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錦軒抵達杭州,先拜訪了跑男制作團隊,制片人俞航英親自接待他,并向他介紹了導演組同事。
跑男節目組里有很多韓國人,他們不熟悉張錦軒,語言不通交流不暢,相處起來尷尬無趣。張錦軒吃完飯就走了,跟著工作人員去酒店休息。
助理晶晶拿到臺本,笑嘻嘻道:“軒哥,這期主題是‘新年運動會’,飛行嘉賓還有趙麗影和大白楊哦。”
“影姐也來啊?”張錦軒目露詫異,調侃道:“就她那小身板,來參加運動會有點為難她了。臺本給我看看,有幾個環節?要撕名牌么?”
晶晶打開肉乎乎的小手:“5個環節,第一個環節就是撕名牌對抗賽。”
張錦軒掃了臺本一眼,“聽朝哥說跑男錄一期從早錄到晚,要錄十幾個小時,明天有的忙咯。”
“那軒哥你早點休息吧,養精蓄銳。明天爭取一串九,把他們的名牌全撕了。”晶晶信心滿滿地鼓勵道。
“我又不是超人。”
張錦軒白了小助理一眼,揮手讓她去休息,捧著手機跟黃夢盈、娜札、楊蜜她們聊了一會兒微信,便早早上床睡覺。
第二天天還沒亮,節目組的人就來叫醒張錦軒。張錦軒洗漱完畢,乘車前往第一個錄制場地——浙江美術館。
車停在美術館附近,工作人員叮囑道:“軒哥,我們先在車上等一下,主持人cue到再下車進館。一會你可以隨便拋梗爭取鏡頭,盡量有趣一點,這個對你肯定沒有難度。”
“這可太難了。”
張錦軒揉揉臉,驅散困意,嘴角勾起一絲狡黠笑意。車窗蒙著白霧,映著他耐心等待的身影。
這時,美術館里響起主持人的介紹詞:“第二位運動員嘉賓,他以烈火練就一雙無情鐵手,擁有敏銳的嗅覺和味覺,影、視、歌、綜全能……”
不等主持人說完,鄧朝瞬間蹦起,摩拳擦掌,“錦軒。肯定是錦軒。一定是他。這就叫冤家路窄,伐木累們,今天我們必須好好招待錦軒,讓他玩的開心玩的過癮。”
陳赤赤賤兮兮地挑眉:“老鄧頭,我從你的話里聽出了陰謀的味道,你不會想公報私仇吧?”
“野廚第二季第一期朝哥被軒哥、何老師他們玩壞了。”大寶貝吃吃笑道。
李黑牛捏著嗓子學鄧朝哀嚎:“我再也不吃南昌拌粉啦——”
哄堂大笑中,王祖蘭的魔性笑聲格外突出。
鄧朝老臉一紅:“你們是不是我的伐木累啊?竟然拿我的糗事尋開心?趕緊讓錦軒出來,我已經迫不及待想給他一個愛的抱抱了……”
說話時,他手指關節捏得咔咔響,怎么看都不像“友愛”的樣子。
外面車里,張錦軒得到工作人員提示,開門下車,頓時一股股寒氣咻咻鉆進衣領,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今天天氣不太好——天空灰蒙蒙的,氣溫陰冷,有可能會下雨。
他龍行虎步氣勢洶洶踏著紅毯走進美術館,沖著笑迎上前的鄧朝爆喝一聲,吐出的白氣瞬間炸開。
“啊,打!”
左直拳,右直拳,挑肘,橫肘,挑肘,直拳,抓頭頂胸,砸肘,劈肘,轉身肘,一套凌厲組合拳帶起勁風,直逼鄧朝面門。動作行云流水,殺氣騰騰。
鄧朝笑容僵在臉上,張開的手臂懸在半空,幾縷被拳風掀起的劉海在風中凌亂。
張錦軒收勢,輕蔑地瞥他一眼,擦肩而過。只留下鄧朝在原地石化。
“朝哥,抱啊!”大寶貝笑彎了腰。
“他從心了。”陳赤赤起哄。
“朝哥,別忘了那碗南昌拌粉。”眾人七嘴八舌。
張錦軒笑著回身,給了鄧朝一個結實的擁抱,意有所指道:“男孩子出門在外要學會保護自己。這次我預感有刁民想害我,故意練了點功夫防身。朝哥,你覺得我剛才那幾招怎么樣?”
鄧朝干笑著豎起大拇指,滿眼崇拜:“霸氣。牛上天了。錦軒,你預感太準了,跑男團里刁民扎堆,咱倆結盟吧。”
陳赤赤、大寶貝等人噓聲一片,七嘴八舌指責鄧朝。笑鬧了一會兒,運動會主持人請出最后一位嘉賓——趙麗影。
趙麗影頭戴棒球帽,身著白色絨面衛衣和一條花褲子,笑容明快,嬌小可愛。她沒啥綜藝感,正正經經跟大家打招呼。
“哇,粉哥。”她走到張錦軒面前,那雙無辜可愛的狗狗眼彎彎,“你怎么變這么壯實了?”
張錦軒手捂心口,很受傷道:“影姐,你這一刀,十年功力,太傷人了。”
趙麗影笑得更歡:“好吧,不說壯,說你胖。”
張錦軒連忙求饒:“影姐,啊不,趙小刀刀姐,你快收了神通吧,你再這么刀下去我形象不保。”
大家被“刀姐”這個稱呼逗樂,趙麗影喜提外號“趙小刀”,她的經紀人二鳳看到這個變化,頓時雙眼一亮,覺得可以借題發揮一波。
導演室里的俞航英、岑PD、陸PD等人也很滿意張錦軒的表現,心說不愧是打造出“野生廚房”系列的內娛室外真人秀頂級制作人,果然有幾把刷子,這才剛開始,一個外號就幫趙麗影點亮綜藝人設,后期鏡頭肯定少不了。
介紹完嘉賓,緊接著開始錄制第一個環節——撕名牌贏大獎。每人名牌下都標注了身價金額,撕掉對方名牌就能獲得對應獎勵,張錦軒的身價是“900R”,僅次于大白楊的1000R。
七位MC和嘉賓被隨機安排在美術館里,剛開始錄制,大家都不急著撕名牌,先保證自己的曝光量和錄制素材。
張錦軒站在一條冷颼颼的畫廊里,認真欣賞墻壁上的畫作,忽然問身后的VJ小哥:“哥,你看了這么多幅畫,有沒熏陶出藝術細胞?”
VJ小哥憨笑:“沒有。”
“所以你今天就沒打算把我拍帥一點,對吧?”張錦軒發難。
“軒哥咋拍都帥。”
張錦軒眉開眼笑道:“我喜歡聽實話,哥你這么真誠,活該發財升職。不要停,接著說。”
“說什么?”
“接著夸啊,會說話就多說點嘛。”
逗了VJ小哥幾句,張錦軒沒被藝術氣息熏陶到,先被冷氣凍麻了,便教VJ小哥跳“走步舞”暖身體,他取名為“拽步舞”。
正投入地跳著,趙麗影鬼頭鬼腦路過,好笑地問道:“粉哥你干嘛?發癲啊?”
VJ憋笑,鏡頭直抖。
張錦軒無語:“社會我刀姐,話狠人不高。你今天非要刀死我才開心啊?”
“哈哈。”趙麗影站在原地歡笑,隨意地問道:“你怎么不去撕名牌?”
“剛開始錄,先熱身,不著急撕,過來我教你跳拽步舞。”張錦軒招招手。
趙麗影護住背上的名牌,狐疑地后退半步:“你不會想把我騙過去撕名牌吧?”
“大聰明,撕你還要騙么?我們結盟吧,等把其他人送走,再一決雌雄。相信我,中國人不騙中國人。”
趙麗影猶豫著走近,見張錦軒沒有動手的意思,放下心學起魔性的拽步舞。很快,她的VJ和路過的美術館工作人員也被拉下水,冷清的美術館秒變“廣場舞場地”,讓導演組的人哭笑不得。
等趙麗影學會拽步舞,張錦軒也覺得時間差不多了,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出畫廊。
獵殺時刻,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