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請喝下這杯酒吧!”
陳澈隨意從一個酒桶里面倒出一杯酒。
算是故弄玄虛吧。
陳澈沒有自己帶來什么丹丸,是他自顧身份,畢竟自己算是龍云的兄弟,避免瓜田李下的事情。
另外,隨意的從胡夢那里取來酒水,不會令她有任何想法,畢竟是吞服到肚子里面的事物。
最后,如此做法會顯得陳澈當真有異于常人的能力,不過是借用你的事物,施展一下自己高妙的法門。
胡夢可沒有陳澈那么多的想法,她完全相信陳澈,那是一種感覺。
本來動物的感覺就比人靈敏,雖然她不是動物,卻也有狐貍的特性,她是深信陳澈的。
而且,以陳澈的地位,也不會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做出來。
退一萬步來說,即便陳澈真的有什么不好的想法,以他的實力,小小的一個小狐仙根本沒有抵擋的余地。
當然,胡夢也是愿意趕緊達到一個階段,可以為龍云生兒育女,如此一來,她跟龍云就會更加的和諧幸福。
胡夢接過酒水,向著陳澈盈盈一拜,才一飲而盡。
與此同時,陳澈心中下了命令,“獻祭!”
在這個異界里面,陳澈從來沒有施展過祭山鼎的功能,這是第一次。
不過,來到這里已經很久了,他也有點了解這里的世界。
這里的世界按照祭山鼎的劃分,可以分為兩種,不外乎就是可以獻祭,以及不可以獻祭。
可以獻祭的,就是與十萬大山有千絲萬縷的聯系,要么他們的先祖是來自十萬大山,有一定的血脈。
要么是這個事物本來就來自十萬大山,陳澈可以通過小世界來到這里,那么其他人、或者其他事物也是可以來到這里的。
另外,就是不屬于十萬大山的存在,也就是本來是存在這一方小世界,土生土長的事物。
陳澈也知道了,其實兩個世界是互通的,等于之前在蘭若寺遇到的蛇類精怪,他就不屬于十萬大山,陳澈甚至認為,他就是來自這個世界的。
【胡夢,本源為狐仙,由于沒有消耗本源之氣,可追溯成為小狐仙。】
陳澈懂了,胡夢說自己是小狐仙,其實她還沒達到小狐仙的境界,她應該算是狐人。
狐人陳澈是知道的,在上一個世界也存在,是清源縣或者鳳凰郡,一些大地方大勢力的玩物。
陳澈沒見過,不過也聽說過,狐人不是狐貍,不過也有狐貍的血脈,準確來說,應該是有狐貍精的血脈。
不過,他們是人,相傳狐人的女人十分妖魅,在男女的事情方面,十分的了得,至于怎么了得陳澈不知道,大概是一試難忘吧。
陳澈也恍然了,這就是為何那個黃伯欽想方設法要得到胡夢的原因,大概就是他也知道狐人那方面的本領。
不過,陳澈所在世界的狐人跟這個世界的狐人是不同的,陳澈所在世界的狐人是有一對毛茸茸的長耳朵,而胡夢很明顯就沒有。
而且,并非幻術來掩蓋,若是有幻術來掩蓋的話,是逃不過陳澈的夜視。
所以,陳澈認為,胡夢大概是屬于狐人與小狐仙之間的存在。
若是換算成功法的話,就等于是一個境界的巔峰,與另外一個境界初階之間的差距,大概如此。
現在的胡夢真正的成為了小狐仙,也就是說,她完全具備了人類女人所具備的一切,無論是外在還是內在。
與此同時,她也擁有狐仙一定的法力,至于是什么法力,陳澈不知道,也不好奇。
“嫂嫂,可以了,你吞服了靈藥,如今你的修為已經到了另外一個階段,囑咐你跟阿云以后可以幸福美滿!”
胡夢立刻跪下給陳澈磕頭,“阿澈,不,主人,以后小狐仙胡夢就是您的屬下,愿意為您肝腦涂地。”
“嫂嫂,你起來吧,你這一跪算是報答了我所有的恩情,以后也無需提起,只要你跟阿云生活得幸福,只要你待龍老伯如自己生身父親即可!”
陳澈也放心了,確實,獻祭后胡夢為他所用,并非是作為他的女人,而是作為他的死忠。
陳澈之前是沒有獻祭過活人的,如今也知道了獻祭原來是這樣的,如淳于玉,她并沒有愛人,所以獻祭后,她愿意成為自己的女人。
而自己拒絕了,也就是拒絕了,因為自己是她的主人,她必須聽自己的命令。
而胡夢不同,她已經有自己的愛人,便會以另外一種方式來對自己表達忠誠也好,愛意也罷。
陳澈剛才這句話等于是為胡夢解開了枷鎖,以后她就是她自己,是獨立,并不會受到陳澈的控制。
有了胡夢這個例子,陳澈心中十分高興,回到原來的世界,就可以作用到陸遠身上。
陸遠的為人陳澈十分認同,也不愿看到他們一家四口骨肉分離,甚至到了某一個階段,會出現自相殘殺的慘劇。
尤其是陸秀姑的事情,對陳澈不多不少也有一定的影響,陸秀姑的死不能嚴重到說罪有應得,不過也不會說令人有太大的遺憾。
她的命運也只能是那樣,畢竟,她親手殺了自己的骨肉兄弟,雖然不是出于真心,畢竟是做了。
她可憐嗎,很可憐,畢竟這是遺傳下來的基因,她從出生就注定了這個命運,根本連反抗的余地都沒有。
跟一些虛偽的人不同,一些虛偽的人,滿口仁義道德,內心是陰暗的,要是他的陰暗面沒有表現出來,就死掉,或者沒有被人發現,那么他這輩子就是光明磊落的。
陸秀姑不同,她是真心的是個正義的人,簡直就是一個楷模,她交到陸遠要做個懂得感恩的人,全部都是出自真心。
只不過,她逃不過家族的命運罷了。陸遠不同,他沒有做過任何不好的事情,他不應該步他姑媽的后塵。
突然,陳澈好像懂得了一些事情,為何陸遠一直都沒有做錯事,興許就是因為陸秀姑的存在。
在陸秀姑去世前一刻,陳澈也有那么一點心,認為陸秀姑爺有虛偽的一面,原來她最后的虛偽,是為了維護陸遠。
從這一點來說,她確實是一個方方面面都值得尊重的人。
“阿澈,你來了,我怎么聽到你說祝福我們的?”
龍云回來了。
陳澈哈哈一笑,“嫂嫂說,我是一位雄獅境武者,在縣城里面有一定的地位,算是一個貴人,跟她說些祝福的話兒,興許會起到作用!”
“對,對,阿澈,你也跟我說些祝福的話嗎,你有貴氣呀,你跟我說祝我趕緊當爹!”
陳澈笑了,龍云真是完全遺傳了他父親的基因,十分的實在。
于是便正經道:“阿云,我祝愿你跟嫂嫂,明年就可以有一個大胖娃娃,最后是兩個、三個!”
胡夢也不介意陳澈跟龍云的胡言亂語,臉上微微一紅,便進去做事。
這件事情過后,陳澈的日子變得十分平淡,每天就在海邊修煉,進展十分的可喜。
陳澈預算,自己在未來的半個月之內,一定可以突破到妖象境。
來到這個世界,若是撇開心中想念姜梨,還真不愿意離開,倒不是說這個世界的武力值比較低,他在這里簡直等于一方之主。
而是這里的人情,其他人是不是也是那么樸實不知道,至少跟他相處的龍家是這樣。
另外就是這里的靈氣真的十分充足,若他一直在這里修煉,估計沖破到最后那兩個匪夷所思的境界,也是可以的。
當然,陳澈知道,自己來這里是一個機緣,到機緣結束了,他也該離開了。
他心中一直念念不忘的就是:碧海潮生,三娘不死。
陳澈也曾經就這件事情問過龍青,甚至資訊過縣令、縣尉,他們也不得而知。
或者說,他們從來沒見過西海里面有什么碧海潮生的異象,更加不知道誰是三娘。
陳澈由于跟縣令的關系,這里的縣志還有一切相關的記錄,正經的記錄也好,野史也罷,他都可以隨意翻閱,卻真的沒有任何關于這兩件事情的描述。
“等吧!”
陳澈知道事情是一定會發生的,至于什么時候發生,還真的控制不了。
還是那句話,自己無限的提升自己的實力,無論在什么時候,在什么地方,都是對的!
這一天,陳澈獨自一人坐在海邊,呼吸著濃郁的靈氣,點燃著祭山鼎里面的星辰。
“主人!”
陳澈不禁搖頭苦笑,他還以為自己已經擺脫了胡夢,胡夢也沒有了枷鎖,沒想到,在沒人的時候,她還是改變不了習慣,叫自己做主人。
陳澈最怕就是,回到自己的世界,淳于玉還是會死心不息,讓自己做她的丈夫。
淳于玉是漂亮,很坦白講,若沒有姜梨,他自然是愿意的。
就算沒見過姜梨的真容,陳澈發現自己跟她分開了這段日子,更加的掛念她了,有時候,距離是可以檢驗一切的,很明顯,陳澈發現自己離不開師姐了。
而姜梨在陳澈心中是無可取代的,即便美如淳于玉。
很奇怪的一件事情,陳澈自問自己跟姜梨好像也沒發生過什么驚心動魄的事情。
或許就是當日自己差點餓死,那雙翠綠色的鞋子,把一位天使帶到了他的面前,大概如此。
“嫂嫂,怎么了?”
陳澈已經好幾次讓胡夢不要那樣稱呼自己,最后發現是沒有任何的作用,既然如此,他就救算了。
反正沒人的時候,也不去糾結,說真的,在這個世界,有一頭小狐仙作為自己的死忠,說不好,那是騙人的。
反正自己跟小狐仙也沒有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也就是沒有對不起龍家,即可。
“主人,剛才村子里面發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情,有一位青臉漢子在村里面賣刀,說他是異鄉人,流落到這里。”
“然后沒有銀子了,想將家傳的寶刀賣了,然后拿著銀子回家,大伙開頭是有興趣的,沒想到他拿出來的所謂寶刀,不過是一柄破刀!”
“那柄刀已經生銹了,而且有許多的缺口,他自己卻說,這是一柄寶刀,是大伙肉眼凡胎看不出來罷了。”
“于是大家就打趣,問他這柄寶刀賣多少錢,他說要一百兩銀子,天吶,一百兩銀子,許多人一輩子都賺不到這個錢!”
“誰會拿一百兩銀子出來買一柄破刀,都說這個家伙是騙子,是故弄玄虛,根本不是差錢回家,一百兩,回家蓋房子都可以了!”
“大伙就問他這柄刀到底有什么好,他卻也說不出來,就說是祖先代代流傳,說這是一柄寶刀,價值萬金。”
“他就是開始賣萬兩銀子的,大伙都當他是傻子,然后是賣千兩銀子,現在變成百兩,大家笑了,說過些日子,可能是十兩、一兩、一錢、一個銅子!”
“他卻當天發誓,說一百兩是低價,若真賣不出,他情愿抱著破刀投海自盡,爹聽了可憐他,說要送一錢銀子給他做路費回家!”
“他倒是有志氣,說要么爹替他把刀買了,否則他不會白拿爹的錢,爹再好人,也不會傻到拿一百兩銀子來買刀呀!”
“不說是破刀,就算是寶刀,爹買來也沒用,反倒有可能找來旁人嫉妒,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主人,我也說不清楚,總感覺那人沒有騙人,至于為什么有那感覺,大概是直覺吧,不過我的直覺一直很準,就來跟您說一下。”
陳澈反正無聊,也是對那條漢子十分有興趣,“嫂嫂,那就回去看看,看看到底是一柄什么寶刀。”
“對了,嫂嫂,那漢子有沒有什么奇特的地方?”
一般擁有一柄寶刀的人,或者將寶刀掩藏了的人,定是個奇人。
胡夢搖搖頭,“我看他倒是個平常的人,就是比一般人壯實一點,應該會動一些武道,不過也僅僅局限在煉體四關里面。”
“對了,那漢子好像說自己叫楊志!”
陳澈點點頭,“那好,我們回去看看楊志賣的到底是什么刀!”
“沒想到整個縣城都沒有一個識貨的人,看來我楊志注定要跟這一柄寶刀一同沉入大海了!”
陳澈剛回到村子,果然看到一名大漢,一米八左右身高,臉色是青色的,手中抱著一柄破刀。
神情十分落寞,與之相映成趣的是,后面跟隨著一群看熱鬧的小孩,嘻嘻哈哈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