林凡突然又不回應自己，依靈蹙了蹙眉。
這家伙怎么總是說著話又不說了？
但看林凡神色認真，她止住了要說的話。
而林凡在那瘴氣橫生的蒼茫森域中看到了一個陣法的存在，穿過那陣法看到了數十個枕戈待旦的人。
眉心微微收縮，朝那為首之人看去。
一身白色戰甲，英姿勃發，雪白色的長發隨風舞動，氣質出塵。
“寧九月！”
一眼，林凡就認出來了。
雖然他沒有見過寧九月本人，可卻通過嫦娥以千幻術變成過寧九月。
再看向她身邊的那些人，眉心止不住皺了起來：“帶著那么多武圣境，她想做什么？從后方對天火皇朝大軍發起攻擊嗎？”
見林凡自言自語般，依靈道：“你神神叨叨做什么？”
林凡道：“那個方向百萬里左右有一片森域，有數十個武圣境的存在正隱藏于陣法當中，看來是要搞事情。”
聞言，依靈眼底掠過迷茫之色：“你怎么知道的？”
百萬里之外的事情，恐怕只有大帝能窺探。
以林凡如今的修為，他怎么能觀測到百萬里之外的？
武尊境的修為？大帝的感知？
林凡收回目光道：“我有一些手段。”
一聽林凡這話，依靈就知道他并不打算給自己過多的解釋。
所以依靈跟以往一般，懶得再追問沒有回答的問題：“你剛說寧九月？”
林凡道：“寒夜皇朝長公主，寒夜皇朝萬億兵士的最高統帥。她帶著數十個武圣境強者隱藏在那邊，明顯是有陰謀。”
聽了林凡的話，依靈眼底疑惑之色更甚。
這家伙是怎么知道這一切的？
縱然是大帝，也最多只能感覺到哪里有人，無法確定對方是什么身份吧？
一時間，依靈看向林凡的眼神已經藏不住急切的好奇。
林凡道：“以后我會告訴你的。”
混蛋！
暗罵一聲，依靈散去了追問念頭：“那也是寒夜皇朝跟天火皇朝之間的事情，跟你似乎沒有任何關系吧？”
林凡道：“的確沒什么關系。”
可腦海中卻忍不住閃過火舞那脆弱落淚的模樣。
想著她如今窘境，都是自己劫掠了天火皇朝的寶庫。
也算存在一番因果。
而看林凡嘴上說著沒關系，眉宇間卻透著三分無奈。依靈道：“先前你被天火女帝綁回皇宮，也算是有過接觸。你現在這樣，不會是想幫一把吧？”
不等林凡回答，依靈道：“但我很早就跟你說過，九極大陸之上只有弱肉強食，仁慈的人是對自己生命的不負責。”
“而且這是皇朝戰，你一個武尊境修為之人改變不了什么。”
林凡嘆道：“那走吧，正常回往圣元皇朝。”
依靈點點頭，繼續操控靈舟朝那座城池的方向而去。
可出去一會后，林凡道：“要不過去看一下吧？”
依靈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你是不是對我隱瞞了一些事情？”
此刻林凡明顯有些糾結之色。
林凡道：“我真的只是過去看一下，不會做什么。”
但看依靈一副我就是不相信的樣子。
林凡苦笑：“那我直說了吧，我與那天火女帝之間存在一些因果。本來我是不在意的，可是感覺到寒夜皇朝的人存在，我突然心里有點不得勁。”
聞言，依靈沒有問林凡跟火舞之間有什么因果。
“你確定？”
林凡回道：“也浪費不了什么時間，過去看看吧。”
確定林凡真的要去，依靈沒有勉強：“那送我回碎片世界，你隨意。不過我警告你，不要隨意摻和到你控制不了的事情當中。”
“好！”
點點頭，林凡催動璽印打開碎片世界的入口讓依靈進去，而后操控著靈舟朝寧九月他們隱藏的那片森域飛去。
也就在這個時候，神海空間內響起了月瑤的聲音：“主人，你終究還是動了惻隱之心。可是現在嫦娥沒在，會不會太冒險了？”
嫦娥在的時候，會對林凡要做的事情分析出一個可行的方案，讓林凡以最小的風險去做。
但現在嫦娥不在，林凡無法做到先知。
風險會幾何倍數的增長。
林凡道：“九極大陸，天道虛無縹緲卻又真實存在。所以，嫦娥突然的失蹤會不會是報應呢？”
聞言，月瑤沉默了下回應：“主人，你是想做點事情安撫自己，或許嫦娥就回來了？”
林凡恩了一聲：“這些日子來做了太多事情，甚至因我的原因推動了兩大皇朝交戰，牽連無數人身死。”
“我不信命，可這因果終究也大。”
月瑤問道：“那你？”
林凡回道：“先看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