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格爾招了招手,陸遠秋這邊的男寢人員都靠攏了上來,還有一個渾水摸魚的柳望春。
“你湊什么熱鬧?”陸遠秋瞥她。
柳望春笑容一凝,不悅地看他:“不是要揍梁靖風嗎,我也要加入。”
陸遠秋罕見地點頭:“也對,她打人最狠。”
柳望春:“嘿嘿。”
她和七個男生抱團圍了起來,一低頭,阮月如的腦袋也插進了人群的縫隙。
“還有我。”阮月如表情嚴肅。
大叔臉色為難:“下手還是別太重,我也問了小梁,聽他說話的語氣好像也覺得挺遺憾的,他估計知道真相后也挺難受。”
柳望春:“活該,罪無可恕,榆木腦袋,就應該把他jj掏出來打個死結再塞回去。”
一群男人頓覺胯下一涼,默默扭頭瞥她。
好狠一女的。
鐘錦程表情為難地頭搖很快:“不行啊,梁靖風連打死結的資格都沒有。”
陸遠秋正經地點頭:“是的,這群人里只有我有資格。”
人群寂靜,柳望春瞥了他一眼。
阮月如憋笑,還有些意外,春哥竟然沒有反駁。
蘇妙妙在沙發上大喊:“你們在聊什么呢?!”
鐘錦程的兩腿之間鉆進了鐘元朔的腦袋,阮月如蹙眉,把他腦袋按了出去:“朔朔不準聽,這群人太黃暴了。”
“梁靖風他以后還睡得著嗎?衛之玉就這樣白白地送到別人手里了。”芬格爾一臉惋惜,煙癮都犯了:“有情人為什么就不能終成眷屬?就像梁山伯與祝英臺,杰克和肉絲,晴晴和我。”
“例子里好像混進了什么臟東西。”
芬格爾抬頭:“你三姐嗎?”
陸遠秋瞪眼:“當然是你!”
鄭一峰:“其實……”
“廢話少說。”陸遠秋開口,“待會兒我負責頭。”
鐘錦程:“右胳膊。”
“左胳膊。”
“右腿。”
“左腿。”
“頭發。”
“jj。”
所有人紛紛扭頭看向柳望春。
陸遠秋:“你是對這玩意兒有執念嗎?”
柳望春:“滾。”
除了鄭一峰、大叔和阮月如主動棄權,其余人都各自分配了一個身體部位,準備等梁靖風抵達酒店的那一刻將其繩之以法。
看著那群人,沙發上的白清夏抱著肚子好奇地晃腳腳,她這時瞥向酒店的旋轉門外,喊道:“梁靖風來了。”
“嘿bro!我來晚了!”梁靖風剛進酒店,就看到圍在一塊的九個人齊刷刷地將面孔轉向了他。
他默默后退一步:“我來的不是時候嗎?”
小李飛鏢笑了下。
“上!卸了他!”
看著沖向梁靖風的一群人,鐘元朔和鄭婉君兩個小家伙都激動得叫了起來,酒店的前臺也探著腦袋朝那邊看。
陸遠秋直接鎖脖:“你還有臉活著!”
鐘錦程甚至用腿鎖住了梁靖風的胳膊。
看著躺在地上雙腿分開的梁靖風,柳望春直接抱起陸遠秋翹在他身上的腳朝他的胯下砸去。
“臥槽——”梁靖風大喊。
柳望春:“我踏馬真服了你了!衛之玉喜歡你大家都看得出來,偏偏你看不出來!你是瞎子嗎?!”
梁靖風仰著頭:“已經是挽回不了的事了!就祝她幸福唄!錯過了就是錯過了!”
“沒用的東西!”
陸遠秋把右腳朝柳望春遞了過去:“我還有一只腳,一起砸。”
最后怕不明真相的人報警,蘇妙妙和大叔幾人還是上前將他們拉了開。
臨近中午十一點,所有人啟程前去赴宴,梁靖風開車帶著男寢的幾個人,他瞥著后視鏡內的一堆兇狠視線,在駕駛座上悻悻地不敢說話。
陸遠秋在車里忍不住吐槽:“聽語氣這家伙好像對衛之玉也有點意思,你說我們要不要幫忙攻略一下衛之玉?”
“不太好吧?之玉現在對他還有沒有意思我們都不知道。”白清夏開口。
小李飛鏢從后視鏡上瞥了眼兩人的神情。
下車后,所有人來到酒店的大門,芬格爾還在鎖著梁靖風的脖子,這時大門內的一名身穿制服的酒店工作人員走了過來,他懷里還抱著一個紙箱,工作人員朝眾人問道:“請問誰是梁靖風梁先生?”
一堆人紛紛將手指向了他。
工作人員笑著道:“您好梁先生,這是衛之玉小姐吩咐我轉交到您手上的東西,說等您抵達宴會層的時候再打開。”
梁靖風伸手接過。
一堆人好奇地湊了過來:“什么玩意兒?”
鄭婉君用小肉手拍了拍,蘇妙妙忙把女兒遠離了些,她興奮道:“不會是……舊情復燃吧?”
羅薇搖頭:“那不至于,都訂婚了,我覺得可能是一些暗戀的時候偷偷收集的玩意兒。”
鐘錦程:“我覺得是一張寫著嘲諷話的信。”
柳望春:“我覺得是一坨屎。”
在旁邊的許四羊和芬格爾聽到這句話后忙遠離了些。
梁靖風嘆了口氣,沒說話,面色平靜道:“上去再拆吧,上去就知道了。”
陸遠秋湊到他耳邊:“搶婚嗎?我給你當司機,認真的。”
梁靖風表情無奈地扭頭瞧他,白清夏這時拉了拉老公胳膊,嘟囔道:“那我和孩子怎么辦?”
柳望春嚴肅道:“我來照顧,孩子生下來認我當爹。”
陸遠秋瞬間把搶婚的事拋到腦后,警惕地摟著白清夏遠離她。
一群人擠進電梯,梁靖風抱著紙箱站在最前面,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盯著他懷里的紙箱,心情復雜。
“叮——”
電梯抵達三樓的宴會廳,喜慶的紅色裝飾映入眾人眼簾,梁靖風在前方猶豫地站了會兒沒出去,還是鐘錦程抬手把他推了出去。
人群喧鬧的動靜從不遠處傳來,陸遠秋和白清夏看到那邊賓客人滿為患,但這種熱鬧好像并不屬于他們這波人。
這時,一個熟悉的身影小跑了過來,是穿著西裝的梁先生,他臉上帶著笑,腦袋后方的小辮子一翹一翹。
“哎呦小陸總來了啊!臭小子,接人接這么慢!”梁先生說完訓著前方的梁靖風。
大家有點懵。
梁先生見所有人沉默,尬了一瞬,忙笑著張開雙臂道:“歡迎歡迎,歡迎各位參加犬子和之玉的訂婚宴!”
大家還是懵,臉上不見任何表情。
梁靖風轉過身,已經將懷里的紙箱打了開,白清夏瞟去,發現里面是一個個紅色的球。
梁靖風走來,將一枚紅球首先放在了陸遠秋的鼻子上,然后是白清夏、鐘錦程、芬格爾、柳望春……
放到鄭一峰鼻子上的時候,鄭一峰伸手打開,梁靖風便換了個小紅球,放到了鄭婉君的小鼻子上。
鄭婉君好奇地摸著自己的紅鼻子:“呀~”
梁靖風笑著道:“還呀,你個小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