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化得令之后立刻前往俘虜營中,將三千黃巾殘軍釋放而出。
渾身浴血的廖化手持長槍大聲開口道。
“陛下有令!命我等殲敵出援,兄弟們建功立業就在今日!隨我沖啊!”
此時前營之內,雄闊海也是有些支撐不住了。
黃巾軍的實力終究不能與這些正規軍精銳相比。
雖然借著突襲占了不少的便宜,但隨著四周援軍不斷趕到,唯一的人數優勢也不復存在。
雄闊海一棒子將面前士卒砸死眉頭緊皺。
“呼延灼怎么還不回來!”
身旁的黃巾軍此時也都是惶恐無比,當即勸道。
“天王不行了!現在若是再不走,咱們就走不了了!撤吧!”
雄闊海聞言怒喝一聲。
“還未抓住那個狗皇帝給我兄弟報仇,如何說走就走?”
正說著,羅成,薛琦,高順三人也已經殺至。
周圍黃巾士卒見狀大驚失色,立刻一把抱住雄闊海開口道。
“不能再等了!撤吧!呼延將軍此時還未回來怕是已經隕落了!劍閣關若是再失了天王就保不住了!”
聽聞這話,雄闊海即便憤怒此時也只能作罷。
沒有潘鳳和呼延灼的幫助,饒是自己再強也不是羅成幾人的對手。
雄闊海向著前方吐出一口唾沫,隨后怒喝一聲道。
“撤!”
隨著雄闊海一聲令下,襲營而黃巾軍立刻如同潮水一樣退去。留下一地的尸體。
這一次的襲營從表面上來看是十分成功的,打了盟軍一個措手不及,造成了很大的殺傷力,但是從更深層次也能看出,黃巾軍戰斗力之薄弱,即便是占據天時地利人和,仍然無法與盟軍精銳正面抗爭。
而且被李儒派去劫持陸瑤的呼延灼還被秦瓊锏殺,李儒又是損失了一員大將。
等到黃巾軍散盡之后,陸瑤的營帳之內,眾將士匯聚一堂。
經過粗略的統計之后,這一次李儒和雄闊海的突襲讓陸瑤帶來的人減員了五分之一。
加上最新收編的三千黃巾殘軍,陸瑤麾下還剩一萬出頭的士卒。
這個數字相比于其他諸侯州牧已經十分可觀了,不少州牧不僅損失大半士卒所帶的糧草基本上也是被焚毀一空。
而陸瑤這邊除了剛開始的時候損失了一些士卒之外,并沒有什么其他的損失,樊梨花也是第一時間派人護住了陸瑤所帶糧草,要知道這一次的夜襲,雄闊海可是對陸瑤的營地進行了重點的照顧。
能在這種猛攻之下,以極小的損失抵御住黃巾軍猛烈的攻擊,足以見得樊梨花臨場指揮的能力十分出眾。
聽完了樊梨花的匯報之后,陸瑤面色沉重地點了點頭。
戰場之上勝敗本就是兵家常事,這一次雖有損失但至少不是失敗,所以陸瑤也沒什么好灰心的。
當務之急是如何報今夜被襲之仇。
眾將分列兩排,陸瑤也是簡單的將秦瓊的來歷介紹了一番。
當眾人聽到陸瑤遇襲的時候,都是漏出大驚失色表情,得知是秦瓊救駕之后,頓時對秦瓊的好感增添了不少。
見眾將并未因為秦瓊的加入而鬧得不愉快,陸瑤心中便是放心了許多。
陸瑤轉頭對著王猛問道。
“軍師,此次遇襲朕心中不快!有沒有辦法給朕出這一口惡氣?”
王猛聞言沉思一番之后開口道。
“臣倒是有一計可幫陛下出此惡氣,但是需要陛下配合。”
陸瑤聞言連忙開口道。
“好說,好說,只要能幫朕出了這一口惡氣。”
于是王猛在營帳之內緩緩將自己心中計謀說出,須臾之后營帳內眾將都是對陸瑤豎起了大拇指。
隨著黃巾軍退入劍閣關,昨日襲擊也是徹底結束。
這一晚各自營地之內的州牧皆是又驚又氣。
作為盟軍盟主的韓賦也是不得安生,不少州牧的糧草在這一次夜襲之中被黃巾軍焚毀,所以一大早就派人來找韓賦要糧食接濟。
所以此時的韓賦簡直就是一個腦袋兩個大,本來韓賦是不愿意給糧草的,畢竟誰家的糧草也不是天上掉下來的,更何況這一次被襲擊韓賦也是損失了不少。
但是,讓韓賦吐血的事情來了。
清晨一大早,陸瑤就派人將之前換三千黃巾殘軍的六百擔糧食,當著一眾催糧州牧的面運入了韓賦的糧草營地之內。
這可好了原本韓賦還想哭窮來著,眾目睽睽之下陸瑤送來這么多糧食,分明就是打他的臉啊。
要是不分糧食,一定會引起其他州牧的不滿,萬般無奈之下韓賦只能同意接濟。
不僅把陸瑤送來的六百擔糧食都送了出去,自己還額外搭了一千擔,氣的韓賦差地吐血身亡。
你陸瑤早不運過來,晚不運過來非得等別人來催糧時候運過來,這是不是把他架在火上烤嗎?
派送完了糧食之后的韓賦回到了自己營帳之中臉都是綠的。
這些糧食送出去基本上就等于肉包子喂狗有去無回。
正當韓賦一個人在營帳里生悶氣的時候,麾下一名護衛突然匆匆來報。
“啟稟大人,聽說昨晚陛下遇襲,被嚇出癔癥墜馬而下,恐怕命不久矣啊。”
聽到這話,驚得韓賦立刻拍案而起。
“此言當真?”
護衛興奮道。
“句句屬實!若大人不信,可自行前往查看。”
韓賦聞言哈哈大笑起來,這一笑似乎要將這幾日心中擠壓的郁氣全部釋放出來。
“好啊!老天有眼啊!”
韓賦的臉上那股興奮之情溢于言表之上。
他背著手在營帳之內來回的走動,片刻后章岱也是走了進來,他同樣也是得到了陸瑤遇襲的事情,所以特地趕來與韓賦商量對策。
二人面對而談,章岱開口道。
“我覺得這件事十分可疑,這位陛下麾下猛將如云機智如妖,按理來說不該如此。”
韓賦聞言冷笑一聲。
“不過是一個毛頭小子罷了,你莫不是以為他心中還有什么溝壑不成?”
章岱沒有說話,只是臉上的表情告訴韓賦此時他十分疑惑。
韓賦見狀哈哈一笑道。
“正所謂,耳聽為虛眼見為實,是真是假,咱們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