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河市,醫(yī)院病房內(nèi)。
陳學文回到這里,卻是一點都坐不住。
今晚大動干戈趕到那里,原本是想無論如何都要把馬天成這個替身帶回來的。
結(jié)果沒想到,卻直接撲了個空。
而且,最關(guān)鍵的是,屋內(nèi)的牌位,還讓他們發(fā)現(xiàn),這個替身,其實是馬天成的親弟弟。
這個情況,就讓陳學文更加焦急了。
替身與馬天成有這樣的關(guān)系,那肯定更會引起老刀的注意。
現(xiàn)在找不到這個替身,誰知道老刀會不會也在暗中尋找他?
一旦被老刀提前把人找到了,導致這替身有個什么三長兩短,陳學文就真的沒法跟馬天成交代了啊。
所以,陳學文現(xiàn)在可是焦急萬分。
雖然回了醫(yī)院,但還是下令,讓所有人兄弟開始滿城搜尋對方,尤其是要注意一些下水道的出口處。
為了將人找到,陳學文甚至下了血本,讓人徹搜滿城的下水道,要看看哪個下水道在這段時間被人打開過。
而皇天不負苦心人,陳學文這樣全力搜索,也真的有了結(jié)果。
兩個小時后,賴猴那邊終于傳來了消息。
他們在距離那個獨院大概兩公里外的一個巷子里,發(fā)現(xiàn)了一個被人打開過的下水道井蓋。
井蓋周邊全身污漬,井壁上還有攀爬的污漬,明顯是有人從這個地方爬了出來。
不僅如此,他們還在地上發(fā)現(xiàn)了腳印。
這腳印到了一個拐角處就徹底沒了,但是,根據(jù)旁邊幾個小店老板的介紹,這個拐角處,平常都會停著一輛車。
這輛車經(jīng)常停在這里,基本很少開動。
而今天晚上,恰好在這個時間段里,這輛車被人開走了。
這一切消息,都讓陳學文敏銳地察覺到,馬天成的弟弟就是從這里爬出來的。
而且,這輛車也就是他刻意留在這里的。
這應該是他提前準備好的逃跑路線,留了一輛車在這里,也是為了出行方便。
他詢問了這輛車的車牌號,然后通過執(zhí)法隊的關(guān)系,很快便查到了這輛車的軌跡。
在陳學文等人搜尋那個獨院的時候,這輛車已經(jīng)駛出了巴河市。
得知這個消息,陳學文便再也坐不住了,立馬讓人安排車輛,迅速跟了出去。
這個人是馬天成的親弟弟,陳學文無論如何都要把他找到,絕對不能讓他遭了老刀的毒手?。?/p>
而這一次,陳學文自然又是興師動眾。
沒辦法,誰也不知道老刀現(xiàn)在究竟是藏在什么地方。
這種情況下,陳學文身邊必須跟著大量的保鏢,防備老刀的突然襲擊。
同時,陳學文出發(fā)的時候,又把屈伯彥也帶上了。
這屈伯彥現(xiàn)在還處于傷病的狀態(tài),壓根沒有多少反抗之力。
繼續(xù)留在醫(yī)院,一個普通人找到機會都能干掉他。
真把他留在這里,老刀過來尋不到陳學文,再把他殺了,那豈不是白白害了他的命。
陳學文既然救了他,那肯定不會坐視他死在這里的,所以還是帶上安全一些。
就這樣,陳學文幾乎把所有人都帶上,連夜離開了醫(yī)院,按照從執(zhí)法隊那邊得到的行進軌跡,一路追蹤了下去。
……
郊外高速公路上,幾輛車正全速前行。
其中一輛車里,坐著的正是納蘭榮。
按照之前的計劃,他們分成了好幾批,沿路追蹤馬天成的親弟弟。
而正在納蘭榮閉著眼睛養(yǎng)神的時候,身上手機突然響了。
他接通電話,聽著小弟傳來的信息,面色頓時變了。
這個小弟,正是他留在巴河市,負責盯梢陳學文那邊動靜的小弟。
而現(xiàn)在,小弟跟他匯報了陳學文等人的行蹤,告訴他陳學文已帶著大量人手離開了巴河市,正在追趕馬天成的親弟弟。
這消息,讓納蘭榮直接懵了:“不是,他……他怎么知道馬天成親弟弟去哪兒了?”
小弟把陳學文這邊調(diào)查的方法跟他說了一遍,納蘭榮頓時無語。
陳學文有李巴特這層關(guān)系,可以調(diào)集全巴河市的人手幫他做事,還能讓執(zhí)法隊幫忙跟蹤那輛車的軌跡,找人當然比他方便的多啊。
得知陳學文也帶人追了過來,納蘭榮頓時陷入沉默。
陳學文這邊人手是遠超他們的,如果陳學文也摻和進來,他們再想劫走馬天成的親弟弟,那可就難了啊。
所以,他不得不重新考慮這個計劃了。
思索了好一會兒,納蘭榮眼中突然閃過一道精芒。
他掏出手機,直接給老刀打了電話,沉聲道:“老刀,計劃有變。”
老刀聲音不悅:“怎么又變了?”
納蘭榮深吸一口氣,沉聲道:“這一次,可以連陳學文一起做掉!”
老刀聲音轉(zhuǎn)喜:“你說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