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燊對小姑娘的心態把握的剛剛好,小姑娘需要什么,他都知道。
如何哄小姑娘開心,他也都知道。
有時候蘇芙蕖都很懷疑,他到底是不是皇帝,按理來說不都是后妃取悅皇帝嗎?
怎么皇帝也這么會取悅后妃。
最后蘇芙蕖得出一個結論,也許是過去秦燊和先皇后陶婉枝,實在是太恩愛了,所以秦燊才會如此。
秦燊確實具備一個成熟男人的魅力。
但可惜,蘇芙蕖還是不喜歡。
她作為野心家,太了解同樣也是野心家的秦燊溫柔面皮下的虛偽和利益。
如今秦燊寵愛她,不過因為她是最合格的侍寢工具。
她對秦燊獻媚,也不過是因為秦燊身上有她最渴望的權力。
他們本質上是一路人,都是自私涼薄、從自已利益出發的人。
比如,秦燊當她的面呵斥淳嬪安分點,轉頭又派蘇常德給淳嬪送燕窩安神。
一方面哄自已,讓自已覺得得寵的飄飄然,幸福的不知所以,又一方面維護與淳嬪之間的情分。
這種動動嘴皮子就能達到的權衡之道,在前朝能換來忠臣和奸臣的雙向效忠,在后宮也可以用來維持兩位后妃的真心。
秦燊,從不吝嗇權勢、金錢與榮寵,他是個好皇帝,也是一個合格的謀略家,更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薄情之人。
蘇芙蕖喜歡不來。
她喜歡明目張膽、轟轟烈烈的偏愛,最好是發瘋的那種。
秦燊不具備,秦昭霖也不具備。
不過沒關系,她會像發瘋一樣愛自已。
愛,不用對他人渴求。
“那陛下會一直愿意哄臣妾嘛?”蘇芙蕖埋在秦燊懷里,一臉依賴和試探的小心翼翼。
她小鹿似的雙眸濕漉漉地看著秦燊,漂亮又脆弱,仿佛秦燊說一句否定,她就會落淚。
秦燊又在蘇芙蕖的額頭上落下一吻。
蘇芙蕖實在是長得太漂亮,面若芙蓉,眉眼精致如畫,眼波流轉時清澈見底,不笑時亦含柔柔情意。
她完全是他喜歡的類型,尤其是脆弱又撒嬌的時候宜喜宜嗔,像是一只軟綿綿的手,掐在他的心上。
他的心會跟隨蘇芙蕖的動作而跳動。
秦燊非常清楚自已的心意,他開始對蘇芙蕖感興趣了。
“只要你一直恪守妃嬪本分,朕就會一直寵愛你。”
畢竟,這么符合他心意的女人,也實在難找。
果然這句話一落,秦燊就看到蘇芙蕖眼里綻出亮閃閃的光彩,興奮欣喜又帶著喜歡的蜜意,讓人看著都跟著暢快。
蘇芙蕖仰著臉看秦燊,眼波軟軟地晃,像盛著一汪將溢的糖水,語調軟綿綿地撒嬌:
“陛下,我好喜歡你啊。”
“我要喜歡你一輩子。”
蘇芙蕖孩子氣似的抱著秦燊的手更緊,像是生怕秦燊下一秒就消失了。
一輩子。
一輩子太長了。
秦燊不會對任何人許諾一輩子,也沒人敢和他許諾一輩子。
但是他垂眸看蘇芙蕖的眸子,對上其中的綿綿情意。
或許,或許赤誠干凈的小姑娘,能做到吧。
秦燊將蘇芙蕖從懷里撈出來,旋即把她抵在榻上,落下一個又一個密密麻麻的吻。
蘇芙蕖享受著秦燊的吻。
她非常清楚,秦燊的‘愛’只是暫時的。
秦昭霖很快就回來了。
太子,一直都是她和秦燊之間感情的推手,同時也是讓他們感情墜冰的攔路石。
第二日,蘇芙蕖醒時,身上早就被人清理過了,還換上了干凈溫暖的寢衣。
昨夜怎么睡著的,她都有點忘了,實在是最近太過于縱情。
至于秦燊,他又上朝了。
“娘娘,方才天不亮,蘭芝悄悄過來傳話,說事情辦成了,只等娘娘的一聲令下。”陳肅寧說道。
蘇芙蕖洗手的動作一頓,面上勾起一絲滿意的笑。
蘅蕪的速度,比她想象中更快。
“讓她等著。”蘇芙蕖語調不緊不慢。
陳肅寧卻皺眉說:“蘭芝說,那邊的細作必須盡快用,要不然明日太子的接風宴,細作恐怕要被治罪。”
蘇芙蕖輕輕蹙眉:“怎么了?”
陳肅寧語氣快速的說了一遍。
蘇芙蕖唇邊笑意更深,選蘅蕪當盟友還真是不錯的選擇。
這個時運,還真是得上天眷顧啊,也要多虧蘅蕪有這個耐心,竟然整日泡在御花園里等時機。
“讓…橘夏不要聲張,慧心和慧意之所以栽贓給她,也是不想自已擔責任,既然不想擔責任便不會主動和皇后匯報并蒂蓮根系損壞之事。”
“明日,本宮自有辦法讓橘夏脫罪。”
“是,奴婢遵命。”陳肅寧應下轉身離開,去尋機會通信。
期冬和秋雪上前接過陳肅寧的活計,一起伺候蘇芙蕖梳洗更衣,動作無不妥帖。
同時,她們都在心中暗自發誓,必須要盡快成長起來,她們也要讓娘娘省心,也要讓自已成為娘娘的左膀右臂!
六月二十四日。
白日時秦昭霖等人已經回京,各自在各自府邸休養生息,他們的奏報早已經通過快馬傳遞到秦燊案前。
秦燊體恤太子受傷沒有完全恢復,又體諒眾人舟車勞頓,特批太子等人無需入御書房述職。
只晚上酉正時攜家眷去麟德殿參加夜宴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