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黑山安保的老板?
聽到張合的這番話,在場眾人的面上不由得一愣。
什么時候,張合成了黑山安保的老板?
尤其是李全,此時的面上更是露出了滿滿的好笑之色:“小子,你可真會忽悠啊!還黑山安保的老板,你怎么不說你是玉皇大帝呢?”
“我爸可是黑山安保的總經理,黑山安保的老板是誰,我能不知道嗎?”
“哦?是嗎?”張合輕笑一聲,“那要不,你打電話問問你爸,黑山安保的老板,現在究竟是誰?”
“哦,對了,忘了自我介紹一下,我姓張,玉皇大帝張友仁的那個張。”
聽到張合的話,李全滿臉的嘲弄:“行!那我就打電話給我爸,你這個新老板,可真的讓我好怕怕哦。”
說著,他就掏出了手機,并撥通了一個電話。
很快的,電話接通,李全直接打開了免提:“喂,爸,我聽說黑山安保的老板換了,真的假的?”
邊說,他還邊滿臉冷笑的看向張合。
很顯然,他在等著張合的出丑。
但是,想法往往是美好的,現實卻總是殘酷的。
對面的李山沉默了一下,才緩緩的開口道:“小全,公司換老板的事,你怎么知道的?”
原本還滿臉戲謔的李全,突然聽到這番話,他的面上頓時愣住了:“什,什么?爸,公司真的換老板了?這,這怎么可能?”
“這是真的,”李山的聲音再次響起,“現在我除了知道新老板叫張合,是個年輕人以外,根本不知道他更多的信息。”
“不過,我可警告你,現在的情況下,你給我老實點。要是做什么事被新老板發現,有你好果子吃!”
聽到自己父親的警告,李全的面上頓時一震。
如果沒記錯的話,張合之前好像說過他姓張吧?
而且,對方所說的身份,也都符合自己父親所說的新老板情況。
尤其是當他看到張合,此時正滿臉戲謔的看向自己時,他更是哭喪著臉說道:“那個,爸,好像,他已經發現了……”
“什么他發現了?你小子不會又去搞什么事了吧?”李山的聲音陡然提高了幾分,“我聽說,何剛好像被你叫去干什么事了。你小子,讓他停下來,別萬一搞的事弄出什么麻煩。”
他的聲音落下,還沒等李全再次開口,一旁的張合突然笑了一聲:“你兒子說的發現了,就是我已經知道他的狂妄囂張,以及他將黑山安保視為自己私人打手的事情了!”
“另外,你說的那個何剛,他現在停下來也已經晚了。都已經對我出手了,還想裝作什么事都沒發生是嗎?”
對面的李山聽到張合的話,聲音不禁陰沉了幾分:“你究竟是誰?我兒子呢?還有何剛呢?他們都到哪里去了?”
面對對方的質問,張合眉頭一挑:“你既然是黑山安保的總經理,應該能猜到我的身份了吧?怎么,還要揣著明白裝糊涂嗎?”
沉默了好一會兒,李山的聲音才緩緩響起:“張總,不知道我兒子做了什么事,我替他向你道歉!”
“并且,我可以保證,黑山安保以后的業務,能夠提高三成!”
“希望張總能給我個面子,不要為難小全。”
不得不說,李山倒是挺會說話的。
沒有求饒,也沒有撇清責任,而是直接點明自己能夠將黑山安保的業務提升三成,也就表示能給張合帶來更多的利益。
只要是個唯利是圖的商人,都不會拒絕這樣的好事。
至于說剛才所經歷的事情,大不了揍李全一頓出出氣,也就算了。
不過,就在李山自認為一切盡在掌握之時,張合的冷笑聲卻響了起來:“我哪敢為難他?他可是都叫人來,要把我給廢了!這一切,可都是李總你給他的底氣呢!”
聽到張合這么說,李山的聲音頓時一沉:“張總,小全做錯了什么事,我替他向你道歉!或者,你把他揍一頓都行。只要不打死打廢,其他的,都隨你!”
“除了我所說的業務增加以外,我另外給張總你備份厚禮,如何?”
“不如何。”張合直接開口拒絕,“李總你可是沒看到他剛才囂張的那樣!換作是你,你會怎么做?”
被張合這么一拒絕,李山頓時一陣語窒。
足足過了三秒鐘,他才緩緩的開口道:“你到底想怎么樣?”
“我想怎么樣?”張合嗤笑一聲,“我只想做一個正常人該做的事!維護我應有的權利!”
“所以,我想,把他送進去!正好,現在這里有不少的捕快,就不勞李總你再多跑一趟費心了。”
“什么?”突然聽到張合的這番話,對面的李山聲音陡然拔高了幾分,“張總,事情,不用做的這么絕吧!”
“如果你真的有什么要求,盡管開口便是!只要我能做得到的,絕無二話!”
“而且,我做黑山安保總經理的時間也不短了,萬一影響了公司的運行,到頭來,損失的,還是張總你的利益啊!”
威逼利誘,直接被李山擺在了臺面上。
他就差明著說,張合如果不放了李全,整個黑山安保都將會完蛋!
如果換做是個唯利是圖的商人,肯定會選擇同意李山的條件。
可張合,卻不是容易受人威脅的主。
更何況,他本就想將黑山安保整頓一番。
哪怕是廢了,都不能給自己帶來麻煩!
所以,他面上的笑意更濃了幾分:“李總這是在威脅我嗎?”
沒等對方開口,他的聲音就再次響起:“很抱歉,我這個人,最不喜歡的,就是被人威脅。所以,李全和何剛他們,我送進去定了!”
“老天爺來了都不行,我說的!”
“另外,你黑山安保總經理的位置,也做到頭了!我已經向衙門報案,會對你進行全面審查!你最好希望,你屁股底下是干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