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布置得極具少女情懷。
一眼過去如沐春風(fēng),生不起半點的俗念。
與之形成強(qiáng)烈對比的是,本該屬于林豪今晚入幕的新床上,粉色迷離,春暖花開。
熊貓眼小陳哥,正緊緊摟著本該屬于林豪的新婚妻子,耕耘不輟。
準(zhǔn)確來說,應(yīng)該是陳芳緊緊將小陳哥擁入懷中,簡直是嵌進(jìn)身體里。
字面意思的……嵌進(jìn)!
肉眼可見,小陳哥的身體由肉色變成枯黃,再到褐色,最后成了死一般的黑色。
他那一百斤上下的身體飛速的變成九十斤、八十斤、六十斤……
最后只剩下估計不到十斤!
他的血、肉、骨髓、神魂、精元、陽氣,所有的一切都給林芳吸得干干凈凈,只剩下一具好似風(fēng)干了幾十年的人干。
啪!
人干落到床下。
床罩無風(fēng)自動。
陳澈瞪大了眼珠!
床底下有無數(shù)條如小陳哥一般的人干,好似磁鐵一般,將小陳哥的人干吸了進(jìn)去,成了床……墊!
咔!
陳澈身體的重量壓迫到紙窗上,直接將之壓出了一個半米見方的空洞。
倒不是陳澈被眼前的景象驚嚇到了,而是……沉迷了!
小陳哥化作人干,陳澈終究看清楚了陳芳的廬山真面……
前世的他從來都是一個正經(jīng)的青年,實體、虛擬、文字中的漂亮姑娘用得、看得麻木了!
而眼前的林芳……
以夜視纖毫畢現(xiàn)的去檢查她……
無論是容貌、還是身段、抑或形狀、甚至顏色,等等她身上的每一個細(xì)節(jié)。
都是極致完美的,找不出半點的瑕疵。
令陳澈直接刪除了她剛才跟小陳哥的那一段記憶。
“她絕對是一位圣潔的……處子!”
陳澈不記得自己是如何進(jìn)入洞房的。
“你……你就是小豪哥了,你……你就是芳兒的……的夫君……”
林芳合攏著雙腿,雙手纏在一起,玩弄著那根本不存在的衣角,低著頭,卻又不時含羞答答的偷偷瞄向陳澈。
是害羞,是緊張,是害怕,更多的是期待、歡喜,尤其看到自己的郎君竟然如此的俊俏。
古代女子洞房中,被丈夫掀開紅頭蓋時,該有的一切反應(yīng),她都表現(xiàn)得那么的純粹、自然,那么的入心入肺。
【鬼新娘,可追溯本源。】
“鬼新娘,可追溯本源,為我所用?怎么用!!!”
陳澈頓覺小腹里騰起一股熱氣,極速下沉。
腦袋皆一片火熱、迷迷糊糊的。
隨即,丹田里騰起一股溫潤的氣息。
是氣血!
氣血如同甘露瞬間流遍周身百骸,令陳澈幡然醒悟,腦袋在那一瞬皆完全冷靜、清醒!
“好厲害的魅術(shù)!”
福至心靈:氣血原來還有此等妙用,是能夠震懾心魔、鎮(zhèn)壓妖邪的!
再抬頭,眼前的林芳還是那般的美,不著寸縷的她還是那么的誘人。
不過,如今陳澈脖子上的腦袋早已經(jīng)奪回了話語權(quán)!
鷹唳!
驚心動魄,震懾妖邪!
“害人的惡鬼!你不過是一具腐臭多年、丑陋不堪的尸體罷了!塵歸塵、土歸土吧!”
“胡說!”
林芳尖銳了聲音,從嬌俏可人,瞬間成了潑婦,直接從床上蹦了起來。
前世今生,女人最難接受便是一個“臭”字,一個“丑”字!
不過,她很快便恢復(fù)如常。
笑靨如花,蓮步款款的走向陳澈。
“哎呦,沒想到小豪哥竟然是如此霸道的一條硬漢,奴家真是滿心歡喜呀!”
“小豪哥,你陰年陰月陰日陰時出生,與奴家最是般配,奴家定要你伴在身旁三兩年,才舍得把你吸干吸凈!”
“小豪哥,奴家為你寬衣,不要錯過了今晚的良辰美景,不是說春宵一刻值千金嗎?”
林芳一步一步靠近,跟陳澈不過兩米距離。
陳澈心中大駭:為何鷹唳對這個鬼新娘并不能產(chǎn)生任何的效果?
不是的,效果是產(chǎn)生了,只是對她傷害性不大而已!
陳澈想解下背上的四靈彈弓來打那鬼新娘,奈何從林芳周遭散發(fā)出一股淡淡的粉色氣息,令他全身好似被什么束縛住,動彈不得半分,除了……
一張嘴!
林芳已經(jīng)到了跟前不足一米處,她那修長的手指已經(jīng)伸向陳澈的腰帶,要解開了!
“難道勞資積蓄了十九年的精氣神,便要便宜眼前的鬼新娘?不能呀!”
突然,靈光一現(xiàn)!
記得在搜山的時候,晚上與丑牛叔閑聊,他曾講過當(dāng)年陳澈父親告訴他的一個典故。
相傳天地初開,渾濁一片。
盤古為了開天辟地,犧牲自己。
以雙目為日月,以血為河川,以身軀為山脈大地。
創(chuàng)世之初,竟然有一幫妖魔鬼怪來騷擾盤古,而盤古的身體早已經(jīng)化成了山脈河川,根本動彈不得。
他一怒之下,唯有發(fā)出叱喝妖邪之音。
而發(fā)出這一個音便是一個“吒”字。
“吒”也是開天辟地第一個聲音!
代表了浩然正氣,能叱喝任何的妖魔鬼怪!
陳澈是身體不能動彈,處境與盤古相仿,所以想起了這個典故。
事實上,前世典籍也有記載,托塔天王李靖,也是為此才給三個兒子起了帶“吒”字的名字。
也以此字破了哼哈二將的魔音!
褲子都脫了,不能有任何的猶豫!
鷹唳!
“吒!”
一股天地間的正氣,浩浩蕩蕩的噴了林芳一臉。
粉碎了那粉色邪氣,噴得林芳心搖神蕩、倒退一步,目光渙散。
隨即,“哇!”一聲尖叫。
雙手死死捂住自己臉蛋,驚恐的倉皇四顧,是要找銅鏡!
肉眼可見,她那張極致的臉蛋,好得令人發(fā)指的身上皮膚,正寸寸龜裂,一層一層的剝落。
瞬間,那位絕色的美人兒,變成了一具會行走的腐尸!
陳芳的叫聲越發(fā)的凄厲、慘烈。
陳澈目光凜冽,沒有絲毫的憐憫。
手腳早已經(jīng)得到了自由,馬上解下四靈彈弓。
挽弓成滿月。
咻咻咻!
林芳就在眼前不到一米處,根本無需準(zhǔn)頭,簡直就是騎臉輸出!
第一個顆彈丸洞穿了她的腦門。
第二顆彈丸洞穿了她的心臟。
第三顆彈丸洞穿了她的丹田。
三個傷口汩汩流出的并非鮮血,而是充滿惡臭的白色粘稠流質(zhì)。
陳澈根本不想去猜測那是什么,急忙后退,不愿意鞋子、衣服上沾惹到半點的骯臟之物。
隨著那骯臟之物流出,林芳身子一寸一寸變矮,最后只剩下一張人皮,落到那堆物體之上。
如今身處陳家莊腹地,剛才林芳的慘叫聲不知道會引來多少的莊客、邪崇。
陳澈一摸懷里,有火折,最好了!
放一把火,一了百了!
正要行動……
突然,屋外闖進(jìn)來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