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后,殘老村中的許清從躺椅上坐了起來,看了一眼學著做飯的寧傾城,此刻的她滿臉都是鍋灰,顯得有些狼狽。
“其實你也沒必要學著做飯,畢竟你這輩子大概率是衣食無憂的。”
許清的話反而激起了寧傾城的好勝心,她頓時反駁道:
“我就是想學,咋了?”
“咳咳…你這做飯和煉丹一樣,你已經炸了十多個鍋子了,嗯…要不咱也別委屈自己了,放過這些鍋子吧?”
寧傾城頓時臉一黑,但也反駁不了許清的話,畢竟他說的是實話,她頓時有點懷疑人生了,苦惱道:
“為什么做飯比練劍還難?”
許清都不知道寧傾城是怎么做到做飯能爆炸的!她做飯爆炸的名聲都傳遍整個殘老村,那些殘老村的修士都頗為同情地看了一眼許清,心說寧傾城長得國色天香地,就是這手藝,實在是一言難盡啊!
不過許清還是手把手的教著她做飯,他想的是給寧傾城找點事做,不然又去鼓搗那殘月劍意了。
也就是這時,許清的一道香火分身找到了百曉生,此刻的百曉生將自己找到的線索交給了許清,前些日子許清特意找到了百曉生,讓他幫忙調查一下那位殘陽門領頭弟子的接頭人,并提供了那人的面貌以及身份信息,百曉生調查到這人的具體位置后,便匆匆來找到了許清。
許清瞅了一眼百曉生遞過來的資料,問道:
“那人是鎮妖關的本土修士?”
“是的,小師叔,那人是鎮妖關的本土修士,此刻便藏在這洞天中,我花了很多功夫才調查到此人的痕跡,不過為了不打草驚蛇,我就沒有接觸他。”
百曉生考慮得很周到,將此人的位置徹底搞清楚才聯系的許清,也用許清給的靈石找人暗自監視著此人。
“走,我們去會會此人。”
百曉生連忙帶路,兩人的速度很快,迅速離開了此地,前往了一處名為鹿心村的村子。
兩人剛剛到達,一位百曉生花錢請來的暗探連忙向他匯報現在的情況,百曉生聽得臉色微變,猶豫一下,和許清解釋道:
“小師叔,那人要見我…”
“走,去看看。”
很快,許清和百曉生來到了一處院落中,此刻有一個彪形大漢正在劈柴,他擦了擦臉上的汗水,看著兩人來了,起身道:
“說說吧,你們究竟想做什么?”
許清若有所思的盯著此人,查看那人記憶的時候他也沒注意看,既然是鎮妖關本土修士,那就簡單多了,他索性直接道:
“把玉簡交給你的東西交出來吧。”
玉簡便是那位殘陽門領頭弟子交給他的東西,這位彪形大漢沉默一會兒,最后嘆氣道:
“你們果然是為了玉兄弟交給我的那個東西來的…不過,我答應過玉兄弟,除非他本人來,不然東西我是不會交給任何人的。”
許清盯著他沒說話,隨后笑著問道:
“那你知道他交給你代為保管的東西是什么嗎?”
彪形大漢搖搖頭,淡淡道:
“不知道…但也不重要,玉兄弟救過我,想要那東西,你們就從我的尸體上踏過去吧。”
見他如此說,許清嗤笑一聲,這彪形大漢冷眼盯著許清。
一邊的百曉生連忙提醒一句:
“小師叔,我們還是別刺激他了。”
許清沒理會百曉生,反而來到了此人面前,笑吟吟道:
“我現在明白他為什么會把東西交給你保管了…”
彪形大漢瞇起眼,冷聲道:
“這與你無關。”
許清卻是點點頭,笑道:
“確實與我無關,你剛剛不都說了,從你的尸體上踏過去嗎?那我便如你所愿,從你的尸體上踏過去!”
這彪形大漢是躍龍門境的修士,當年被妖怪偷襲時,玉兄弟以真火幫他扛過一擊,這才讓他死里逃生。
許清的氣勢一變,他現在已經是洞墟境修士了,要殺這彪形大漢,甚至不用心神之力都可以,他索性一腳踩下,彪形大漢壓力倍增,硬生生地被許清這一腳給踩進土里,這彪形大漢被憋得滿臉通紅。
一邊的百曉生滿臉震驚,心說這位小師叔做事風格也太彪悍了,這里可是鎮妖關修士的洞天啊,而且這鹿心村中的大高手頗多,他吩咐自己請來的暗探,示意他們不要讓這里的動靜傳出去。
不過許清可不管這些人的想法,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又是一腳踩下,將彪形大漢徹底踩栽進了地下。
這彪形大漢忍無可忍了,整個人突然暴起,這彪形大漢竟然是劍修,這一刻,他的飛劍已經殺向了許清的位置。
兩者的距離實在是太近了,若是常人,肯定得被這一飛劍轟得重傷昏迷。
許清以心神之力早就捕捉到了這人飛劍的軌跡,有著心神之力加持,飛劍就像是慢動作一樣,他略微側身便躲開了這一擊,隨后對著這彪形大漢肚子上補了一腳,這一腳很狠,一腳把這彪形大漢踢得上氣不接下氣。
這彪形大漢吃痛拉開距離,抹去嘴角的鮮血,大喝道:
“老嚴,老古,別人都殺到家里來了,你們還在看戲?”
許清的臉色依舊不變,淡定道:
“為了你們好,我勸你們不要插手。”
兩道身影出現在此地,都是躍龍門境,兩人冷笑道:
“若是我們執意插手呢?”
“你們會死…嗯,準確的說,你們整個村子的人都會死。”
許清的聲音不大,卻讓剛剛現身的兩人以及彪形大漢都是臉色一變,這人怕不是一個瘋子?在鎮妖關上的本土洞天說屠村之舉?
“好大的口氣,我倒要看看你的實力配不配得上你的口氣!”
三人同時出聲,他們都是躍龍門境劍修,數把飛劍圍殺許清,許清隨即拿出一張符箓,符箓一出現,此地的天機便被徹底遮蔽,鹿心村的陰陽境大能也在暗自觀察,他也看看眼前的年輕人究竟有什么本事!
“既然我們都是劍修,那就以劍修的方式來做個了斷吧。”
許清手中出現黑劍莫離,他整個人氣勢一變,露出狂妄的笑容,黑劍莫離斬出一道血色劍氣,血色劍氣殺氣滔天,讓三位劍修臉色同時一變,這么恐怖的血色劍氣,其上的煞氣滔天,死在這把黑劍上的人怕是已經超過萬人!
“那今日我們兄弟三人便為民除害!”
幾人也抽出法寶長劍,四人交戰在一起,許清手中捏著符箓,一道又一道血色劍氣壓制了三人,讓三人苦不堪言。
而且這還是許清沒有動用飛劍的情況下,他手中的符箓悄然捏碎,有著心神之力加持,一道又一道許清的身影出現在三人面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同時斬向三人。
三人無奈,以手中法寶長劍格擋,又是祭出自己的本命飛劍,但本命飛劍出現的瞬簡便失控了,朝著身邊的人斬去。
數不清的許清身影以無極劍術斬向三人,片刻功夫后,三人已經是遍體鱗傷的狀態,再持續下去,三人恐怕真的會死在這里。
“我們聯手破陣!”
三人也明白了,聯手破陣,但許清怎么可能放任他們破陣,再次捏碎一張符箓,陽氣挑燈符捏碎后,天火飛劍現身,劍身上恐怖的高溫讓三人心生危機感。
天火飛劍越來越多,三人互相防御,但天火飛劍幾乎是無孔不鉆,讓三人忙于應對,幾分鐘后,許清以黑劍莫離刺穿了那彪形大漢的身體。
“怎么可能?”
這彪形大漢捂著肚子上的傷口,頑強地對抗著。
“這位道友,我們鹿心村也不是好欺負的!”
不過一道聲音在此地響起,讓三人精神一震,那位鹿心村的陰陽境大能還是出手了。
許清臉色不變,這三人不過是開胃小菜吧,真正的主菜現在才端上桌呢,他收起黑劍莫離,搖搖頭道:
“真沒意思,打了大的,來老的!”
三人以為后撤,回到了鹿心村的陰陽境大能身邊,許清以心神之力隔絕這片天地,滿臉玩味地盯著這位陰陽境大能,以唇語說道:
“是你們鎮妖關的至尊讓我來的,你還要攔?”
這陰陽境大能頓時一呆,然后恢復冷靜的神色,搖搖頭道:
“呵呵,你說是就是嗎?”
許清從儲物袋中拿出鎮妖關至尊給自己的令牌,一臉壞笑地盯著這陰陽境大能,這陰陽境大能連忙道:
“道友,是我剛剛說話大聲了,既然是至尊的意思…”
這陰陽境大能回過頭,對著那彪形大漢命令道:
“常大海,把東西交給他!”
“可是…”
“我讓你把東西給他,你耳朵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