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林間的風已經帶著一絲涼意。
林清趴在營地外三十多米的一處茂密草叢后,身體幾乎與黑暗融為一體。
在他的身邊是王可以及另外三名獵人職業的女生。
同樣屏息凝神,握著手中的砍刀趴在林清兩側。
這是他帶領的收割小隊。
里面的女神負責遠程攻擊,還有道具作戰。
他們則看準時機,直接沖過去收割人頭!
在關鍵時刻,從側翼給予敵人致命一擊!
……
與此同時,在距離營地約莫五百米外的密林中,一伙人正罵罵咧咧地穿行著。
為首的是一個身材魁梧的光頭壯漢,他上身赤裸,露出滿是橫肉的軀體和一條從胸口盤踞到手臂的猙獰黑龍紋身。
他就是雷坤,黑山會的一把手,也是刀疤臉的拜把子的兄弟。
他身后跟著二十多個手下,一個個流里流氣,身上同樣帶著各式各樣的紋身,
手里提著砍刀、斧子,甚至還有四個人,背上赫然背著AK47步槍!
這四桿槍,就是他們橫行無忌的最大底氣。
哪怕對上特殊職業者,也有一戰之力!
“媽的,那幫小白臉學生沒騙我們吧?這都走了多久了,連個鬼影子都沒看見?!崩桌げ荒蜔┑剡丝谕倌?/p>
就在這時,一個負責探路的瘦小身影從前方的樹林中竄了回來。
“坤哥!找到了!就在前面!跟那小子說的一樣,有個營地,里面還點著篝火呢!”探子氣喘吁吁,臉上卻帶著興奮。
“哦?”雷坤停下腳步,蒲扇般的大手抹了把光頭,“那幫慫包果然沒撒謊?!?/p>
另一個滿臉橫肉的家伙淫笑起來:
“坤哥,剛才那個叫肖博宇的小白臉可是說了,那營地里全是極品的女學生!一個比一個水靈!這次咱們可要發大財了!”
“嘿嘿,老子的鳥都快憋炸了!”
污言穢語在人群中此起彼伏,所有人都露出了貪婪殘忍的笑容。
他們之前就攻破過一個小型部落,男人全部殺光,女人則被他們擄走,淪為玩物。
從肖博宇口中聽說這個新目標不僅有大量美女,還是殺害自已弟弟的仇人所在地,雷坤的殺意和欲望被同時點燃到了極致。
“老二和刀疤的仇,今天必須報!”
雷坤眼中兇光畢露,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仿佛已經聞到了血腥味,“那個叫林清的小子,我要親手把他剁了喂狼!”
他猛地一揮手中巨大的開山刀,刀鋒在林間劃過一道寒光。
“都給老子打起精神!全速前進!”
“記住,男人一個不留,女人……嘿嘿,一個都不能傷著!”
……
林清的耳朵微微動了動。
遠處林子里傳來的嘈雜聲越來越清晰,伴隨著樹枝被踩斷的咔嚓聲。
“他們來了?!蓖蹩傻穆曇魤旱脴O低,幾乎是貼著他的耳朵在說話。
林清一動不動,只是用一個極其輕微的點頭作為回應。
很快,一群黑壓壓的人影就出現在了他的視野里。
二十多人,人數比預想的要少,但那四桿AK47卻讓林清的心沉了下去。
冷兵器對決,他有信心憑借自已的實力和地形優勢拼一把。
可一旦對方動用火器,傷亡將是無法避免的。
希望陷阱能夠先造成一些傷亡吧……
他死死盯著那群人的前進路線,看著他們大搖大擺地朝著林冰布置的陷阱區走去。
……
雷坤帶著手下大大咧咧地走出樹林,一眼就看到了那圈木制柵欄。
可讓他意外的是,整個營地一片死寂。
除了柵欄中央那堆篝火在噼啪作響,連一個人影都看不到。
“怎么回事?人呢?”一個手下疑惑地四下張望。
雷坤也皺起了眉頭,一種不對勁的感覺涌上心頭。
太平靜了,平靜得有些詭異。
“坤哥,我看他們八成是全都出去打獵了!”
旁邊一個自作聰明的家伙分析道,“正好!省了我們動手的力氣!咱們直接進去,在他們窩里埋伏好,等他們回來,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另一個手下立刻附和,臉上帶著猥瑣的笑容:
“對啊坤哥!說不定他們還留了幾個女的看家呢!咱們可以先進去……嘿嘿,先爽一把!”
這個提議瞬間點燃了所有人的興致。
雷坤也被說得有些心動,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享受勝利的果實了。
在他看來,一群學生而已,能翻起什么浪花?
就像剛剛路上碰到的那幾個,一看到他的槍還不是直接嚇尿褲子了?
他揮了揮手,指著那扇由幾根木頭拼湊成的簡陋木門,不耐煩地命令道:
“你們兩個,去把那破門給老子弄開!其他人準備,一開門就沖進去!”
“好嘞坤哥!”
兩個離得最近的壯漢獰笑著應了一聲,立刻提著砍刀,大步流星地朝著木門沖了過去。
他們一邊跑,一邊還在為誰能第一個沖進去搶到女人而互相推搡著,完全沒有把眼前的營地放在眼里。
其中一個跑在前面的,眼看就要沖到門前。
他高高抬起腳,準備一腳將那扇看起來弱不禁風的木門踹開。
然而,他的腳還沒落下。
只聽“咔嚓”一聲脆響,他腳下的地面,那片鋪滿了枯葉和軟土的地方,毫無征兆地塌陷了下去!
“噗嗤!”
那不是木頭斷裂的聲音,而是利器刺入血肉的聲音!
一聲凄厲的慘叫猛然劃破寧靜。
跟在后面的那個壯漢嚇得一個急剎車,差點也跟著栽進去。
他驚恐地低頭看去。
他的同伴死透了,洞底是一根根削尖了的木刺沖天而立,最頂端的那幾根,此刻正被溫熱的鮮血染得通紅。
他下意識地后退了一步。
“咔嚓!”
同樣的聲音,在他腳下響起。
“嗖嗖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