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會,如期舉行。
雖然拍賣品的具體情況沒有透露出來,但因為龍水星辰拍賣行的名聲,還是吸引了不少人的前來。
此時拍賣行的經(jīng)理辦公室內(nèi),一個中年男子的面上帶著幾分異色的看向鄭章俊:“鄭經(jīng)理,拍賣會都要開始了,鑒定結(jié)果,還不能給我嗎?”
眼見得對方此時面上露出的幾分焦急,以及隱隱的不安之色,鄭章俊不由得輕笑了一聲:“孔先生,馬上就已經(jīng)是拍賣會了,又何必急在這一時?”
“而且,你送拍的東西那么多,我一個個說的,等東西都拍出去了,還沒介紹完呢?!?/p>
“你就放心吧,你的這些傳家寶,我們拍賣行,一定會拍出個好價格的!”
“對了,我已經(jīng)將那些東西的拍賣順序發(fā)到你手機上了。具體的,你看一下就知道了?!?/p>
聽到鄭章俊這么說,孔先生打開對方發(fā)來的文件掃了一眼后,才將手機收了起來。
雖然面上似乎還有些不滿,但他最后還是緩緩的點了點頭:“那行吧。記住你說的話,別讓我失望了?!?/p>
很快的,拍賣會就正式開始了。
在眾人目光的注視之下,拍賣師走上了拍賣臺。
在他旁邊的桌子上,正擺放著一個錦盒。
隨著拍賣師將錦盒打開,一幅字畫就出現(xiàn)在了眾人的面前:“各位,第一件拍品,是一幅字畫,《秋山亭子圖》的現(xiàn)代仿品!雖不是吳歷真跡,但其畫功也是不差。如果想要收藏的話,也是可以酌情出手的!”
“這幅畫的起拍價,三萬龍國幣!”
沒等眾人開始叫價,頓時,坐在第一位的孔先生“蹭”的一下就站了起來:“什么?這怎么可能?我送拍的,明明是清代畫家吳歷的《秋山亭子圖》!”
聽到孔先生的這個聲音,頓時,就有不少人將目光投向了他。
眼見得眾人投來的目光,孔先生像是得到了支持一般,目光頓時看向了拍賣臺上的拍賣師身上:“你們拍賣行要是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這件事,我可不答應(yīng)!”
這時候,鄭章俊緩緩的走到了拍賣臺上,面上帶著淡淡的笑意:“孔先生,你送拍的,確實是《秋山亭子圖》,但經(jīng)過我們拍賣行的鑒定,不過是仿吳歷的一幅畫?!?/p>
“如果你對鑒定結(jié)果有什么疑議的話,我們拍賣行的鑒定師,會給你進行詳細的解答。他們,可是專業(yè)的!”
對于鄭章俊的這番話,孔先生直接喊了起來:“絕不可能!我拿出的,是我們家祖?zhèn)鞯模^對是真跡!”
突然間,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高聲大喊道:“我知道了,肯定是你們暗中將我的真畫給調(diào)包了!這幅畫,是你們拿出來的贗品!”
不得不說,孔先生的這一番話,殺傷力可是足夠大!
瞬間,就引得眾人的議論紛紛。
畢竟,如果龍水星辰拍賣行真的干出這種事的話,以后誰還敢將東西向這里送拍?
眼見得這一情況,臺上的鄭章俊不由得心底一松。
好在之前,張合已經(jīng)將可能遇到的情況,都給想了一遍。
針對這一情況,也早已經(jīng)有了對策。
要不然的話,現(xiàn)在突然被架著,事情可就麻煩了。
當(dāng)即,他的面上依舊帶著淡淡的笑意:“孔先生,這個你放心,我們拍賣行對于所有送拍的商品,可都是全程錄像的!”
“從你手中拿到,一直到我們鑒定,送到儲藏室里保存,一直都有錄像的!”
“另外,我們之前還專門找了衙門的捕快,對你送拍的這些東西上的指紋,進行了留存鑒定。我們可以保證,這些東西,完全都是你送過來的那些!”
“什,什么?指紋留存鑒定?”聽到鄭章俊的這番話,正心底得意的孔先生,徹底的愣住了。
他無論如何也想象不到,龍水星辰拍賣行竟然會有這番的準(zhǔn)備!
且不說這么做究竟有多么繁瑣,單單是多出來的成本,恐怕,就沒有哪個拍賣行會愿意去做這種事吧!
或許,龍水星辰拍賣行之前遇到過類似的情況,才怕了吧?
心底這般的安慰著自己,他的面色幾番變換,只能無力的坐下,眼底閃爍著不知名的光芒。
最后,這幅仿品拍出了十萬龍國幣的價格。
和真品相比,價格足足差了十幾倍!
一時間,孔先生的面色愈發(fā)的陰沉下去了幾分。
一直到第二件拍品被端了上來,他的心底才稍稍收斂了幾分。
對于孔先生的面色變化,辦公室內(nèi)的張合早已經(jīng)通過監(jiān)控看的一清二楚。
尤其是在看到對方掏出手機,似乎發(fā)出了什么消息時,他更是眼底精光一閃,“噼里啪啦”的在跟前的鍵盤上敲了起來。
很快的,一個監(jiān)控地圖,出現(xiàn)在了電腦屏幕上。
眼看著那上面正不斷變化的地點,張合的嘴角微微一揚:“沒想到,背后還有高手啊。”
不過,此時的他,不僅沒有絲毫的不快,眼底反倒是閃爍著幾分的興奮之色,手中的動作更快了幾分。
與此同時,拍賣臺上,拍賣師的聲音再次響起:“接下來的這件拍品,是人工制作的Akoya珍珠項鏈。雖然材質(zhì)不是天然形成,但其做工精美,幾乎達到可以以假亂真的地步。”
“起拍價,兩萬龍國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