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話說的好,飯要一口一口的吃,事情要一步一步的去做,如果你能一次性成功,那還需要我干什么?”
說著,江禹恒毫不猶豫的抬起手敲了敲對方的腦袋,就像當年洛月溪教導他一樣。
只不過,兩人的力道完全不同。
洛月溪那是完全隨了她的母親,下手沒輕沒重的,要不是江禹恒比較頭鐵,早就被打傻了。
“加油吧,你可是我的徒弟,我親自選中的第六序列,別讓我失望。”
說著,江禹恒認真地拍了拍霍雨浩的肩膀,算是對他的認可與欣慰。
“禹恒哥,我!”霍雨浩徹底傻眼了。
從小時候跟對方學習到現在,這可是江禹恒第一次,沒有任何雜念,沒有任何拐彎抹角,甚至連半點批評都沒有的夸贊他。
這種激勵的程度,不亞于他知曉自己命運時,被江禹恒親手救贖。
江禹恒冷聲開口,“你先別在這得意,我這邊可是有要求的。我要求你在最短的時間,你必須說服一位重要的日月帝國皇室成員,把東區給我搞定。”
東區,作為日月帝國,除了主戰場外最重要的一處經濟發源地,不僅掌控著大量的稀有金屬資源,更重要的是,它的戰略要點。
在這里扎根的貴族,都是日月帝國建立開始時絕對的主力和老牌。
想要在經濟上碾壓他們,那是完全不可能的。
更何況,人家也不是傻子,在明知道你前方搞事情的情況下,依舊選擇不出手,顯然是根本就不懼怕你。
真正的老牌貴族在個人實力和家族底蘊方面,從來就不僅僅是放在眼前,人家在斗羅大陸同樣擁有豐富的收益,并占據著三大帝國重要的地位。
一旦有任何意外情況,他們可以隨時跑路,這才是最麻煩的問題。
江禹恒不是沒有想過解決,只是他們的根基太深,而且貿然地出手會影響傳靈塔的利益。
再怎么,說對方也是自己的大客戶,他不可能為了后續的處理,而選擇干預現在的利益,那絕對不是江禹恒的做事風格。
當然,現在的情況不同,江禹恒現在要的是整個日月帝國的利益,那些人自然就不重要了。
“既如此,那我即刻動身前往,這總指揮的位置?”霍雨浩剛看向王冬兒,剛準備開口,將位置交給她的時候,江禹恒卻主動把令牌拿了過來。
“動身就免了。讓你當總指揮的目的,就是想讓你鍛煉自己的神力,適應適應這份壓力。”
“如今,你通過了我對你的考驗,并能熟練地掌握情緒,我這個當老大的自然不會再偷懶。”
當然,還有更重要的一點是,江禹恒不舍得讓自己的愛人涉險,而且總指揮只交給霍雨浩一個人,壓力未免太大了些。
王冬兒的位置,也是至關重要的參謀,這一點是絕對不能動的。
“呦呵,某人終于準備親自動手了,我還以為你要偷懶到什么時候。”王冬兒笑著調侃道。
江禹恒一臉無辜的擺了擺手,“有嗎?我覺得我蠻正義的,甚至我還想過一直偷懶到大結局呢。”
“去你的,你想累死我呀!”王冬兒一腳踹在了他的屁股上。
“老婆大人輕點踹,雨浩還在這兒呢,多少給我點面子呀。”話雖是這樣說,但語氣中完全是掩飾不住的寵溺。
對于江禹恒來說面子什么的,根本就不重要,他要是真這么在乎,在對付徐天然的時候,早就一巴掌扇過去,還至于跟他說那么多廢話?
“切,讓你給我甩那么多的工作,早晚讓你睡外面。”王冬兒氣鼓鼓的開口。
簡單的閑聊過后,江禹恒立刻出發,一路上各種各樣的走走停停,終于在十五天之后趕到了東區。
徐天然的那位忠誠的叔叔,徐忠國就居住在此。
真可笑啊,名字叫忠國,實則做出了不止一次的背叛。
這樣的人,才最容易被眼前的事物迷倒,才最容易產生動搖。
……
深夜,徐親王府內。
看著暗衛傳來的一次又一次的情報,徐忠國眉頭微皺地嘆了口氣。
就連他這位最信任徐天然的叔父,也不明白,他這個人到底在想什么了。
面對江禹恒等人的攻擊,不但不許讓王級魂導師軍團支援,甚至還和自己選的盟友打的不可開交。
如果不是再三的確認,徐忠國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個人真的是徐天然嗎?
這,真的是這個精明的家伙,能干出來的事情嗎?
“唉,這就是代價嗎?成為皇帝的代價。”徐忠國輕嘆了口氣,不由得看向早已沒有任何光亮的天空。
不知從何時起,他們日月帝國徐家就已經陷入這種,名為奪位的仇恨中再也出不來了。
“親王,有您的信件。”一位親衛悄然出現,將手中的信件交給了徐忠國。
徐忠國抬手接過,僅僅是看了信件一眼,便驚訝地壓下心中的難以置信。
“你們都出去吧,我想自己待一會兒。”將情緒平復后,徐忠國遣退了,隱藏在自己周圍的所有暗衛。
隨后,走向了王府深處的花園,果不其然江禹恒早就坐在這里品著茶水,不緊不慢的抬起眼。
“真是令人意外的相遇。我還以為親王殿下,不會想見我這位叛逃的冰霜龍蝶了。”江禹恒眸光明顯亮起。
在這陰暗的花園中,他那雙幽藍色的眼眸,是如此的令人難以忘卻。
“當年的事情,我多多少少要負一些責任。我不得不向你道歉,關于那件事情我猶豫了,不然你絕對不會前往斗羅大陸。”徐忠國深深地嘆了口氣,坐在了江禹恒的對面。
關于徐天然威脅他那件事,實際上是當時的所有高層,都心知肚明的事情。
沒辦法,冰霜龍蝶的天賦太好了,好到整個日月帝國,根本沒有人能壓制他。
再加上,徐天然和他的父親又是一個非常敏感的皇帝,對江禹恒不是忌憚,就是打壓,只是沒有擺在明面上而已。
而他們這些旁觀者,絕對算不上是無辜。
用最簡單的話來說,江禹恒也干涉到了他們的利益,所以這個人不得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