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良工的話,震驚了在場所有人。
就連唐瑞都有些意外——楊老板仗義呀!
“你…”馮錦彬的臉色,驚疑不定:“你再說一遍?!你帶的這些人…”
鄭良工很無奈,回道:“這些人是我們老板安排的,由唐先生差遣?!?/p>
“鄭經理,你在跟我開玩笑?!”馮錦彬怒了:“我是你們會所的VIP!”
“在你們這兒挨了一酒瓶…”
“您是vip不假。”鄭良工苦笑:“而唐先生,他是vip中的vip…”
馮錦彬瞬間震怒。
“馮總,這是我們老板的吩咐?!编嵙脊@了口氣:“您受傷了…”
“我找人送您去醫院吧?”
“荒謬!”馮錦彬氣血直沖上腦:“我命令你,馬上讓你的人把這小子抓起來?!?/p>
鄭良工心情復雜。
他一打工的,很為難??!
馮錦彬的怒吼聲很大,但他只能裝作聽不見,完全不予回應。
馮錦彬氣得直跳腳。
“你省點力氣吧!”唐瑞似笑非笑看過去:“鄭經理,找兩個人帶他下去包扎?!?/p>
鄭良工連忙點頭,吩咐下去:“你,還有你…帶馮總去包扎!”
人群中走出兩人,一左一右架起馮錦彬。
“混賬,給我放開!”馮錦彬差點沒氣暈,奮力地掙扎起來。
但他現在已經失血過多了。
掙扎了一會兒,只覺得頭暈眼花。
將咆哮著的他帶走后,包廂內安靜下來。
于劍等人瞠目結舌地看著馮總被帶走,想破頭也想不到局面會走到這一步。
“到你了?!碧迫鹂聪蛴趧?。
“你…”于劍心顫,眼神中充斥恐懼,還有深深的難以置信。
一眾同學,也嚇得跟鵪鶉一樣。
剛才附和著諷刺的那幾個更是低下頭,不敢接觸唐瑞的雙眼。
黃琳一臉悲憤。
感覺那晚的劇情又要重演!
于劍請來的大人物也不怎么樣嘛?!
被打的頭破血流不說,還被對面的人拖出去了!
“你過來?!碧迫鸪趧垂词种?,又指了指面前:“站這里?!?/p>
于劍畏畏縮縮站在原地,一步不動。
見他遲遲不動,唐瑞眼中掠過一絲不耐煩:“去,把他拖過來?!?/p>
“好嘞!”
當即就有兩名壯漢走出人群。
于劍嚇了一跳,連忙后退:“別,別動手…我我,我自己過去?!?/p>
他的掙扎毫無作用。
兩名壯漢一左一右拎起他。
就像是拎著一只小坤仔似的,將他拖到了唐瑞面前。
于劍一臉倉皇地望向唐瑞手上那只酒瓶,很怕自己也挨一下。
他不理解。
不就是一個私生子嗎?!為什么…
會所經理寧愿得罪馮錦彬,也要聽唐瑞的吩咐?!
唐瑞盯著于劍看了一會兒,手指朝下指了指地面:“跪下?!?/p>
于劍臉色一變。
讓他下跪?!這…
這么多同學看著,跪不下去??!
對面站著一群虎視眈眈的壯漢,此時的于劍提不起半點勇氣。
無奈之下。
他決定求助沈琬歆。
好歹同學一場,她總得念念舊情吧?!
“琬歆,我…”話剛出口,站他對面的唐瑞就一巴掌扇過來。
“不長記性?!”唐瑞皺起眉。
“我…”于劍被扇得眼冒金星,一肚子火卻找不到方向發泄。
最終。
他只能硬憋下一口氣,改口叫道:“沈,沈小姐…”
唐瑞這才滿意地點點頭:“這還差不多,人一定要擺正自己的位置。”
一根手指,在于劍胸前戳了戳。
“以前你們是同學,怎么叫都無可厚非,而且我也管不到那時候?!?/p>
“但是現在…”
“她是我老婆。”
“你這種求而不得就造她謠的下頭男,有什么資格叫這么親熱?!”
被戳著胸口訓斥,于劍羞憤欲死!
“記住了,再有下次你看我怎么收拾你。”唐瑞定定看了他一會兒。
“啞巴了?!”
“記住了嗎?!”
“記,記住了…”于劍唯唯諾諾道。
“行?!碧迫瘘c點頭,理所當然道:“現在,你可以跪下了。”
于劍:……
這小子,欺人太甚!
他忽然想起,剛才要干什么來著?!
對,向沈琬歆求助——沈琬歆待人很寬容,也許會念及舊情。
于劍張開嘴,“琬”字差點脫口而出。
唐瑞冷冰冰的眼神讓他打個了激靈,連忙改口:“沈,沈小姐…”
“過去是我不對…”
“能不能念在老同學的份上,讓你丈夫放過我?!”他一臉哀求。
沈琬歆以前就對這人無感。
那件事之后,無感變成討厭。
他的哀求,根本打動不了一點。
“讓你跪就跪,哪這么多廢話?!”唐瑞一臉不耐煩地喝道。
于劍臉色一白。
他內心陣陣憤懣。
眼中透著沉沉的幽怨,盯向沈琬歆。
這個女人好狠的心,都不幫他說句話。
于劍還在猶豫時,之前帶他過來的兩名壯漢,一言不發上前。
一左一右按住于劍的肩膀。
手往下壓的同時,他們還踹了一腳于劍的膝蓋彎。
腿部猝不及防受襲,于劍再也站不住,撲通一聲跪在唐瑞面前。
深深的屈辱,沖擊著于劍的內心。
慘遭羞辱卻無力反抗,難受得想死!
“做出那樣的事…”唐瑞慢悠悠道:“你怎么還有臉組織這場聚會?!?/p>
“還特意把我老婆請過來?!”
“你想做什么?!”他居高臨下望著被按跪在地的于劍,問道。
“唐先生問你話呢!”按著于劍的壯漢,厲聲喝道:“啞巴了?!”
于劍差點哭了。
不帶這么欺負人的!
“我…”他忍著滿心屈辱,艱難開口:“我是聽說,沈小姐結婚…”
“我心有不甘。”
“想看看她找了個什么樣的丈夫…”
“現在見到了,什么感想?!”唐瑞問道。
“我…”于劍哭喪著臉,違心地說:“你們很般配,男才女貌…”
唐瑞冷笑一聲。
“本來是什么打算?!”他繼續問道。
“沒,沒打算…”于劍戰戰兢兢地回答道。
“沒打算?!”唐瑞笑了:“不是心有不甘嗎?!”
“難不成特意請她,只是為了請她吃飯?!沒那么簡單吧?!”
于劍無奈苦笑。
找來的靠山都被抬走了。
局面都成這樣了,還有啥好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