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自從離京之后,軒轅玨的無微不至,也讓蘇雨柔逐漸越發心動。
此刻的她實在慶幸當時選擇留在了這個時代。
也讓蘇雨柔徹底享受了一番被別人捧在手心時的心愛程度。
一個月后。
經歷長途跋涉,蘇雨柔和軒轅玨二人終于回到了永安樂。
不過這一路上,他們也并未時常趕路,以至于抵達此處時,思無書們已做了前手準備。
軒轅玨剛一入城內,便被他們拽去了大殿議事。
蘇雨柔則是回到了自己曾經居住過的那間屋子。
雖然離開已久,可這里卻絲毫無任何變化。
甚至這屋子已經有專人打掃。
“見過王妃。”
蘇雨柔剛一邁進屋子,便瞧見了一道人影,是個身著布衣的老婦。
“啊…”
“草民是莊子上的一個無人照顧的婦人,聽人說王妃即將歸來,便同思大人說,來幫您打掃屋子,您放心,只要是您的東西,我并未碰過,絕對不會丟了或者沒了的。”
被人打掃過后的屋子煥然一新,根本就不像許久不曾住人一般。
蘇雨柔點了點頭,而后走進了房間。
這才感覺到屋內似乎好像也有熱氣撲來。
“這房中的熱氣…”
蘇雨柔依稀記得自己上次住在此處時,并沒有這番優待。
那老婦人也跟著蘇雨柔一同走了進來。
“是王爺之前派人回來安置的時候特意說過…您的日子快到了,便特意在房中安了些地龍,也好讓王妃安然度過,更不必…遭受寒意侵蝕。”
沒想到他平日里不僅要忙著布局,甚至還將心思浪費在了自己身上。
“勞煩了。”
長途跋涉之后,蘇雨柔也會覺得有幾分疲憊,暫且打過招呼之后,便縮進了房中。
那老婦人幫著替他蓋了衣衫之后,便悄摸摸的轉身走了出去。
蘇雨柔再度清醒過來時,外間早已黑了下來。
蘇雨柔喊了幾聲,卻也無人答應,便知軒轅玨怕是此刻仍舊忙著手中事務,并未歸來。
腹部雖然確實有些墜落之感,但似乎是因為身體之內已有熱氣,所以便也不像之前那般疼痛。
強挺著走下了床,又倒了杯熱水給自己,而后又便縮回了屋子。
不多時,門外卻傳來了小語的聲音。
“柔姐姐,你醒了嗎?你都已經睡了一下午,不會還沒醒吧,你是不是不太舒服?要不要我去叫…”
那滿懷關心的聲音,卻也實在有幾分嘮叨。
蘇雨柔強挺著回她。
“我醒了,你進來吧。”
小語快快樂樂地走了進來,一只手上拿著糖葫蘆,而另外一只手上則是特意讓人熬制的湯藥。
“幾位哥哥姐姐,他們都在前廳忙著,所以顧不上你,我便自作主張,讓簫哥哥帶我出去,給你買了一些我平時愛吃的東西。”
“這到底是給我買,還是你自己想吃啊。”
蘇雨柔寵溺的刮了刮人鼻子。
又想到人提到的那人。
“簫無言也回來了?”
自從上次因為相爺的事情,他說了幾句不中聽的話后,似乎他與軒轅玨二人便分道揚鑣,許久未見。
蘇雨柔還以為人早已游歷四方,沒想到……
“怎么?是覺得我的暫避鋒芒,便是將人讓給你了嗎?”
男人從外間回來,手上還帶著些小物件。
“這些東西可不是特意買給你的,就都是小語…”
那里頭不僅有婦人來葵水所需要的食物,還有一些私密所需。
沒想到他竟全然準備的完全。
蘇雨柔也沒想到他一個未婚男子竟然懂這么多。
“簫哥哥原來是有一個妹妹的,可惜如花似玉的年紀,卻死在了那群畜生的手里…”
這也是為什么,看似最不好相處的他,卻能夠一直將小語這孩子帶在身旁。
蘇雨柔看了看那些東西,不管怎樣,卻還是同其道了謝。
“謝謝你,之前的事情一碼歸一碼。但今日我自然該同你說一聲謝謝。”
后者并沒有多言,反而是直接拎起了那女孩的脖頸。
“別吵著了,這個時候需要好生休息。”
說著便板著臉將人帶了出去。
果然是同軒轅玨一起闖出來的兄弟,明明說的是最溫柔的話,可手上做的卻是最不講道理的動作。
真是讓人雖惱火,但卻也能感知其心中那份柔情。
蘇雨柔連續歇了將近,四五日,面色才有所改變。
小語也終究不被他人攔著,可以自由自在的去找她玩。
可蘇雨柔自從身體好了,卻又將心思全都費在了如今要做出的準備上。
倒也是有些無空理她。
——
大殿之內。
蘇雨柔坐在軒轅玨特意準備出來的位置上,聽著院中的幾人匯報。
今日他們特意去觀察了一下,那些蠻人的守衛地區。
“如今河中的水還不曾徹底化透,那些男人也不敢輕易闖來,只敢選一些防備比較薄弱的地方,而暫時搶奪些食物,不過好在沒有什么人受傷。”
他們都及時帶人處理妥當。
便就算確實有東西被他們搶奪,但也不至于會鬧出人命來。
可這種事情往年便接連不斷,今年他們既都在此處,便絕不能讓這種事情接二連三的發生。
“今年主子在此,他們竟還敢不顧當年的合約而如此冒犯,不知主上打算如何處置?”
他們曾經倚重的皇帝,如今早就已經淪為了階下囚,而此刻的他們如此毫不畏懼的挑撥。
只是覺得此刻他們無法出兵防備。
“冬日寒冷,此刻出兵并非是最好選擇,而且…”
蘇雨柔看了看那掛在一旁的圖紙。
“蠻族之人所騷擾的地方略有些偏僻,就是仗著我們無法拯救得到,也不好因為這些偏僻之所而與他們為難。”
軒轅玨并未開口,反而是蘇雨柔在主持大局。
底下的那些士兵早就已經聽聞過蘇雨柔與其一同,將那邪教之人一網打盡的事情,所以此刻也沒有人像上一次一樣那般不看好蘇雨柔。
“要不試試談判呢?就算是要打仗,也拖到來日春天。”
可吳將軍卻一臉為難的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