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誰?”
“你如何進來的?”
“你不知道這里是黑虎幫的大本營么?找死么?”
守門的幾名小嘍啰色厲內荏的吆喝著。
陳澈肩膀上停著雛神鷹凌云,手里提著四靈彈弓,大步向前,小嘍啰步步后退。
“昨晚,侯通海殺了我的朋友、伯伯,丑牛叔!”
“今日,我陳澈來為丑牛叔報仇雪恨!只殺侯通海一人!”
“不想如外面把守的那些人一般丟了小命的,最好不要阻攔!”
按理,陳澈是應該待晚上,悄然無息的進入黑虎幫,殺了侯通海,事了拂衣去。
退一步說,真要白天殺人,好歹也得在無人處、陰暗里,越墻而入,遠遠給侯通海一顆精鐵彈丸,然后悄然而去。
陳澈并沒有!
如今的他氣血如虹,雙臂能有二千斤神力。
兼有雛神鷹凌云、四靈彈弓輔助。
況且當日在搜山隊院子擊殺沙通天,震懾侯通海,已然知道……
黑虎幫內,絕對沒有一個能與如今的自己抗衡的武者!
既然如此,自然要效法戰國時的軹深井里人聶政。
一人、一鷹,于響午時候,坦蕩蕩的闖進黑虎幫大本營,以白虹貫日之勢,擊殺侯通海。
也向世人昭示,一人做事一人當,殺人者陳澈,與任何人沒任何關系!
陳澈也非嗜殺之人,除非如當日在青樓一般非不得已,不然絕不愿意多殺一人!
至于射殺趙明,除了他該死之外,道理也十分簡單:
陳澈知道自己在妙道鎮不過是一個無足輕重的人物。
不說他將趙明的兄長與侯通海勾結、要血洗妙道鎮的事情告知鎮軍陸遠,他相信與否。
甚至,連跟陸遠見上一面、說上一句話,也是千難萬難!
能知道的是,趙明的兄長與侯通海的勾當,是要誅九族的,但凡有一點的風吹草動,他們都會立刻收手。
另外,趙明的兄長與侯通海不過是利益將彼此牽連到一起,這種關系最脆弱,誰也不相信誰。
一旦趙明在侯通海的地盤死了,趙明的兄長定會有千萬個顧慮。
二者結合,妙道鎮這一場浩劫,估計是能躲過的!
身后新死一個趙明,眼前的陳澈如死神般步步緊逼。
腦子里全都是那晚陳澈一招擊殺沙通天的影像。
侯通海的肚子里,腸子都悔青了:
我踏馬的,祝家莊有數百人可殺,為何偏偏要挑一個糟老頭子丑牛來殺,以至于招惹了陳澈這個死神過來!
從陳澈利刃一般的眼神可知,無論如何也不能放過自己的,而且……
打,自己是絕對打不過他的!
唯有……
“小的們,但凡能殺了陳澈的,立刻升為副幫主!”
“但凡上前協助的,論功行賞,漂亮的女人,銀子、金子,有的是!”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侯通海用的不過是當晚祝文龍的計謀。
不過人性如此,萬年不改,往后再過萬年,也是變不了的!
利欲熏心,哪知道前路有多大的危險,都在想:死的興許不是我,當副幫主的一定是我!
瞬間,二十余人洶涌而上,不怕死的撲向陳澈。
有言在先,陳澈也從來不是圣母!
“凌云,殺!”
一聲令下。
虎爪!
熊掌!
猿拳!
鹿行!
鶴嘯!
五門靈獸的神功互相融合,威力何止倍增,加上陳澈二千斤神力的加持,所過之處。
他如同是握著鐮刀的死神,手腳伸縮之間,都要收割至少一個人頭!
“啁啁啁!”
雛神鷹凌云一聲鷹唳,劃破長空,震懾心神。
鐵嘴之下,一人瞎眼。
鋼爪之下,一人少了一塊頭皮!
頓時,大堂里慘叫之聲不斷,如同煉獄!
“用暗器打那扁毛畜生!”
一名嘍啰首領有點智慧,大聲的招呼著。
隨即……
嗖!
嗖!
嗖!
羽箭、袖箭、飛蝗石、錢鏢、鐵蒺藜……
紛紛擊向空中的雛神鷹凌云。
“啁啁啁!”
凌云一聲鷹唳,銀翅展開,刮起一陣狂風,令暗器紛紛如雨點般落下。
偶有一兩個打到凌云羽毛上的,發出“哐哐”的金屬碰撞之音。
對凌云并無任何的傷害,倒是激起了它的兇性!
鷹擊長空!
一飛沖天后,以白虹貫日之勢直擊而下。
鋼爪探出,直接抓破了那嘍啰首領的胸膛,抓出了一顆血淋淋的心臟,帶到了半空之中。
頓時唬得那剩下的七八名小嘍啰雙腳發軟,跪下地上,瑟瑟發抖。
嘴里不住的嚷著:
“爺爺饒命,爺爺饒命!”
侯通海眼見形勢危急,慌忙大聲喊道:
“許氏兄弟,還不出手更待何時!”
“你們兄弟倆犯下了二十四宗采花命案,難道還想置身事外嗎?”
“但凡陳澈提了你們的人頭到官府領賞,都能得到三五百兩銀子!”
尼瑪!
一直出工不出力的許氏兄弟給侯通海揭破了本相,也是沒有辦法,只得與陳澈死拼。
他們也不傻。
“凌坤,你別躲躲閃閃的,戚家一家三十六口,不是你殺的么?”
“易先生,你我是同道中人,湯家那七個娘們,你可記得?”
“大伙也別裝了,跪下求饒有用么?黑虎幫誰沒害死過人!”
多謝許氏兄弟了!
陳澈看著跪在地上的七八人,最后一絲惻隱心也蒸發掉。
鹿行!
連出八腳!
八人喪命!
“夾擊他!”
許氏手里提著一個邊緣如利刀一般鋒利的圓形盾牌,同時滾到地上,攻擊陳澈的下三路。
呼!
凌坤的長棍攔腰砸到!
后腦寒氣逼人,是易先生高高躍起,以兩柄短刀狠狠插向陳澈的腦門。
又有三人的刀劍同時攻到!
血戰不死抵十年功!
難得有七名高手夾擊,陳澈心中大喜,只有一個念頭:你們不要太弱便好!
長走!
身如電閃,在攻擊網未形成之際,陳澈早已繞到許氏兄弟身后。
鹿行!
高高躍起,如泰山壓頂,雙腳穩穩的踩在兩面盾牌上。
咔!
“啊!!!”
兩聲清響,兩聲慘叫,混做一聲!
陳澈二千斤神力,踩在盾牌上,折斷了許氏兄弟的雙臂。
力道沒有減緩,反而更加猛烈,雙腳帶著盾牌、斷臂,壓到他們胸口上,直接將兩人踩得前胸貼了后背!
熊掌!
剛踩死了許氏兄弟,正好看到從天而降的易先生。
嘭!
陳澈送了他一程,將他砸趴在地,身子連同腦袋同時薄了幾寸!
“風緊扯呼!”
余下四人看到神威凜凜的陳澈,哪里還能半分的勇氣、斗志。
他們也是見慣了場面,分了四角逃跑。
無論如何,陳澈也不能一網打盡,至于誰死、誰活,看運氣吧!
陳澈一聲斷喝:
“四個畜生,哪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