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硯之給林穗謹找的吃喝玩樂的人是京城第一首富之子,余家的余浩。
余浩這人胸無大志,因著家中有錢就是揮霍,酒樓茶館煙花之地的常客,誰都不放在眼里。
正是因為這個性格,曾經得罪了顧硯之,顧硯之是誰?那是戰神,收拾一個紈绔子弟,那不是手到擒來,余浩被收拾的服服帖帖之后,就成了顧硯之的小迷弟。
對別人還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態度,唯獨對顧硯之,那是言聽計從的。
顧硯之明白林穗謹尋吃喝玩樂的用意之后,就想到了余浩。
“世子,林恒澤和他那幫朋友去了另一個包間。”
顧硯之叫石強最近注意下林恒澤的動向,得知林恒澤今日會和朋友在明樓吃飯,顧硯之也來了明樓。
“去吧,找余浩來,告訴他我在明樓等他。”顧硯之對石強吩咐道。
得知顧硯之找自己,余浩是屁顛顛的往明樓跑,往常這個時間點,余浩不知道在哪家酒樓或者哪家花樓睡大覺呢。
“哎,余公子您今個怎么來這么早啊?”明樓的伙計一看到余浩就迎了上去,這可是位財神爺啊。
“去邊去,小爺今天忙。”
余浩沒搭理諂媚的小二直奔著二樓顧硯之的包間而去。
剛上二樓,就看見了前陣子剛認識的一位朋友,非抓著余浩去他們的包間喝杯酒。
“哎,余浩,難得今天這么早能看到你的身影啊。”
“浩子今個是約了誰啊?”
“約了誰都行,叫來咱們一起吃點喝點。”
余浩看著這包間的人都是常和自己喝酒逛花樓的兄弟,只有一位墨藍色衣裳的男人,看著眼生。
余浩拿起桌上的一個空杯子,給自己倒了一杯茶,舉著茶對眾人說道。
“哥哥們好好吃,我今個來這真是有事,受了顧世子邀約的,我得先去他那邊打個招呼,就不和你們多待了,你們吃好玩好,等會去了花苑得話,都算我賬上,成不?”
京中就沒人不認識戰神顧硯之得,聽到是要去見他,都不再硬拉著余浩了。
余浩出了包間,直奔顧硯之的包間。
“昨晚在哪睡的?”顧硯之看著余浩一身皺皺巴巴的衣服問道。
看顧硯之打量自己的衣服,余浩也低頭看看,后對著顧硯之說道。
“我這不是著急來見世子嗎?就沒來得及回家換衣服,失禮失禮了。”
余浩靦腆的對著顧硯之笑。
“剛才那個包間有個穿墨藍色衣裳的男人,看到了嗎?”
顧硯之把一杯茶推到了余浩的面前說道。
“看到了,怎么了?那人得罪你了?”余浩瞪著眼睛問道,一副誰得罪了你,我就干誰的架勢。
“呵呵,他要是敢得罪我,倒是好辦呢。”
顧硯之看著余浩接著說道:“那個人叫林恒澤,永安侯府庶長子,我要你帶著林恒澤吃喝玩樂,這京城的酒樓茶肆去,秦樓楚館都玩個便,讓他樂不思蜀,費用,我出。”
“世子這說的哪里話,吃喝玩樂還用您出錢,但是我不理解,他這是怎么您了?您給他這么好的待遇?”
余浩一副賤兮兮的樣子看著顧硯之,他明白,顧硯之定是不喜林恒澤的,但不喜這個人帶著這個人吃喝玩樂,目的是什么?
“你是真笨,都說了他是永安侯府的庶長子,現在科考在即,我就是讓他無心讀書啊。”
顧硯之也明白余浩是想問什么,直接就把自己的目的說了出來。
“那你這么說我就明白了,上進我不行,這帶人吃喝玩樂的事情,您就瞧好吧,還有啊,世子,這點子費用您就別埋汰我了,哪還能用到您出手,都放心交給我就完事了。”
余浩拍著胸脯對顧硯之保證,不過在這京城中,吃喝玩樂這種事情,他余浩敢稱第二,無人敢應第一。
看著這樣的余浩,顧硯之不放心的又囑咐了幾句,并說這件事要絕對的保密,痕跡不能太過,反正時間還有,要做的滴水不漏才是。
余浩表示明白就離開了顧硯之的包間,直接去到剛才那群狐朋狗友的包間了。
眾人見余浩回來都很詫異,沒想著余浩能去而復返。
“怎么的,浩子,再來一起喝點啊?”其實一人率先發問道。
“你們喝的差不多了吧,還在這喝?多沒勁,跟小爺我走,咱們去花苑,小爺我安排。”
眾人一聽余浩要安排花苑,迷醉的眼睛都瞪大了。
“走,這就走。”
“對,余小爺安排,那不趕緊的。”
“浩子豪氣。”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就準備起身和余浩去花苑了。
林恒澤雖然和這群人一起玩,但林家家教森嚴,林恒澤也一直在林穗謹的面前樹立好的形象,花苑,這種煙花之地是從未去過的,至于柳溪,雖然身份低微,卻也是良籍女子。
間眾人都準備去花苑了,林恒澤起身說道:“那各位玩的開心,我就先回家復習功課了。”
“干什么呀,你別掃興啊,這浩子可說要請客,你別不給面子啊。”
“就是啊,也玩不了多長時間,你家老爺子回家前肯定放你離開。”
“哎,浩子,這位你還不認識吧。”
余浩看著眾人七嘴八舌的,終于想到和自己介紹林恒澤了。
“他誰啊?不樂意去就別硬拽著人家了,和咱也不是一路人,人家要溫習功課呢。”余浩擺出一副不樂意的樣子。
“余公子見諒,我是永安侯府林家的林恒澤,余公子請客,我自然是要給面子的,只不過......”
余浩沒等林恒澤把話說完,直接走上前去,摟著林恒澤的肩膀,豪氣的說道。
“給面子就別說那些,都是爺們,爽快點,別婆婆媽媽的,以后你就叫我浩子就行,一回生二回熟,和兄弟走,兄弟今天安排你。”
眾人見余浩這樣,也都上前拉著林恒澤說道。
“走吧,今個小爺帶你去見識見識京城真正的繁華所在。”看眾人都勸說的差不多了,余浩對著林恒澤下了最后一針強心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