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對姐妹花相似的清麗容顏。
還有那藏在衣下同樣纖細優美的身段。
畢競業就感覺腹下一團邪火燒得更旺了。
今天,他必須要把這對并蒂蓮采擷到手!
“我退賽!我不參加了!”
孫玉蘭絕望地尖叫起來。
她后悔了,悔得腸子都青了!
早知道會這樣,打死她也不會來參加這什么狗屁半決賽!
就應該聽穆曦姐姐她們的,一起退賽!
自己的唱功,在所有選手中頂多算個二檔水平。
評委席上,只有兩個評委舉牌讓她通過,她以為自己今天就要止步于此了。
可偏偏,這個叫畢競業的評委,在最后關頭給了她綠燈。
還當眾鼓勵了她一番,夸她有潛力,是塊璞玉。
當時,她感激得差點掉下眼淚。
比賽結束后,為了表達謝意,她天真地想請三位給她通過的評委吃頓便飯。
另外兩人都客氣地拒絕了,唯獨這個畢競業,滿口答應,還主動指定了這家天悅酒店。
結果呢?
結果酒過三巡,這個披著人皮的禽獸就露出了獠牙,言語輕佻,甚至開始動手動腳!
姐姐孫玉竹見勢不妙,端起一杯酒就潑在了他的臉上,拉著自己就往外跑。
誰能想到,這包廂的門,竟然被他早就反鎖了!
兩人尖叫著,在一番不堪的拉扯和撕打后,才拼死逃進了這間衛生間,反鎖上了門。
孫玉蘭慶幸自己把手機帶在了身上,這是她唯一的希望。
可是,表哥到底什么時候才能到?
“砰!砰!砰!”
沉悶的撞擊聲,一聲比一聲重,震得門板都在顫抖。
“小賤人,敬酒不吃吃罰酒!老子耐心有限!”
畢競業的喘息聲隔著門板傳來,粗重得像是破舊的風箱。
“等我踹開門,看我怎么把你們姐妹倆一塊兒辦了!到時候錄下來,讓全中州的人都欣賞欣賞!”
孫玉竹姐妹倆的臉色難看。
孫玉蘭的牙齒死死咬住下唇,幾乎要滲出血來,身體的顫抖已經無法抑制。
表哥,你到底在哪兒……
就在她們的希望即將被恐懼徹底吞噬之際——
“吱嘎——!”
酒店門外,一聲刺耳的剎車聲劃破了夜空的寧靜。
許哲甚至來不及將車完全停穩,便推開車門,如同一陣旋風卷下。
一股冷風卷入富麗堂皇的大廳,前臺穿著制服的工作人員見他一臉煞氣,下意識地站直了身體。
“先生您好,請問有預約嗎?”
許哲的眼神如鷹隼般銳利,掃過大廳的指示牌,嘴里只蹦出三個字:“308。”
話音未落,他人已經掠過前臺,直奔樓梯口。
對他而言,等電梯的每一秒都是煎熬。
“先生!先生您等等……”
工作人員的阻攔聲被他遠遠甩在身后。
三樓,308包廂。
許哲一眼就看到了那扇緊閉的房門,一個箭步沖了上去!
“嘭!”
一聲巨響,實木門板劇烈一震,門鎖周圍的木屑簌簌落下!
“嘭!”
第二腳!
門框上出現了一道清晰的裂痕,整個門都在呻吟!
衛生間里,這突如其來的巨響讓孫玉蘭姐妹倆渾身一激靈。
緊接著,她們聽到了許哲那熟悉又令人安心的聲音。
“玉蘭!表哥來了!”
是表哥!表哥來了!
孫玉蘭的眼淚瞬間決堤!
許哲眼中寒芒一閃,用盡全身力氣踹出了第三腳!
“轟——!”
堅固的門鎖再也無法承受這摧枯拉朽般的力量。
伴隨著一聲刺耳的金屬斷裂聲,整扇門轟然向內倒去!
包間內。
畢競業瞪大眼睛,還沒反應過來是誰踹門,就感覺后頸一緊!
一股無法抗拒的大力將他整個人向后拖拽,狠狠摜在對面的墻壁上!
“砰!”
一聲悶響,畢競業被撞得七葷八素,眼冒金星。
“你他媽誰啊?!”
他捂著后腦勺,又驚又怒地咆哮。
“我是你爹!”
許哲冷哼一聲。
畢競業終于反應過來,指著許哲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他媽是哪兒來的野種?知道老子是誰嗎?敢踹我的門,你死定了!”
許哲的目光越過他,看到了從衛生間里探出頭來,滿臉淚痕、驚魂未定的孫玉蘭。
那一刻,滔天的殺意從他心底涌起。
“動我的姐妹,我看你是在找死!”
話音冰冷,不帶一絲感情。
下一秒,許哲的身影如同一頭獵豹,瞬間欺近!
在畢競業驚駭的目光中,一記勢大力沉的擺拳,精準地砸在他的側臉上。
“嘭!”
畢競業感覺自己像是被一輛高速行駛的卡車撞到,整個人橫飛出去,將一張茶幾砸得粉碎,滿嘴的牙齒混合著血沫噴涌而出。
“啊——!”
“打得好!表哥,你太帥了!”
衛生間的門被猛地拉開,孫玉蘭沖了出來。
她看到了倒在狼藉中呻吟的畢競業,看到了如天神下凡般擋在身前的表哥。
恐懼被瞬間點燃的怒火燒得一干二凈。
她沖上前,用盡全身力氣,狠狠一腳踹在畢競業的肚子上!
“我讓你欺負我們!我讓你欺負我姐姐!你這個禽獸!人渣!”
孫玉竹也跟著出來,憤恨地踢了兩腳。
許哲緩緩走到畢競業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里的寒意足以將人的骨髓凍結。
“你剛剛說,要讓誰死定了?”
畢競業半邊臉高高腫起,說話都漏著風,但眼中的怨毒卻愈發濃烈。
“小雜種……你!你給我等著!我……我現在就叫人!我要讓你跪在地上求我!我還要當著你的面,把你這兩個表妹玩死!”
他掙扎著從口袋里摸出手機,手指顫抖地開始按鍵。
“表哥,我們……我們快走吧?”
孫玉蘭怕了,她扯了扯許哲的衣角,聲音發顫。
“走?”
許哲笑了,“為什么要走?我倒要看看,他能搖來什么貨色。”
他拉過一張沒被砸壞的沙發,按著驚魂未定的姐妹倆坐下。
自己則大馬金刀地坐在她們旁邊,目光平靜地注視著正在打電話求援的畢競業,仿佛在看一只上躥下跳的猴子。
“別怕,”他輕輕拍了拍孫玉蘭的后背,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今天,就算是中州市電視臺的臺長親自來了,也得給我一個說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