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群小孩……”風雷宗宗主和其余兩名裁判瑟瑟發抖的蹲在角落里的,共同看著熊孩子們作妖。
對此,風雷宗宗主的感觸頗深:“還真是不按套路出牌啊……”
已經走到這里了,在場外觀眾視角上,下面的進度要比上面快很多。
明明已經進到無想寺里,面前有好幾個十廂房,可以一一推開體驗開盲盒的樂趣,到他們就不開廂房,到了這個時候,還硬要走些精致路線,一定要先給柴火蓋個房。
不過話說回來……
藥王宗大長老弱弱的道:“你別說你們還真別說,這柴火棚一蓋,木柴竟然干了,還真有點意思。”
“!!!”
風雷宗宗主再次震驚。
云希也有點震驚,弱弱將手手放在胸前自已摳,小聲哼唧道:“好像……這些干柴是憑空出現的……”
小姑娘心里有數,知道外面的木材已經被浸濕很久了,根本不能用,所以她完全不在乎浪費,把木柴全用在搭房子上,多余的還在外面擺了一個人形建筑物。
建筑物和風雷宗宗主大小相差無幾,手里的規矩紙上寫著:【禁止亂丟木柴】。
風雷宗宗主:“???”
舊木柴全部被清空,新房間里出現了整整齊齊的干凈木柴,是可以用來生火的那種。
謝默跟著發出疑問:“從哪里來的新木柴呢?”
幾人面面相覷,
在下水之前,夜燼有自已跑去對面玩,他們都知道其他人的任務是什么,
“好像劍修的任務就是砍柴來著……”云希摸摸下巴,簡單分析一下。
也就是說,他們弄好的新柴火棚子里,被送來了一堆劍修辛辛苦苦砍的木柴。
祁玨飄飄蕩蕩出現在旁邊,和云希同款的摸著下巴深思的表情,也和云希一起得出結論:“所以……”
祁玨抱起一坨干干凈凈的木柴,朝著外面人歡呼:“我們是不是可以烤肉了?”
夜燼:“???”
夜燼控制不住地沖上前,對著少年腦門上了一擊,把祁玨本就不聰明的腦瓜子彈的嗡嗡作響,彈出不一樣的節奏感。
蘇元霜忽然露出震驚臉,像是發現了神奇世界,也露出深思的表情。
她深思的東西和其他人也并不相同。
蘇元霜在疑惑:小師弟的腦袋好響,像是個樂器……
祁玨感覺自已頭頂好幾只肥肥的小鯨魚,他們在自已的腦門上方游啊游,
少年抬手晃了一下,將其他的小鯨魚全部打出去,只剩下一個過來配合他,想要和他一起烤肉的噸噸。
祁玨委屈抱住噸噸:“還是你懂我。”
夜燼:“……”
“你別說……”風雷宗宗主驚了個大呆呆:“這些木材上面,還真有宋鶴眠他們的味道。”
“啊?”
云希歪歪腦袋,跳上去用靈活的小鼻子聞了聞,皺眉:“怎么聞出來的?”
風雷宗宗主傲嬌哼唧一聲,沒好氣的道:“我教了那群小崽子多少年?就連他們放屁拉屎,我都知道是什么味道的!”
云希震驚:“!!!”
疑似在風雷宗宗主身上發現除了寫規則之外的另一個新天賦,小姑娘忽然眼眸一亮,沖過去瘋狂掰扯程劍歸的肩膀,努力搖晃了兩下:“師父師父!”
云希很有孝心的道:“以后我放屁拉屎,我也借你聞。”
程劍歸:“???”
參賽選手和裁判已經在不知不覺的時候打成一團,這對比賽來說并不公平。
風雷宗宗主冷著臉將二人拆散開來,兇巴巴的道:“你們要繼續任務,不許和裁判套近乎。”
風雷宗宗主看見某個祁玨拿著一個干干凈凈的紙袋子,袋子口對準自已的屁股,
他眼皮一跳,繼續補充規則:“也不許給裁判聞屎聞屁。”
祁玨委屈的“哦”了一聲,收回紙袋子,轉身,小臉都是滄桑的。
“終究不是自家弟子。”祁玨嘆氣:“宋鶴眠的屁你愿意聞,我的屁為什么就不行……”
風雷宗宗主:“……”
風雷宗宗主深呼吸,在剛剛的那段時間里,已經極力控制自已的小情緒了,
可偏偏到了現在,他是真有些控制不住,炸毛的擺出掀桌姿勢:“給!我!認!真!闖!秘!境!”
觀眾哄堂大笑:“風雷宗宗主怎么是這種人?”
有人憋笑著評論道:“看祁玨有多可憐呀,你就聞一下子唄?”
“就是,這宗主當的多少有些偏心眼,只寵愛自家孩子。”
“……”
“……”
畫面里,
夜燼嘴角抽搐,頗為嫌棄的推開了最近的一扇廂房門,看的風雷宗宗主忽然眼淚汪汪,咬住衣袖哭唧唧道:“怪不得宋鶴眠總想著你。”
確實,經歷了這么長時間的接觸,風雷宗宗主也發現了,凌霄宗最靠譜的人,反而是這個看起來最離譜的魔童少年。
蘇元霜都不算靠譜,畢竟……
風雷宗宗主視線一瞥,藍衣女子站在祁玨身后,小心翼翼的朝著小師弟的腦袋伸過去,莫名其妙敲了敲。
被發現之后,她趕緊把手手背過去,心虛的抬起頭,假裝什么都沒有發生的樣子。
顯然,她是已經想把師弟的腦袋當成樂器用了。
風雷宗宗主:(???????????)?
廂房挺大挺空曠的,整理的也還算干凈。
就是……
謝默摸摸手臂,道:“冷。”
是的,一推開門,他們就感覺到極致的寒氣。
云希腦袋上的小花都不搖晃了,
夜燼有所察覺,按照他們的進度流程來說……
他們先是幫無想寺的尸體火化,把大殿重新裝上一番,又給柴火安了家。
那么現在第四個任務,若沒猜錯的話……
夜燼回頭看那個被云希裝修的很結實的柴火棚子,道:“莫不是要讓我們在水里生火?”
云希小花又搖晃兩下,眼睛一亮:“我也是這么想的。”
夜燼:“……”
和小師妹想到一塊兒去,夜燼并不是很開心,而是……
少年低下腦袋,露出深思表情。
他現在,已經和師妹一樣抽象又離譜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