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么覺得這么說,你是不是發現了什么。”傅霆煜瞇著眼睛,銳利地看著段衍。
“傅總,這次標地案已經結束了,可是我覺得我們部門已經是做到了滴水不漏,我不死心,透過很多小道消息最后拿到了陸氏的那份競標方案。”
段衍一邊說一邊拿出方案放在傅霆煜的辦公桌上,他不敢再說下去。
“哦。”傅霆煜拉長了聲音,有些懷疑,隨后就拿起那份文件一看。
這不看還好,一看傅霆煜的臉色都黑了,眉頭越來越近,額頭上的青筋暴起。
“這下慘了。”段衍在心中默默的安慰自己。
“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為什么陸強的競標方案和我們的是一模一樣的,到底是誰泄露出去的。”傅霆煜將文件種種地仍在地上,他起身背對著段衍,雙手叉著腰,來回踱步。
“我也不知道。
這次的競標的最終方案只有兩個人看過,一個是傅總您,另一個就是我啊,我更加不可能泄露公司的機密,傅總您肯定不是啊。”
段衍小心地觀察著傅總的神情,他老早就猜到傅總肯定是會大發雷霆的,所以早已經就做好了心里準備了。
傅霆煜終于平靜了下來,他靜靜地看著段衍。
“這份文件你還有讓誰看過嗎?”傅霆煜問道。
“傅總,不可能啊,我做好之后就直接到你這里了,全權都是經過我的手,我敢保證確實沒有人看過。”
段衍信誓旦旦的保證,如果傅霆煜不相信的話,他這個位子也就保不住了。
“我相信你。”傅霆煜聽到后沒再問什么,段衍在公司已經是跟隨他多年的老員工了,他相信段衍不會這么糊涂,做出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情來。
“謝謝傅總的信任。”段衍心中松了一口氣。
傅霆煜還是是非分明的,不會怪罪于他。
“不過這件事情必須調查個水落石出,內奸究竟是誰,否則傅氏將會面臨危機。”傅霆煜的語氣不容置疑。
如果是單純地輸給陸強他不會追究什么,但是如果是用這種卑鄙手段贏得這塊地皮,那么他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你先下去吧。”傅霆煜擺了擺手,他需要安靜的空間獨自想想,到底為什么陸強文檔的數據會和自己的一模一樣。
分毫不差,這如果不是自己人泄露出去,那絕對是不可能會出現這種情況的。
傅霆煜的思緒一直沒有斷過,百千種想法一直在腦海中盤旋,能夠這么大膽在自己眼皮底下做出這種吃里扒外的事情。
傅氏絕對不能讓這種人繼續呆下去,說不定下次會出賣公司什么更重要的信息。
傅霆煜毫不遲疑地直接沖出辦公室,準備開車回家。
“傅霆煜,你今天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林幼笙看到這個時辰出現的傅霆煜有些驚訝,平時他都很晚。
“哦,我有些事情忘在家里了,需要回來拿。”傅霆煜趕緊上樓,沖向書房,打開門。
“傅霆煜今天怎么了,風風火火的,一點都不像他平時冷靜的個性。”林幼笙有些疑惑,傅霆煜很少會出先這么反常。
桌子上什么都沒有了,傅霆煜看著空空如也的桌子,靜靜地站在桌子前面。
“千萬不要是我想的那樣。”傅霆煜痛苦地仰起頭,然后轉身走出書房。
“幼笙,你知道我們公司正在競標一塊地皮嗎?對傅氏來說非常重要的一塊地。”傅霆煜直接開口問林幼笙,試探她是否知道。
“怎么了嗎?公司的地皮,我一向對你公司的那些事情沒有什么興趣,你怎么無緣無故和我說這個呢。”林幼笙不明白傅霆煜的話。
“哦,我忘了。”傅霆煜聽到林幼笙的話,知道她沒有說謊。
林幼笙確實很少知道傅氏發生了什么,自己回到家中也不會和她說公事。
“聽你的語氣,公司的地皮怎么了嗎?事情不順利嗎?”林幼笙一臉關心的問道。
“我們的競標落選了,得勝者是陸強。”傅霆煜說道陸強,還特地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一下林幼笙的表情。
“怎么會那樣子,據我所知,傅氏一向很少失手的,這件事情對公司的事情影響很大嗎?”林幼笙很平靜地發表了自己的看法。
“其實陸強得標我并不意外,但是讓我意外的陸強的競標文件的數據和我們傅氏的數據竟然是一字不差,一模一樣,你說這究竟是為什么了,我想不通。”
傅霆煜正在一步一步的引導林幼笙走向自己要說的正題。
“一模一樣?會不會只是巧合,傅霆煜你會不會是想太多了,難不成你覺得我們公司有內奸,將信息數據偷給了陸強。”林幼笙看著今日眼神有些奇怪的傅霆煜。
“應該吧,不知道。
不過這份數據公司只有兩個人知道,一個是我,另一個就是給我這份文件的人,所以如果那個給文件的沒有做過的話。
那么問題就只能出現在我這里了。”傅霆煜突然說出了這句莫名其妙的話。
“你在說笑話嗎?傅霆煜,你是說文件是在你這里才被泄露的,你是公司的總裁,怎么可能會做出這種事情來。”林幼笙越來越不知道傅霆煜到底在說些什么了。
“難道說你在……”突然反應過來的林幼笙以不敢置信的眼神看著傅霆煜。
“傅霆煜,你在懷疑我,是不是,你覺得陸強會得到這些數據是我給的?”林幼笙向后退了幾步。
傅霆煜到現在竟然還是不相信她和陸強已經一刀兩斷了,還懷疑她做了公司的內奸,將重要的數據信息透露給了傅霆煜。
“幼笙,沒有,我沒有說是你做的。”傅霆煜雖然是猜測,不過聽到林幼笙這么說,心里還是一慌。
“你嘴上沒說是我做的,可是你的心里不是已經這么想了嗎?傅霆煜,你無證無據,憑什么就認定是我做的,你少來含血噴人的。”
林幼笙突然悲從中來,傅霆煜的心思直到今天自己才看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