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定遠嘆氣。
“總歸平平安安地回來了,就是好事兒。
你也在家休整兩天再去上班吧,這兩天我把小海獺上幼兒園的事兒安排好,到時候直接送孩子去托兒所,家里也就不用那么多人看著了。”
這一次回來,他們并沒帶黎秀麗一起。
一是因為黎秀麗在他們這邊被下毒,夏黎心里心有余悸,覺得媽跟在自已身邊并不是什么好事,還是回首都那邊去休養。
現在組織上給她爸媽安排的調養師都是最好的休養休養,黎秀麗的身體也能快點恢復。
再者,把老夏頭一個人扔在首都,老頭確實有點可憐,那么大歲數了,就讓老夫妻多團聚團聚。
還有最后一點就是,小海獺不是個什么都不懂的嬰兒,現如今已經長大了。
兩歲多,快三歲的年紀,完全可以被送去軍區的托兒所。
這年頭的幼兒園雖然不像后世一樣,又是雙語教學,又是小班教課,恨不得把所有的技能從幼兒園開始卷起。
可軍區的托兒所多多少少還是有一點“含金量”,至少老師能教孩子查個數啥的,安保問題也不用他們倆擔心。
夏黎干脆就拍板,決定讓黎秀麗留在首都,他們兩個自已帶著孩子回來。
至于把小海獺扔在首都,父母義務全部“外包”?夏黎壓根就沒想過這個選項。
孩子是她倆生的,沒必要麻煩父母。而且孩子跟老人一塊長大,估計跟她倆也不會那么親,時間長了,帶孩子的人的思想也會影響到孩子。
如果這孩子的思想完全是夏建國那種“一切為國、從不為已”的思想,夏黎覺得自已可能真的會吐血。
聽到陸定遠說要送小海獺去幼兒園的問題,夏黎微微點頭,回答得相當干脆。
“行,你要是沒空的話,我去幼兒園給孩子辦手續也行,順便讓他適應一下有好多小朋友的環境。”
這孩子從出生開始就比較“獨立”,哪怕被姥姥抱出去,和其他小朋友一起玩,也只是一副“我是大人,我已經看透了你們這些小孩子的幼稚”的眼神,目空一切,只有在搶吃的的時候才會和其他的小朋友“打架”。
成熟的根本就不像個普通孩子。
夏黎是真不怕小海獺去幼兒園沒辦法適應,只怕小海獺會憑一已之力“孤立”全班人。
陸定遠想了想,點頭道。
“那也行,你帶孩子先去適應適應托兒所的環境,過兩天咱們不跟著他去,他也不會不適應。”
華夏這邊,夫妻兩個湊在一塊討論小海獺上學的問題,可越國那邊的領導層此時已經“瘋”了。
越國中央會議廳內。
穿著一身軍裝的越國首腦雙手交握,不停揉搓,焦急地在屋子里來來回回地踱步、繞圈子,看起來像是一只踩在熱鍋上的鴨子,燙腳的根本站不住,整個人都散發著焦躁不已的氣息。
秘書長見自家首腦這般焦慮,眉頭緊皺,開口勸慰道。
“首領,你也不要太過于心焦。
要不咱們就跟華夏那邊實話實說吧?
他們要的那些骨灰真沒在咱們這邊!
這么多年了,骨頭埋在野外,說不定讓哪個路過的動物就給掏了,他們提前又沒讓咱們看管,咱們去的時候找不到也正常。
他們自已之前不也一直沒跟咱們要求歸還骨灰,也沒去找過骨灰嗎?這都多少年了!
華夏也不像是不講道理的國家,跟他們好好說,他們應該能夠理解?”
首領聽到秘書長這話,臉上的表情更加難看,好像吃了什么臭不可聞的東西一般,他聲音憤怒地吼道。
“華夏要是通情達理,會來攻打咱們越國!?
就算華夏通情達理,那個叫夏黎的是個通情達理的家伙嗎?當初她在咱們越國,要不是咱們政府上進行施壓,她說不定早就在崇縣那邊拉起一個隊伍自已個單干了,到時候咱們的主權還是不是咱們的都不一定?!”
說著話,他有些咬牙切齒。
“那會兒我就應該勘破華夏的狼子野心,夏黎那么干,肯定是華夏授意的!”
秘書長聽到自家首領這么說,更加不敢再多話,只默默的垂頭,以免觸對方霉頭。
當年那一場戰爭,夏黎靠著冒充“神女”,在他們國家組織起一個自已的隊伍,至今為止,崇縣的那些人還不太服他們的政府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