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會,我怎么覺得這聲不對呢?”
王夢吉摸著下巴道,“這鐵疙瘩撞在桌子上,怎么感覺好像把瓷器撞碎了一樣……”
眾人看著他,都沒有吭聲。
“等會……”
周云亮吞了吞口水,“那什么……桌子后面,沒東西的,對吧?”
刷!
林紹文二話不說,朝著西廂院子跑去。
秦京茹等人緊隨其后。
傻柱、許大茂等人也飛快的撤退,只留下了王夢吉和許小寶等人面面相覷。
這群人搞什么鬼?
……
周云亮好似猜到了什么,小心翼翼的走到了那桌子旁看了一眼。
“臥槽。”
他整個人跌坐在了地上,還往后爬了爬。
“怎么了?”
王夢吉等人一窩蜂的沖了過來后,皆是在原地石化了。
尤其是許小寶和劉澤宇,更是夾緊了屁股。
不知過了多久。
“咳。”
王夢吉咳嗽了一聲后,滿臉期待道,“你們說的那兩個骨灰壇……不是地上碎了的這兩個,對吧?”
……
周云亮和張春香對視一眼,都沒有吭聲。
咕嚕!
王夢吉喉頭涌動了一下,隨即很是憐憫的看著許小寶和劉澤宇,豎起了大拇指。
“牛逼。”
撲哧!
張春香和周云亮立刻把頭低了下去。
“我……我……”
劉澤宇和許小寶往后退了一步,皆是跌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
五分鐘后。
滿院子的人都站在了大院。
眾人看著兩人已經支離破碎的骨灰壇,皆是陷入了沉思。
“林叔,林叔……這可不關我的事啊,我哪知道那桌子后面放了骨灰壇啊。”許小寶尖叫道。
“對對對,我們不知道呀。”
劉澤宇看著像他媽一樣黑炭鬼似的何曉,渾身都在顫抖。
“不是,你們和我說有什么用?”
林紹文蛋疼道,“這不王區長在這里嗎?趕緊和他說說……”
“欸,別來這套。”
王夢吉往后退了一步,“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今天就是過來視察一下衛生情況的……對,視察衛生情況,其他的我一概不知。”
“唔?”
許大茂和劉澤宇看向了張春香。
“別看我。”
張春香渾身一顫,“你們在玩什么,我也不清楚……我是陪著王區長過來看衛生情況的。”
刷!
所有人都看向了周云亮。
“不是,我啊?”
周云亮驚恐道,“我……我是過來抓逃犯的,對,抓逃犯的,這里既然沒有逃犯,那我先走了,你們要是有消息,及時通知聯防辦。”
他說完以后,撒腿就跑。
“媽的,這個不講義氣的畜牲。”
王夢吉罵了一聲后,也跟了出去。
張春香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沒敢走。
“不是……這怎么辦啊?”
“林叔……”
許小寶頓時苦了臉。
“喊我有什么用。”
林紹文無奈道,“賈張氏都好解決,到時候讓你爹出點錢……讓張婉找周云鶴多燒點紙錢給她,說說好話算了。”
“不是,那……墓地怎么辦?”秦佩茹忍不住問道。
“那……要不你問問二大爺和三大爺,誰要是想要的話,直接上吊火化,再把他們埋進去算了。”
林紹文說完就低下了頭。
咻咻!
兩根拐杖帶著破空聲襲來。
“哎呦……”
許小寶和劉澤宇仰面倒地。
“畜牲,你他媽再說……”閻埠貴怒聲道。
“林紹文,是不是要鬧?”
劉海中也臉色陰沉。
“別介,這不是開個玩笑嘛。”林紹文訕訕道。
“哎呀,都什么時候了,還開玩笑呢?”
秦京茹嗔怪道,“趕緊想轍呀,不然這怎么辦啊?”
“賈張氏真好解決,許小寶你們去買個骨灰壇,再讓……再讓秦佩茹找一件賈張氏的衣服塞進去,當個衣冠冢算了。”林紹文嘆氣道。
“衣冠冢?”
眾人先是一愣,隨即豎起了大拇指。
甭管喜不喜歡林紹文,但不可否認,他的鬼點子是真的多。
現在骨灰撒了,剛才風一吹,現在地上都沒什么了,撿起來也怕只有半兩重,衣冠冢的確是個非常好的方案。
“不過……”
林紹文嘆氣道,“另外一個怎么辦?也不知道對方是什么人……現在骨灰都沒了,萬一人家找過來,說不過去啊。”
“不是,先把這事糊弄過去,到時候也按照衣冠冢的辦法來處理唄。”張春香出聲道。
“那也成啊……隨便弄點面粉什么的進去,全當骨灰了。”林紹文撇嘴道。
“好主意……”
許小寶和劉澤宇頓時眼前一亮。
“好個屁,趕緊去買骨灰壇。”
許大茂沒好氣道,“你們腳怎么這么賤呢?要去踢這一腳干什么?”
……
許小寶和劉澤宇被罵得頭都抬不起來,低著頭朝著門外走去。
“哎。”
張春香搖了搖頭,“你們玩的也太無聊了……不放這炮仗就不行嗎?”
“唔?”
眾人看著她,皆是沒有吭聲。
“行了,別鬧了啊。”
張春香也知道多說無益,懶得再和他們說,徑直朝著門外走去。
林紹文看到沒有熱鬧看了,也準備回家躺會。
秦京茹帶著林惜玉等人跟在了他身后。
張非凡看著林惜玉的背影,恨得咬牙切齒。
許大茂等人一看,頓時眼前一亮。
“那什么……張非凡,你看上林惜玉了?”劉光奇好奇道。
“這不廢話嘛。”
張非凡紅著臉道,“雖然她也沒有單位……但是我不嫌棄她?”
“什么?嫌棄?”
周力頓時瞪大了眼睛。
“不是,什么意思?”白廣元好奇道。
“老弟啊,你們真是眼拙了……你們知道尤惜玉有多少錢嗎?”
周力點燃了一根煙。
“她……怕是個萬元戶吧?”許大茂猶豫道。
“什么?萬元戶?”
張非凡瞪大了眼睛,滿臉潮紅。
“萬元戶?土鱉。”
周力嫌棄道,“那娘們身價要不過百萬……我他媽把那兩個骨灰壇給吃了。”
“嘶。”
眾人皆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兄弟,你……你不是開玩笑的吧?”王德川結結巴巴道。
“開玩笑?”
周力點燃了一根煙,“為什么尤惜玉現在跟著林紹文出出入入的……你們知道嗎?”
“為什么?”
眾人皆是滿臉好奇。
“她是做藥材生意的。”
周力惆悵道,“林紹文那王八羔子,我雖然也不喜歡他……但是不得不說,他是真有點東西,尤其是對藥材,他只要一過手,那幾乎年份、藥效、產地,都瞞不過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