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存的頭目,看著盤恒在陣外的李自成眼神驚慌。
一人持刀指著李自成大罵道。
“李自成你個狗娘養的……”
話還沒說完,只聽咻的一聲。
一只箭矢刺穿此人的腦袋。
僅剩的黃巾軍頭目見狀誰都不敢多言,生怕下一刻就輪到了自己。
此時的情況便是揚州軍包圍了齊朗麾下的黃巾軍,而李自成的偏軍包圍了揚州軍。
射殺了齊朗之后,李自成緩緩方向手中的弓箭。
一旁的劉宗敏不由擔心道。
“若是他們上報到大賢良師哪里,大哥你恐怕要被問罪的?!?/p>
李自成滿不在乎的說道。
“這些人不會也不敢。”
說罷,李自成抽出腰間的長刀指著正在指揮的揚州軍副將,開口道。
“高杰,李過!”
“末將在!”
“隨我破敵!”
下一刻,李自成拍馬向著敵陣沖殺過去。
高杰李過見狀立刻跟上。
李自成麾下的黃巾軍,比起縣城中其他頭目的麾下士卒要強上不是一星半點。
此時揚州軍兩面受敵,加上高杰李過二人勇猛異常很快不敵。
被包圍的黃巾軍此時也是奮起反抗,兔子被逼急了還咬人么,更何況他們。
這些正規軍不收俘虜,怎么看都是一死,還不如奮力一搏還有機會博得一線生機。
臨陣指揮的副將此時也是慌忙,根本不知道先對付哪里。
只能揮舞著手中的長刀胡亂指揮。
李過見狀立刻拍馬躍起,一刀將揚州軍的副將腦袋斬落。
隨后李過拎起副將的腦袋大聲喊道。
“敵將梟首!降者不殺!”
“敵將梟首!降者不殺!”
李過拎著副將的腦袋在戰場之上來回奔襲。
被兩面夾擊的揚州軍見狀,紛紛放下了腦袋跪地受降。
不一會的功夫,揚州軍便已經再無抵抗之力。
殘留的黃巾軍頭目聚集在李自成的面前,紛紛拍起馬屁。
李自成默然的騎馬走到了齊朗尸體的面前,身后黃巾軍的頭目們也是跟上。
他向著齊朗的尸體猝了一口濃痰,冷笑道。
“我李自成的女人你也敢上!”
說罷,李自成轉頭對著殘留的幾個黃巾軍頭目說道。
“一人上去給他一刀。”
一眾黃巾軍頭目面面相覷,劉宗敏此時緩緩走來,見沒人動手冷聲道。
“要么給他一刀,要么我給你們一刀,自己選一個吧?!?/p>
剩余這些人本來就不是齊朗死忠,為了活命此時也是不管這么多了。
紛紛揮刀砍在了齊朗的尸體上。
片刻之后,原本還算完整的尸體,變成了一堆肉泥。
李自成這才心滿意足,勒馬離開,臨行前他冷冰冰的開口道。
“從今日開始我就是此方渠帥。”
剩余頭目聞言也是紛紛附和,此時此刻誰還敢去觸李自成的眉頭。
縣城的戰斗,在整個禹州不過是一個小戰役罷了。
李自成明白,縣城堅守不了多久,于是在縣城修整一晚上之后,立刻率領剩余不足五千的兵馬向著徐州逃奔而去。
與此同時,司隸折陽郡的春花樓近來生意紅火的不行。
有羅成這薛琦這兩個大帥哥做跑堂,瞬間引來了不少花癡少女。
甚至京城不少富戶人家的小姐,紛紛為了能看一眼二人雄偉的容貌,不惜豪擲千金。
而后廚的陸瑤,直接卸下了皇帝的身份。
用一手鐵鍋炒菜的技術直接從后廚打雜的晉升成為春花樓首席廚師長。
如今的大周酒樓做菜的方法十分簡單,主要還是膾、漬、燉、蒸、烤、煮這些方式。
雖說味道也是不錯,但是對于陸瑤這個在后世吃慣了炒菜的人,而言卻是覺得這些烹飪手法有些太簡單了。
于是入主春花樓后廚的第一天,陸瑤就派羅成去郡城之內的鐵匠鋪打造了一口鐵鍋。
更是親自上手在后廚親手砌了一個適合鐵鍋爆炒的灶臺。
以一手簡單的家常小炒蔥爆羊肉,瞬間征服了所有人的味蕾。
上一輩子的陸瑤,也不是什么大富大貴的人家出身,一些家常小炒自然也是會做。
但是用鐵鍋爆炒,卻是是讓后廚的這人都開了眼。
爆炒而出的菜品,跟蒸煮的菜品不一樣,更加的色香味俱全。
一經推出瞬間風靡了整個折陽郡城。
不少老饕為了能吃上一口春花樓的爆炒,天不亮就開始排隊,那種火熱程度絲毫不輸過來追星的富家小姐。
于是在折陽郡內便是出現了這么一個奇特的場面。
從天蒙蒙亮開始,折陽郡各家府上,便會有馬車急匆匆的離開,爭先恐后,生怕晚走一步就會被別人占了位置。
等到天大亮的時候這春花樓所在的這條街已經被富戶人家的馬車給堵上了。
這種只有在青樓門口才出現的場面竟然出現在了一家酒樓門口,簡直讓人嘖嘖稱奇。
原本蕭條的春花樓瞬間又變得爆火起來。
這可把蕭煙兒給開心的日日合不攏嘴。
她也是沒想到自己一個無意之舉竟然讓瀕死的春花樓起死回生了。
自從陸瑤來了之后,春花樓已經能用日進斗金來形容了。
不過越是生意紅火,便越讓蕭煙兒惆悵。
因為她知道現在這這種繁榮,全是因為陸瑤一個人。
從陸瑤的穿衣打扮言語氣度來看,明顯陸瑤不是平民之家,自然不可能一輩子留在春花樓。
半個月的時間內,蕭煙兒對陸瑤更是暗生情愫。
那一日把她從李虎手中救下來的場面久久不能忘記。
人長得帥不說,又炒的一手好菜,男人最大的兩個優點全都占了!
但是陸瑤不過雙十的年華,而自己卻是大了他半旬。
更何況自己還是一個寡婦名聲不好,如何能做得了他的女人。
一念至此,坐在柜臺里的蕭煙兒不由的長嘆了一口氣。
“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恨不生同時,日日與君好……”
正當蕭煙兒惆悵的時候,只聽啪的一聲,自己的屁股被人打了一巴掌。
這一巴掌拍的十分響亮,蕭煙兒又羞又惱。
這整個春花樓敢打她屁股的只有一個人。
蕭煙兒故作惱怒的回頭說道。
“陸瑤!你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只見身著一身粗布麻衣帶著圍裙的陸瑤笑嘻嘻的看著蕭煙兒,開口道。
“嘿嘿,你這姿勢趴這里,就屁股對著我,我不拍這拍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