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海倫娜充滿嘲笑的回答,招致了妖王宏昇的殘酷報復。
對方當場震斷了她的四肢經脈,不等海倫娜慘叫出來,又拂袖一掃,將她給轟飛了出去。
纖細的身影在半空中弓成了幾乎九十度,好似一顆出膛的炮彈,眨眼間就接連撞碎了好幾堵殘垣斷壁,重重地摔滾到了廢墟之中,濺起大片塵土。
原本英武颯爽的模樣,在此刻變得無比狼狽。
“最后給你一次機會,否則,死!”宏昇飄然來到廢墟上空,俯視著渾身染血的海倫娜,聲音冰冷不含半分情感。
他再次提出了讓海倫娜配合引誘張大川的要求,可惜,海倫娜不是詹普樂斯·多姆,也不是克勞·扎納西。
不論宏昇如何威逼利誘,海倫娜始終保持著唯一的答案——
不可能!
哪怕宏昇一指戳在了海倫娜的丹田上,幾乎將她的修為直接廢掉,依舊沒能讓海倫娜改變心意。
“冥頑不靈,真當本座殺你不得么?”宏昇厲喝道。
被一個實力遠不如自已的人拒絕,本就很沒面子,何況拒絕他的人還是地球上這些從未被他真正放在眼里的“螻蟻”呢?
這位妖王惱羞成怒,抬手就要直接滅殺了海倫娜。
不過就在此時,先前因為擅自插話挨了一掌的克勞·扎納西再次開口了:
“尊敬的主人,雖然我知道我不該貿然插嘴,但如果您只是想要將那個名叫‘張大川’的華國人引誘出來的話,那我想,我應該有辦法能幫您做到這件事。”
宏昇的動作當即一頓,扭頭朝這個被自已一巴掌差點兒扇成豬頭的大光頭看了眼,面露訝異。
“哦?你有辦法?什么辦法?”宏昇問道。
“其實也不算是什么特別高明的辦法,只不過是故技重施罷了。”克勞說著,朝海倫娜指了指,“這些年,她與華國那邊來往密切,如果以她來當魚餌,操作得當的話,應該是可以將華國總商會那位會長給釣出來的。”
華國總商會的會長?
宏昇眉頭緊皺,不解道:
“那個張大川,是華國總商會的會長嗎?”
克勞愣了下,下意識搖頭:“額,那倒不是。”
“那你在說什么?”宏昇拔高聲音,很是不悅,“本王要的是那張大川的項上人頭,不是什么華國總商會的會長。該死的東西,不會說話,你就把嘴給本王閉上。”
聞言,克勞·扎納西再度愣了半秒,旋即明白過來,是宏昇誤會了他的意思。
不過這也不能怪宏昇,因為他在宇宙中橫渡星空,花了太多的時間。
這期間,信息交流很艱難,能夠提前與地球這邊的克勞等人取得聯系,已經實屬不易。指望他能明白張大川在華國的地位、與華國總商會會長丁芷宓的關系,那顯然有些為難人家。
擔心再次挨揍,克勞反應過來后,迅速解釋道:
“主人,那張大川的確不是什么總商會的會長,這他與那總商會會長的關系,很不一般。”
“而那位會長,同時又身兼著全球修煉者聯盟盟主的職務。”
“所以我們完全可以用眼前這個賤人去充當魚餌,把這位盟主從華國釣出來,接著再抓了這個盟主,自然就能以此為要挾,不怕那張大川不出現了。”
為了能讓妖王宏昇聽懂,克勞一邊解釋,還一邊以神識傳遞自身的意識波動,將心中的大致想法告知給了對方。
聽完他的意思,宏昇托著下巴,若有所思。
之所以想要海倫娜配合,幫著將張大川引誘出來,不是因為宏昇害怕張大川,也不是怕步了此前那些降臨地球的妖將的后塵。
純粹是因為張大川身上的那件“帝器”!
自始至終,宏昇就是從這件絕世法寶而來的。
所以,如果不用一些特殊手段,僅僅仗著一身實力光明正大地打過去,張大川但凡腦子不傻,都不可能坐以待斃。
要么,就是提前跑路;要么,就是利用帝器屏蔽氣息,找個地方躲起來,銷聲匿跡。
不管是哪一種,對宏昇而言,都會增加不少的麻煩。
而且還可能讓事情朝著某些不可預料的方向發展。
想要確保萬無一失地從張大川手上將帝器奪過來, 最好的辦法,就是趁其不備,突然出手,一舉定乾坤。
但是,想要做到這一點,哪怕宏昇是半圣之上、圣人未滿的強者,也只能采取偷襲的方式。
正面對抗,但凡張大川有了戒心和準備,都很難拿下。
帝器,萬一要是被張大川給成功催動,哪怕只恢復百分之一乃至千分之一的力量,就足以一擊將宏昇打成飛灰了。
這個險,宏昇不愿意去冒。
眼下克勞·扎納西所提出來的建議,的確是有很大可行性的。
可關鍵就在于——張大川真的會為了一個女人,而輕易露面嗎?
宏昇將自已的擔憂講了出來。
克勞立刻說道:
“主人放心,只要我們能順利抓住那個丁芷宓,并且您到來的消息沒有提前暴露的話,那他一定會來的。這些年,根據屬下的調查,華國總商會那個女人,在張大川心目中的份量很重。”
“說是他最關心的紅顏知已也不為過。”
“當年,那個叫‘丁芷宓’的女人能坐上總商會會長的椅子,后面又順利出任全球修煉者聯盟盟主,無一不是在張大川的幫助下得逞的。”
聽到這話,宏昇的眼角不由微微一瞇:
“你確定?”
他真的有些意動了。
克勞·扎納西斬釘截鐵地點頭:
“主人,屬下愿以性命擔保,只要我們能抓住那個丁芷宓,張大川,就一定會露面的。”
他表示,這些年自已領導反叛軍,在全球各處掀起烽煙和暴亂,為的就是要抗議全球修煉者聯盟和閃電風暴的存在。
當然,抗議后者,主要是因為海倫娜在接手閃電風暴后,大刀闊斧地進行了改革,針對米國權貴的很多措施,都讓克勞和他身后的家族、支持者們,感到肉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