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汪!”
襪仔喜得一躍而起,撲騰到陳澈身上。
隨即落地,就地一滾。
已然進階成了環(huán)狗!
【評價:縱橫山林,兇悍無匹,豺狼虎豹,莫敢爭鋒。】
【靈智過人,通曉萬物,探幽尋秘,洞悉天機。】
“襪仔,有那么厲害么?”
陳澈揉著襪仔的腦袋。
進階后,小家伙身子是長長了那么幾厘米。
金黃色的狗毛越發(fā)的柔順、光澤。
可怎么看,除了可愛,還是可愛啊!
哪里有半分兇悍無匹,更遑論豺狼虎豹,莫敢爭鋒。
“那么可愛的一小只,怕是來個坤都能欺負它一嘴吧?”
陳澈給自己逗樂了。
“有的,至少……”
陳澈的手指落到襪仔眉心位置,哪里出現了一道如豎眼一般的白色斑點,顯得……
更加的呆萌可愛!
“汪汪汪!”
襪仔似乎有點不樂意了。
蹦了起來,前爪伸直、趴下,后腿彎曲。
陳澈不禁莞爾。
“襪仔,你這是在擺狗抓耗子的……”
話語戛然而止。
吼吼吼!
從小家伙喉嚨里發(fā)出陣陣的咆哮聲,竟然如同虎嘯龍吟!
陳澈發(fā)誓,若非自己丹田里適時騰起一縷氣血,還有自己是襪仔的主人,定然會被這聲息嚇得雙腿發(fā)軟。
“襪仔,果然……(不凡)”
還沒進入狂喜,便已驚訝、好奇。
吱吱吱!
只聽得屋內、屋外一陣的亂動。
隨即地上黑影重重。
是老鼠!
一只只老鼠咬著尾巴,連成一串串的,驚惶的往莊外逃去。
老鼠搬家!
不止……
墻上的壁虎,床里、灶里的虱子,草叢中的小蟲子,陰暗里的野貓……
紛紛逃離祝家莊!
如同小動物大遷徙一般!
陳澈一把抓住襪仔后頸上的狗毛,將它拎了起來,止住了吼叫聲。
與之無辜的小眼神對視著,打趣道:
“襪仔,看來往后咱倆不愁混不上飯吃,至少能開個驅蟲公司?店鋪?抑或叫行?”
玩笑歸玩笑,陳澈知道,襪仔剛才釋放出來的叫兇氣,或殺氣!
但凡兇獸,都有一股令人畏懼的殺氣!
丑牛叔曾說過,十萬大山里有一種兇獸,叫朱厭,猿首赤足,但凡它經過的地方,蛇蟲鼠蟻都要趨避的。
“如此看來,環(huán)狗襪仔比那朱厭又高出了一籌!”
真正的兇獸,靜止時,如潛龍勿用,恭順、祥和。
奮起時,如飛龍在天,能翻江倒海。
人與獸一般,真正大兇者,從不流于表面。
襪仔剛才的低吼,如同投進湖里的石頭,在祝家莊蕩起了極大漣漪。
一盞盞燈火自內宅延伸開來,護院的腳步聲也變得急促。
陳澈一于懶理,打著哈欠,回屋倒頭就睡。
襪仔伏在屋檐下,樂此不倦的以一根精鐵制成、狀若樹根的小玩意,磨著牙。
陳澈花了三兩銀子,從老徐那得到的,質量真心的好。
翌日,一大早。
襪仔仍舊在屋檐下、陰涼處呼呼大睡。
祝文龍領著十余護院匆匆而至。
“陳兄,昨晚祝家莊內有虎嘯龍吟之音!唬得莊內的蛇蟲鼠蟻,統(tǒng)統(tǒng)搬家,詭異得很!”
隨即一步上前,壓低了聲音:
“陳兄,你看,祝家莊內是否有虎妖作祟?”
陳澈坦然往襪仔一指。
“哪來的虎妖作祟?全是我家襪仔的功勞,大公子,你可要好好賞它幾根帶肉的骨頭!”
“哈!”
祝文龍勉強一笑。
看著那襪仔,重不過十斤上下,懶洋洋的趴在那,口水都濕透了地面。
毛色倒是不錯,除了能給富家小姐把玩外,還能有什么作用。
你看它……一對交尾的蜻蜓都能肆無忌憚的立在它鼻尖上……
“陳兄見笑了!趙管家,去取十斤帶肉的牛骨賞給襪仔!”
祝文龍剛離開小院子,丑牛叔便回來了。
“阿澈,死人了!”
不是死人,是陳家莊有死人!
陳澈不動聲色。
“丑牛叔,哪里死人了?”
“自然是祝家莊!你不知道嗎?”
丑牛叔謹慎的四顧,才低聲道:
“祝家的表少爺王春木,臨天光前被活活嚇死的!說是祝家莊內有虎嘯龍吟之音,你沒聽到么?”
“害!那表少爺,最愛流連花街柳巷,平素里也禍害了不少清白的姑娘,身體虧得很,昨晚給一嚇,直接破了膽!”
“我猜呀,要么是上天派白虎神來收他,要么是他自己惹回來的風流鬼……報仇!”
在丑牛叔的話語間,陳澈目光不自覺落到襪仔身上。
小家伙仍在呼呼大睡,鼻尖前落了一地蜻蜓的殘骸。
“不愧是環(huán)狗襪仔,比起搜山犬,實力是倍數的增長!”
“作為靈獸的主人,我不能偷懶呀!”
帶了干糧,陳澈再次來到十萬大山那林子處。
這段時間都在這里練習四靈彈弓,鳥兒都被嚇得能成精了。
射擊難度成倍增長!
越是如此,陳澈越是高興!
以石子擊起飛鳥后,彈弓拉成了滿月。
呼!
精鐵彈丸從彈兜中激射而出。
陳澈左手順勢……
等等!
心中有感,并沒有如之前一般,左手順勢偏轉,令弓背躲開彈丸。
只見彈丸將要擊打在弓背上時,弓背泛起水藍色光華。
靈龜!
無視了弓背與彈兜的平行,四靈彈弓于陳澈,如身使臂,如臂使指!
彈丸無視了弓背的存在,直接透過了那一層水藍色光華,如同穿過空氣,并無受到任何的延滯!
啪!
一只飛鳥應聲而落!
騰蛇!
令射出的彈丸如同有了靈性,百步穿楊、百發(fā)百中!
“還得多加練習!”
陳澈撿起脖子被射斷的鳥兒,提醒著自己。
彈丸射出時,他心里想的是要射中鳥頭的!
“繼續(xù)!”
咻咻咻!
一晃五天過去了。
陳家莊那里并沒有傳來什么不利的消息,自然,也沒有林九父子被抓到的消息。
最了解陳家莊的莫過于祝家莊,陳澈沒收到風,自然也就沒有了。
事實上,他心無旁騖,只顧著一味的練習彈弓。
心中十分清楚,無論發(fā)生何事,唯有拳頭解決!
“麻雀的左眼!”
“杜鵑的紅嘴!”
“黃鸝的下頜!”
咻咻咻!
三顆彈丸破空而出。
陳澈好整以暇的背弓、彎腰撿起鳥兒,逐一檢查。
百發(fā)百中!
“不夠!”
鳥兒豈能跟兇獸、武者相比!
“還得加多練習!”
“汪汪汪!”
一團金光從灌木叢中閃出,是襪仔。
發(fā)現寶藥:玉雪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