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安,某窯洞。
“哈哈哈!大捷?。 ?/p>
大將軍看著新四軍發(fā)來的捷報,瞬間笑出了聲來。
周圍的人,都期待的看過來。
大將軍笑道:
“新四軍一部,和忠義救國軍聯(lián)手,在松竹嶺搞了一次襲擊?!?/p>
“他們炸毀了松竹嶺的山體,導致山體滑坡,然后把路過的鬼子一個旅團的主力,給埋了!”
“然后,他們輕松的就解決了剩下的鬼子!”
“這可是自抗戰(zhàn)以來,唯一一次全殲鬼子的一個旅團啊!”
眾人聽完,也都興奮的呼喊起來!
而這個消息,快速的在延安傳播。
而延安的各個學校,工廠,群眾們自發(fā)的開始上街慶祝。
秧歌,扭起來!
就在這些慶祝的人群里,有一個老師,他是特高課潛伏在延安的間諜。
很快,這個消息就傳回了特高課內(nèi)。
重慶,委座官邸。
“哈哈哈!”
“干得好!”
“雨農(nóng)啊,把忠義救國軍,交給你,看來是沒有錯的!”
老頭子興奮的拍著手,一個旅團被殲滅,這樣的消息,可謂是大快人心!
延安的大將軍,知道真實的情況,但是他說出來的,是跟戴老板一樣的。
都是用山崩第一時間就掩埋了鬼子的主力。
戴老板能看出來的事,他大將軍能看不出來?
大將軍也深知,毒這玩意對一支軍隊的危害。
雖然,鬼子會因此變得不怕死,但是中國軍人就怕死了?
在他看來,鬼子最大的優(yōu)勢,就是他們的士兵,都是在軍國主義教育下長大的,從小就進行軍事素養(yǎng)的培訓,別看個子不大,但是軍事素養(yǎng)是真的高。
槍法準都是次要的,任何一個鬼子士兵,最低都是能夠指揮班級作戰(zhàn)的。
班長能指揮小隊作戰(zhàn),小隊長能指揮中隊作戰(zhàn)等。
削弱鬼子的槍法,降低鬼子的軍事素養(yǎng),這遠比讓鬼子不怕死,更重要。
因為這里有別人在,所以戴老板并沒有匯報最真實的情況,這是需要事后再秘密匯報的。
“立即給忠義救國軍發(fā)電,嘉獎他們!”
老頭子下達命令。
侍從官立即領(lǐng)命。
徐嗯增的臉,難看的要死。
他如何能夠想到,軍統(tǒng)一聲不吭,竟然干了這么一件大事!
一個鬼子的旅團,被忠義救國軍全殲!
救國軍被交給戴老板負責,他們的勝利,就是戴老板的功勞。
這讓他如何能夠忍下這口氣?
可忍不下,也得硬生生忍著。
沒看老頭子,都開心成什么樣了?
第二天,重慶的各大報紙,就都開始紛紛報道這件事。
在重慶的報紙里,大肆的宣傳,是忠義救國軍干的這件事,極大的削弱了新四軍的存在。
新四軍辦事處。
“這個蔣委員長,還真是小氣啊!”
“明明我們新四軍也出了一半力,結(jié)果在重慶的報紙上,是一個字都沒提?。 ?/p>
“他要是提了,才是有問題?!?/p>
“也對,哈哈哈!”
重慶的街頭。
“號外!號外!救國軍大捷!”
“日軍第十四師團第一旅團,被我軍全殲!”
“五千鬼子喋血!松竹嶺大捷!”
報童們,穿梭在街頭,大聲的喊著。
凡是聽到的人,紛紛的招呼報童,買來報紙看。
不識字的,就圍在識字的人跟前,聽他讀報紙。
那些隨著學校,搬遷到重慶的大學生們。
紛紛涌上街頭,給那些不識字的人,大聲的讀報紙。
“同胞們,昨天,我們的軍隊在松竹嶺打了一場大勝仗!”
“我們的戰(zhàn)士們,聰明的利用松竹嶺的地勢,在山上埋上炸藥,當鬼子的主力經(jīng)過時,引爆炸藥,半個山體都坍塌下來,把鬼子的主力給掩埋!”
“他們輕輕松松,就殲滅了鬼子的一個旅團,自身傷亡極??!”
而聽到這些消息的老百姓,紛紛拍手叫好。
“好!這是哪個部隊干的?”
“干得漂亮!”
“大捷??!這是從未有過的大捷??!”
“一個旅團,就這么被我們干掉了,鬼子的皇帝,不得氣死?”
“哈哈哈!”
重慶的街頭,到處都是歡快的笑聲。
自從抗戰(zhàn)以來,他們就很久沒這么笑過了。
消息,以極快的速度,在全國范圍內(nèi)傳播。
上海,租界。
潮聲劇院。
“碧云,好消息!”
老吳興奮的說道:
“昨天,咱們新四軍的一個團,跟忠義救國軍一起,在松竹嶺伏擊了鬼子的一個旅團,將其全殲!”
“這可是從未有過的大捷啊!”
沈碧云一愣,她都懷疑自已是不是聽錯了。
一個旅團,被全殲?
老李全殲了坂田聯(lián)隊,那都是震動整個戰(zhàn)區(qū),甚至讓老頭子都知道的事情。
何況,是一個旅團了。
“老吳,這樣的好消息,我們必須宣傳出去!”
沈碧云也興奮起來。
“對,重慶的報紙,都在宣傳,是忠義救國軍干的,沒有提我們的軍隊,我們新四軍也是抗日的,他們的功勞,不能被抹去!”
老吳贊同的說道。
于此同時,蔣行舟也開始召集地下黨的人,開始宣傳起來。
虹口區(qū),一個裝修的十分華麗的辦公室內(nèi)。
“八嘎!堂堂大日本帝國的一個旅團,竟然被中國軍隊給全殲了?”
“該死的田俊六,他這個司令是怎么當?shù)???/p>
一個小胡子的四十多歲的日本人,正在憤怒的怒吼。
整個抗戰(zhàn)時期,包括自日俄第一次戰(zhàn)爭之后進入中國的日本人。
有一個算一個,就沒有一個是純粹的老百姓。
他們進入中國,或多或少,都要肩負著某項任務(wù)的。
就比如眼前這個日本人,他叫龜田一郎,表面上是龜田商行的老板。
但實際上,他是內(nèi)務(wù)省秘密派駐在上海,監(jiān)視上海的所有日本高官將領(lǐng)情況的。
一個旅團被殲滅這樣的大事,他必須匯報給內(nèi)務(wù)省!
東京,內(nèi)務(wù)省。
內(nèi)務(wù)大臣,正看著手里的文件,然后手放在了秘書的頭上。
忽然,門被敲響,他的眉頭一皺。
“進來!”
一個年輕人,穿著有些類似中山裝的制服,開口說道:
“上海的龜田一郎,發(fā)來的緊急電報!”
青年把電報放在辦公桌上,然后臉色毫無變化的轉(zhuǎn)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