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聽到李芷若的叫聲,停下了腳步。
他回過頭來,拿出《煉器百解》,道:
“可以。這是我挑選的典籍。”
看到那本破爛的不像樣子的《煉器百解》,李芷若笑得肚子都痛了:
“哈哈哈哈,沒人告訴過你嗎?
這不過是最基礎(chǔ)的煉器書,兩塊下品靈石一本!
而本姑娘選擇的典籍,則是一門玄階初級的火系法術(shù)!”
林凡笑了笑沒說話,舉起《煉器百解》,狠狠向李芷若的臉蛋砸來!
這一擊,他使用一半的靈力將書保護起來,另一半靈力則全部加在了力道上。
“啪!”
一道令人心悸的清脆聲音響徹全場!
李芷若如同斷了線的風(fēng)箏一般,向后飛了出去,狠狠砸在地上,口中鮮血狂噴!
美麗的容顏在這大力一擊之下竟有些扭曲變形,一頭秀發(fā)也變得亂蓬蓬。
此刻的李芷若如同死狗一般癱倒在地,哪還有曾經(jīng)外門四大仙女的氣魄可言?
凌萱兒一副傻眼的樣子,心有余悸地看著林凡。
冷汗順著潔白的脊背流了下來,積聚在渾圓臀部之間的溝壑中。
她慶幸自己沒有說要和林凡打賭,否則就會和李芷若同一個下場!
“芷若姑娘,本少典籍的威力,你可還滿意?”
林凡冷冷地留下一句話,帶上趙采薇、燕雨夢、何婉晴三人,消失在了天際!
回到洞府,林凡卻看到一道倩影正在門口等著他。
一頭褐色的波浪長發(fā)隨風(fēng)飄舞,身著標(biāo)志性的黑色緊身長裙,舉手投足間充滿了性感與魅惑。
赫然便是丹峰長老,藥靈芝!
藥靈芝慵懶地靠在林凡洞府的大門上,打了個哈欠。
抬起眼皮看林凡歸來,她絕美的容顏浮現(xiàn)出一絲微不可察的笑意。
“藥長老?”
林凡與三女連忙問好。
藥靈芝擺擺手道:“你們幾個小姑娘先去修煉吧,本長老找林凡有點事情。”
三女點點頭,見藥靈芝阻擋著林凡洞府的房門,只得回到了自己的洞府。
不過她們也并不惱怒,正急著回去修煉新得到的法術(shù)。
“你們是剛從藏經(jīng)閣回來?”
“沒錯。”
藥靈芝倒是沒有打聽林凡在藏經(jīng)閣中選擇了什么典籍,她來找林凡有另外的目的。
“林凡,你對從藥王谷過來的蕭長老熟悉嗎?”
林凡一頭霧水,搖搖頭:“僅僅在秘境中有一面之緣,并不算了解。”
藥靈芝嘆了口氣,“這位蕭長老的丹道造詣很強,又是結(jié)丹修士,本長老覺得由她來指導(dǎo)你更為合適。
先前的確有收你為徒的意思,但如今看來,蕭長老在丹道上強于我,她也十分愿意在你前往總舵之前,跟你探討探討煉丹經(jīng)驗。”
林凡愣住,藥靈芝的意思他何嘗不明白?
只是他有些想不通,為何蕭勝雪沒有親自來找他,難道是不好意思了?
林凡點頭,在藥靈芝的帶領(lǐng)下來到了蕭勝雪的洞府。
蕭勝雪的洞府坐落于山中一處隱秘之地,鮮少有人煙,安靜舒適。
院外流觴曲水,靈植環(huán)繞,十分淡雅。
輕輕叩響大門,動聽的御姐音傳來:
“進。”
這道聲音帶著一抹顫抖,令林凡不由得心猿意馬。
她真的是來找自己探討丹道的嗎?為什么這聲音聽起來...
走進小院,一股清香的氣息撲鼻而入。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巨大的水池,表面鋪散著片片香噴噴的玫瑰花瓣,而池中正坐著一道倩影,煙霧繚繞間依稀可見瑩白的后背。
這血脈噴張的一幕,使得林凡心中涌起一陣躁動,喉嚨有些發(fā)干。
悠揚的聲音響起,宛如一根羽毛,撩撥著林凡的心間:
“還愣著干什么?脫衣服進來啊!”
林凡沒有動,心中一陣驚訝。
為什么僅僅幾日不見,蕭勝雪就像變了個人似的?
如此主動,可不像她的作風(fēng)啊!
“怎么,難道你忘了我們一周一次的約定?”
蕭勝雪的聲音從水面上輕輕拂過。
“本長老剛剛散去藥王谷功法并轉(zhuǎn)修陰陽宗功法不久,需要你來幫忙鞏固。”
見林凡遲遲不動,蕭勝雪開口解釋道。
“咱們又不是沒有一起修煉過,小家伙,我還能吃了你不成?”
她轉(zhuǎn)過身子,一雙美眸一眨一眨地看著林凡。
林凡總覺得有些不對。
雖然和蕭勝雪有過經(jīng)歷,但她的性格林凡也知曉,不太可能如此主動。
難道她要借機報復(fù)自己之前把趙采薇藏起來,并且騙她的事情?
“小家伙,真想不到,你竟還挺多疑。”
蕭勝雪纖手捂著紅唇,咯咯地笑了起來,一眼萬年。
“你每天都和采薇她們待在一起,如果我貿(mào)然去找你,倒是怪尷尬的。
給你發(fā)了傳音消息,你又遲遲不回復(fù),可給本長老急得不行!
只能讓藥長老幫本長老去尋你了...”
蕭勝雪解釋道。
“什么,你給我發(fā)了傳音消息?”
林凡對此毫不知情,不記得有收到消息。
他打開儲物袋,發(fā)現(xiàn)和蕭勝雪的傳音玉符居然不見了!
“奇怪,傳音玉符怎么不見了?”
蕭勝雪雙眼微瞇,“敢把和本座的傳音玉符弄丟?”
她緊緊盯著林凡,一股冰冷之意瞬間從腳底板冒到頭頂。
丟掉傳音玉符,就相當(dāng)于前世刪好友,這個問題可不是一般的嚴重!
他摸了摸衣服里面另一個儲物袋,那是從鬼凌身上扒下來的。
“難道被我隨手放到了這里?”
林凡翻了翻那個儲物袋,頓時松了口氣。
與蕭勝雪的傳音玉簡正老老實實地躺在袋子里,沒有丟失。
這個儲物袋中,鬼凌的精神烙印已經(jīng)被抹去,成了無主之物。
林凡回來后卻一直在學(xué)習(xí)御獸知識,還沒為它填上自己的精神烙印。
于是不能及時知曉放在里面的傳音玉簡傳來的消息。
順手翻了翻鬼凌的儲物袋,里面靜靜地躺著幾本雜七雜八的書籍:《煉器百解》,《傀儡術(shù)入門》等等。
然而,半晌過后,林凡忽然愣住了。
儲物袋的最深處藏著一塊精致的宗門弟子令牌,上面寫著一個巨大的“傀”字。
“不對啊,大魔門的弟子令牌不是這樣的。”
從余楠楠那里,他也見過大魔門弟子的令牌,上面寫的是“魔”字。
正在林凡思索時,“嘩啦”一聲,水光四濺。
蕭勝雪從水池中站了起來,迷人的春光完完全全展現(xiàn)在林凡的面前。
還沒等林凡反應(yīng)過來,他已經(jīng)被一把拽入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