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的撇了一眼趙五,小心翼翼的說道,“是那邊一直不知道在忙什么,才有空,”
趙五深深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轉(zhuǎn)頭看向沈月如這邊,心中暗想,'來了就好,這回還不把這沒用的老太太搞定,把她抓在手里,才能把她的配方搶過來,為他所用,'
錢氏眼神充滿驚慌的抓住沈月如的手,沈月如輕輕拍了拍她的手,
當(dāng)即上前一步眉毛一挑,眼睛微瞇,看著這幫人,“你們干什么的,不會是要收保護(hù)費吧?”
這種橋段電影,小說里都有,她熟得很,看對面窮兇極惡的樣子,她覺得自己應(yīng)該猜得沒錯。
大胡子聽了一愣,皺著眉頭,“什么是保護(hù)費?”說到這一愣,直接反應(yīng)過來惱羞成怒地說,“我們是來收攤位費的,趕緊把錢交出來,沒有錢趕緊滾蛋!”
說完伸出手氣勢洶洶掀翻了旁邊的桌子,然后的狠狠瞪著沈月如,心中暗罵'“這個死老太婆,差點就被她帶歪了,'
“啪”的一聲桌子摔在地上,瞬間灰塵四起。
四周的學(xué)子有的退了幾步,離得遠(yuǎn)遠(yuǎn)的,有的站在一旁作壁上觀,津津有味地看著。
沈月如之前探位置的時候,已經(jīng)打聽過了,這里根本就不需要攤位費,這又出來個變相收費的,看來哪里都有蛀蟲啊,
沈月如見到新買的桌子被砸了,冷了下臉,陰惻惻地看向大胡子,“你們是衙門的人?我可沒聽說這里還要交擺攤費的?”
說完語氣嘲諷的對方,好像在看個笑話。
大胡子當(dāng)即氣得一個后仰,“你竟然連我們沙家?guī)投疾徽J(rèn)識,好,很好,非常好,死老太婆,既然這樣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說完率先沖了過來,身后的狗腿子也緊跟著身后。
周圍的學(xué)子看到這個情形,立馬趕緊散開,都退得遠(yuǎn)了些,他們可不想受這無妄之災(zāi)。
看著緊握著拳頭向她打來的大胡子,沈月如不為所動眉毛動一下輕輕地抬起右手,毫不費力地就接住了大胡子沙包大的拳頭。
大胡子眼里閃過震驚,他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的沈月如,愣神了片刻,回過神來使勁往后拽被抓住的那只手,可以事與愿違,沈月如的手還是緊緊地控制著他的手紋絲不動,
身后的小弟驚恐地看著他們老大,頭緊張地左右晃,看看老大,又看看沈月如,不知道怎么辦才好。
一旁攤子上的趙五震驚的猛然坐了起來,難以置信看著眼前的一幕,忽然他心中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
沈月如笑著看著大胡子,右手輕輕的一捏,
“啊,啊,啊,饒命饒命,放過我吧太疼了,”
大胡子發(fā)出了殺豬般的叫聲,他感覺自己的手指頭已經(jīng)斷了,
對他的話充不耳聞,沈月如右手使勁往后一帶拽,把他拽到了地上,腳接二連三瞬間踢了過去。
大胡子感覺被踢中的地方,痛如火燒,臉色瞬間蒼白,腦袋上因為疼痛出現(xiàn)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啊,啊,救命啊,放過我吧我錯了,放過我吧,”
他拼命求饒,在地上打滾,企圖躲避沈月如的攻擊。
大胡子的小弟看著老大被欺負(fù),立馬全部沖了上來想要拯救他們老大,
可惜剛到沈月如面前,就被她三下兩下的打到了地上。
沈月如看著地上的一幫人,心中腹誹,'就這實力還敢出來收保護(hù)費,真是不堪一擊,菜雞?。?/p>
她最后踢了一腳地上的大胡子后,去了騾車旁邊,把上面的繩子拿了出來。
走到大胡子的身邊,用腳踢了踢他,把繩子扔到了他的腦袋旁邊,“你把他們綁上吧,還有你自己,”
大胡子等了一會沒有再感覺到攻擊,掃到一旁的繩子后瞄了一眼沈月如,哆哆嗦嗦地站了起來,撿起地上的繩子,往遠(yuǎn)處小弟倒下的地方走去,
等快到他們近前,他瞄向側(cè)面的路口眼神一閃,迅速地扭過身子,使出全力朝著那個方向跑去,跑了兩步發(fā)現(xiàn)沒有人追上來,越來越興奮,加快馬力越跑越遠(yuǎn)。
沈月如看著眼看就要消失在眼前的人影,勾起嘴角輕嗤了一聲,腳下輕輕地踢向一旁的小石子,
“啊,啊,我的腿,我的腿,啊,”一瞬間前面的大胡子跪倒在地,抱著一條腿拼命地嚎叫。
只見這條腿的赫然出現(xiàn)一個血窟窿,瞬間血流如注,鮮紅色的血液從傷口中噴濺而出。
趙五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幕,眸光深邃地看著沈月如,閃過一絲懼意。
周圍學(xué)子們看到地上慘叫哀嚎的大胡子,有的驚懼,害怕,還有的抱臂上觀,眼神里好像還有些興奮。
沈月如地上的大胡子,面無表情地走到大胡子小弟身前,拿起繩子就要自己動手,
“自己來,我們自己來,哪能勞煩您親自動手,”小弟們眼見著大魔頭近在眼前,哪敢勞煩她動手,趕緊屁顛屁顛地掙扎起身自己綁自己。
“還有他。”沈月如看了一眼這個小弟,感覺還挺上道,腦袋往大胡子那邊一甩,示意他還有個人呢。
小弟們立馬點頭哈腰地立馬照辦,不顧在地上苦苦哀嚎的老大,片刻幾個人都被他綁上了,還包括他們自己,綁完幾個人還找了個不占位置的地方蹲在那里,都低著頭不敢看沈月如。
看見眼前的一切,輕輕的點了點頭,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完美,”
轉(zhuǎn)身回到自己的攤子前,笑容滿面的對著還沒有跑走的學(xué)子,“不好意思給大家造成了困擾,為了表示歉意,給大家贈送一份又香又酥的炸雞柳,希望能給大家壓壓驚,”
此話一出,學(xué)子們立馬炸開了花,他們剛才在書院就聞到這香味了,現(xiàn)在竟然還有白吃這種好事,瞬間沈月如的攤子前圍滿了人。
“我要那個炸雞塊,還有鹵鴨脖,”
“我,我,讓我先,我要那個,”
“讓一讓,我先來的,給我來一個炸雞腿,”
“排好隊,一個個來,”
沈月如在前面忙得不可開交,錢氏在后邊炸鍋前大汗淋漓,宋二山在調(diào)整火候,三個人忙得真是不可開交。
一個時辰后,錢氏累得癱軟地坐在桌子上,終于結(jié)束了,學(xué)子們下午已經(jīng)開始上課,她們的東西也一點不剩。都賣完了。
錢氏歇了一會緩過來一些,掙扎起來和沈月如宋二山一起收拾東西準(zhǔn)備回家,
片刻東西收拾完畢,錢氏和宋二山已經(jīng)坐在車上,錢氏看了一眼遲遲沒上車的沈月如,
“娘,該回家了,”
“我還有事,你們先回去吧,”沈月如聽見聲音沒有回頭來到了大胡子和他們小弟身旁,看著眼前的人竟然一個也沒跑。
笑著勾起了嘴角,撿起地上的一節(jié)繩子,拉著他們往衙門走去,心里腹誹,'她好像好久沒見到周縣令,也應(yīng)該找他敘敘舊了吧,'這么想著拉著這些人就往衙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