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你醒啦?”
剛走出穆寧雪房間,來到旅館大廳,蔣少絮那帶著幾分慵懶與嫵媚的聲音便飄了過來。
凌霄循聲望去,目光不由一頓。
蔣少絮已經(jīng)換上了一身極具南美洲風情的裝扮——
上身是僅靠細繩系在頸后、布料少得堪堪掩住起伏的露臍裝,下身是一條緊貼臀線的熱辣短褲,將修長筆直的腿完全展露。
她斜倚在木欄邊,長發(fā)松散地披在肩頭,眼尾微挑,整個人像一只在熱帶叢林中休憩的、帶著危險誘惑的貓科動物。
凌霄腦海中瞬間閃過某個熟悉的游戲形象——
此時的蔣少絮,與那位穿梭于野性叢林的“狂野女獵手”至少有六分神似!
(還沒放棄嗎?)
凌霄早就察覺到蔣少絮若有若無的撩撥之意。
具體目的他猜不透,但也樂得享受這種被“勾引”的微妙氛圍。
“嗯。”他點了點頭,神色如常,“其他人呢?還沒起?”
“艾江圖、南玨他們比我起得還早,已經(jīng)出去搜集情報了,”蔣少絮抬手理了理微卷的發(fā)梢,“倒是莫凡、趙滿延……現(xiàn)在還沒影呢。”
“哎,蔣少絮同學,你可別誹謗啊!我早就起來了,只是去找點吃的。”莫凡的聲音從石砌的旅館門口傳來。
只見他手里托著幾片寬大的樹葉,里頭裹著熱氣騰騰的包子,一邊啃一邊走進來。
“就是,出門覓食還有錯了?”趙滿延跟在他身后,手里也拎著類似的“外賣”。
“我看你們是徹夜未歸,在那種‘店’里過的夜吧?”蔣少絮雙手抱胸,似笑非笑。
莫凡和趙滿延同時干咳兩聲,表情略顯尷尬。
“隊長,咱們這次的歷練任務是什么?”趙少延趕緊岔開話題。
“不急。”凌霄走到莫凡跟前,順手從他那兒“劫”了個包子,咬了一口,“我們需要的挑戰(zhàn)之章已經(jīng)不多了,不必急著完成歷練任務。秘魯這地方,埋藏的傳說很多。”
他掃了眾人一眼:“給大家三天自由活動時間。好好搜集當?shù)厍閳螅胩綄毜娜ヌ綄殻肓粼谶@兒修煉的就安心修煉。”
將美洲第一站定在秘魯,凌霄根本的目的在于“納斯卡地畫”。
那是古納斯卡人留下的神秘遺跡,擁有“復制”妖魔的能力。
能自行運轉(zhuǎn)兩千余年,其能量來源必然非同尋常。
很可能與地脈相連。
而地脈匯聚之處,往往伴生著天地奇物。
比如……大地之蕊。
他真正想找的,是納斯卡地畫的能量核心。
如果那里真孕育著一枚大地之蕊,那他便算真正“畢業(yè)”了。
“尋寶啊,這個我喜歡!”莫凡雙眼一亮,躍躍欲試。
“等艾江圖他們回來,轉(zhuǎn)告他們一聲。”凌霄說完,便徑直走出石旅。
“欸,隊長,等等我!”
蔣少絮急忙追出門外,可街道上人來人往,早已不見凌霄的身影。
……
“該從哪里入手呢?”
凌霄漫步在漢密城的街巷中,周身微風流轉(zhuǎn),將方圓數(shù)里的交談聲、低語聲送入他耳中。
然而,大部分都是日常瑣碎,并無他所需的信息。
倒也不意外,納斯卡文明早已斷代,如今連知曉自己祖上曾是“離梵人”的土著都寥寥無幾。
“難道……真得直接去納斯卡地畫那兒找?”他低聲自語。
就在這時,風中的一句話,忽然引起了他的注意:
【都說了納斯卡死神不能冒犯!一個月前那場災禍,還不夠讓你們長記性嗎?!】
凌霄腳步一頓,眼中精光微閃。
找到了。
他轉(zhuǎn)向一條僻靜的小巷,一位皮膚黝黑、滿臉皺紋的老人正躺在藤椅上,神情慍怒,嘴里還不住地念叨著。
“大爺,能跟您打聽點事嗎?”凌霄上前,用流利的國際語問道。
老人警惕地打量他:“外國人?你想問什么?”
“是這樣,我是華夏‘傳說出版社’的特約編輯,專門搜集世界各地古老傳說,整理出版。”凌霄露出人畜無害的微笑,“聽說您對納斯卡的傳說很有研究,想請教一二。”
老人神色稍緩,卻還是擺了擺手:“不知道,你去問別人吧。”
“可其他人都說,您才是本地最德高望重、最了解這些傳說的人。”凌霄適時奉上一句吹捧。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
果然,老人臉色由陰轉(zhuǎn)晴,摸了摸花白的胡子,矜持地點點頭:“既然他們都這么說……那我就跟你講講吧。”
“其實啊,我祖上是離梵人,一些祖訓、傳統(tǒng)還傳下來些。可現(xiàn)在的年輕人,根本不知輕重!”
“就好比一個月前,有個不知死活的家伙,偷了納斯卡鳥神的一顆‘眼睛’,結(jié)果引來納斯卡死神的追殺……”
老人一打開話匣子就收不住了,滔滔不絕講了一個多小時,添油加醋、繪聲繪色,竟沒一句重復。
直到口干舌燥,他才意猶未盡地停下:“這些……能編成書不?”
“能,太能了!”凌霄連忙點頭,“真的非常感謝您。”
盡管老人講述中夾雜了大量夸張與演繹,但凌霄還是捕捉到了幾個關(guān)鍵信息:
第一,原時間線的“秘魯事件”,在一個月前就已發(fā)生。
第二,納斯卡地畫確為古納斯卡人所建,而這位老人的先祖,正是當年參與建造的部族之一。
第三,在最大的四幅納斯卡地畫之間,曾存在一個“祭祀部落”,也是禁地的守護一族,只是隨歷史長河逐漸沒落、消失。
而那里……極有可能就是納斯卡地畫的能量核心所在!
“有幫助就行,”秘魯大爺臉上露出些許期待,“要是書真出版了,會不會賣到我們這兒來?”
“這個……不太好保證,”凌霄含糊其辭,“海外發(fā)行的流程比較復雜,我只能說……盡量。”
他哪是什么特約編輯,不過是個路過的、平平無奇的華夏國府隊隊長罷了。
“這樣啊……”秘魯大爺興致明顯淡了下去,慢悠悠坐回躺椅,又恢復了那副拒人千里的漠然表情。
凌霄也不在意,他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
轉(zhuǎn)身,他邁步離開小巷。
(禁咒……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