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庭上,王雪飛還拿出了張文精神分裂的證明。因為有了新的證人證據,法庭進入了休庭,需要被告再補充證據,如果沒有新證據,就擇日再判。
閔明請求給予時間,他們會補充新證。法庭進入了補償調查階段。
在法院門口,樓紅英攔住了王雪飛。
“我希望你能摸著你的良心說話。”
“樓園長,我是一個有良心的人,但我們的選擇不一樣。你選擇你兒子沒錯,我選擇我的幸福也沒錯,所以,您別為難我了。”
說完,王雪飛摟著張文離開。
張文突然轉過身,對著樓紅英大笑起來。
“哈哈哈,樓園長,你沒想到吧,不管是親兒子還是養子,你都沒有得到他們的愛和尊重。”
張文不再乖巧善良如小白兔,而是露出了本來面目,她的臉因貪欲而變得猙獰。
“別說了,我們走吧!”王雪飛拉著張文,可她掙脫開他的胳膊,來到樓紅英面前,雙手抱在胸前,趾高氣昂的看著她,冷笑幾聲。
“哼!樓園長,你是不是覺得自已了不起,女強人,女企業家,有那么多男人喜歡你,哈哈哈,有什么用啊,到頭來還不是眾叛親離,所有人都離開了你。”
幾句話扎到了樓紅英的痛處,她說的沒錯,給人養大了孩子,最后都走了。就連自已的親兒子也沒留住,所以,面對張文的羞辱,她無力反駁。
齊梁怒罵張文:你會有報應的。
“你說什么?報應?這兩個字存在嗎?不過是沒能力反抗的自我安慰罷了。這個社會,千萬別當好人,好人更受欺負。”
王雪飛聽不下去,拉著張文拖上了車。
“你不該這樣狂妄,現在還沒出最終結果,誰輸誰贏不知道,還是低調點吧。”
王雪飛開著車飛速的前行,他想逃離這個地方,離樓紅英遠遠的,那樣愧疚感會少一點。
張文不以為然,反正現在主動權在我們手里。
就在這時,一輛大貨車突然闖紅燈沖了出來,王雪飛緊急打方向盤避讓,車子卻失控撞上了路邊的電線桿子上。
巨大的沖擊力讓兩人在車內痛苦地慘叫。張文的腦袋撞在了前面的玻璃上,鮮血從她額頭的傷口流了出來。。
王雪飛則被困在變形的駕駛座,動彈不得,他也受了輕微傷。
“看看吧,報應這么快就來了。”
張文開始哭鬧。
“王雪飛,你是不是故意想害我。”
王雪飛一肚子的沮喪,他為了這個女人,不惜顛倒黑白,和自已的恩人反目成仇,最終也沒有獲得女友的信任,果然是報應不爽啊!
有好心人幫忙打了120,所幸只是受了點皮外傷,包扎一下就好了。張文非說她傷的厲害,要求做個全面檢查,住在醫院里不肯走。
王雪飛提醒她:這是咱們自已拿錢的。
張文邪魅一笑。
“安心住著就行,把該查的全都查查,就當給自已做個全身體檢,放心吧,有人拿錢。”
看著她的嘴臉,很難和以前的她關聯起來,到底哪個才是真實的?王雪飛寧愿相信,張文的底色善良,可能是迫不得已才這樣。
等她有一天會醒悟。
在醫院住了幾天,果然有人過來請了住院費。
“那些人是誰?為什么那么聽你的話?”
張文一臉嚴肅的說:“不該問的你不要問,會給你帶來麻煩的。”
王雪飛也沒再細問,他知道,問了也沒用,張文的心機與主見,足以能夠應付這些人。
她真得太會偽裝了,相戀這么久,差點被她清純的形象所欺騙。現在想逃已來不及,已經深陷她的情感旋渦。
在等待開庭的這段日子,張文每天獨自早出晚歸,神神秘秘。
王雪飛問起,她都說自已是為了工作,出了這事后,學校知道她有精神問題,也不敢用她了,沒辦法只得離職,她辛辛苦苦考上的教師編,就這么沒了。
但奇怪的是,她好像沒什么感覺,用她自已的話說,當老師除了名聲好聽點,還有啥用,能賺幾個錢。
跑了幾天后,張文拿回一份聘用合同。
某某公司董事長助理。
她得意的揚了揚手中的合同和王雪飛炫耀:“我這份工作的工資,可是以前當老師時的三倍,而且,工作時間靈活,不想去可以在家辦公。”
王雪飛不解:“董事長助理可以在家辦公?不得陪在董事長身邊為人家處理事務。”
張文把臉一拉,面露不悅。
“你不懂,我這是特招,可以不用坐班。”
王雪飛懶得追問,她現在滿口謊言,不知道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到了開庭的日子,張文信心滿滿。王雪飛拒絕參加,張文不同意,你是我男朋友,也是我的家人,所以你必須去為我坐陣。
王雪飛只得硬著頭皮去了,在法院門口,碰到了樓紅英。他想上前打個招呼,卻發現如今身份已不允許,他們現在是對手。
樓紅英直接無視他,主要是太寒心了,王雪飛變得很可怕,喪失了原則還做假證。
張文示威似的挎著王雪飛的胳膊,來到樓紅英面前,不懷好意的笑著。
“樓園長,我聽說您的幼兒園轉走了好多學生,這下你可以輕快點了吧。”
樓紅英冷笑了兩聲。
“莫非是你重生搞的鬼?”
哈哈哈,我哪有那個本事。
“有沒有這個本事很快會水落石出。”
樓紅英說完和閔明一起去了旁邊沙發上坐下,兩人商討著案情。不過,張文可就沒那么輕松了,她有種不好的預感,猜測樓紅英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王雪飛也聽出來了,質問張文:幼兒園的事和你有關?
張文黑臉否認,和我能有什么關系,是她自已不會經營,人品不好才失去大家的。
開庭時間到,王雪飛也沒來得及再追問。
這次開庭,樓紅英一方拿出了新的證據,證明張文精神分裂是假的,還找到了關鍵證人;就是給她開證明的那個人,他把來龍去脈說了一番,并做了懺悔。
張文慌了,怒斥對方血口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