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阿爹回來了!”
聽到這話,杜青娘猛的抬頭朝外看去,就見到一人大步而來,一身氣勢越發(fā)的沉穩(wěn)內(nèi)斂。
來人一步跨進(jìn)門內(nèi),目光瑣住了她。
“青娘,我回來了!”
杜青娘站起身,朝著他緊走幾步。
左勁松卻是朝她快步走到她身邊,伸手將她扶住在,目光落在她凸起的肚子上:“別急,小心些。”
說著,就又將她扶回先前的位置,讓她坐了下去。
“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可還好?”說話間,又仔細(xì)打量起她的氣色來,見她面色尚可,許是懷孕之故,臉頰似豐韻了幾分。
倒讓他安心不少。
“都怪我不好,明知你有孕在身,卻沒法在家里陪你,孩子可還好,有沒有折騰你?”
杜青娘一句話還沒來得及說,他已是連問好幾句。
見他拉著她的手不放,她也反氣一他的手,笑著搖了搖頭:“我一切安好,之前也有寫信告訴你的,倒是你,可有受傷?”
說著,目光也在他身上打量起來,并沒有見到有什么明顯的外傷,人看著也精精神神的,倒是安心不少。
“我沒事,身邊那么多人跟著,怎么可能會有事,你是不是又為這個憂心了。”
杜青娘搖了搖頭,擔(dān)心肯定是有的,只是也沒有太過擔(dān)心,畢竟外面剿匪的情況,她也是了解一些的。
“你不在家,肯定會擔(dān)心,只是也有顧著自己的身體,放心吧,我有好生照顧好自己。”
看著她好好的,左勁松也放心多了。
說完,杜青娘就又連忙問道:“你是直接回家來的,可有先去過衙門?”
左勁松就笑著道:“進(jìn)城之后,就直接去的衙門,跟縣太爺稟報過所有軍務(wù),事情說完了,他才打發(fā)我回來的。”
沒耽誤正事就好,杜青娘也不再說這個了,趕緊朝外吩咐了一聲。
“福滿,讓人送些熱水來,讓老爺洗漱一番,再讓廚房準(zhǔn)備飯菜……”
聽著她的吩咐,福滿應(yīng)聲而去。
左勁松握著她的手,含笑看著她安排。
“出門在外,怕是連個安穩(wěn)覺都沒睡過,如今回來,可得好好養(yǎng)一養(yǎng)。”隨后,目光又在他身上掃視一遍:“真的沒有受傷,可千萬別瞞著我,不然還是請個大夫來診個脈,勞累過后,身體也需要補一補的。”
“真的沒有受傷,你要不信,一會兒可以看看。”
杜青娘盯著他看了兩眼,沒再說話。
沒多大會兒,就送來了熱水,杜青娘連忙打發(fā)他去洗漱,隨后自己進(jìn)了屋里,給他拿了干凈的衣服。
待到他換了身衣服出來時,飯菜也擺上了桌。
杜青娘已是坐在桌邊等他,見人出來,就伸手給裝了碗湯,在他坐下時,放到了他的面前。
“先喝點湯。”
洗去一身疲累,左勁松只覺得渾身輕松,端起面前的湯,幾口喝完,杜青娘就拿了筷子為他夾菜。
“不用忙了,我自己來就成。”
杜青娘也不再堅持,由著他自己吃喝。
待到飯畢,福滿奉了茶過來,隨后退下,留下他們自己說話。
“怎么在外面耽誤了那么久才回來,可是事情不順?”
雖說兩人也有通書信,但信里說得也不太清楚,而且有些事情,估計也不方便寫在信里。
“沒有,事情很順利,正因為事情順利,府城那邊就調(diào)用了我過去,清剿了一處山頭。”
聽到這話,杜青娘都是一怔,原來他們在外面,除了本縣的匪徒,連外縣的匪徒都去清剿了一波,還真是能耐了。
“那事情可順利?”她問道。
左勁松含笑點頭:“很順利。”
那就好,不說有多大的功勞,至少是沒錯處的了。
只是轉(zhuǎn)而,就又輕嘆了一聲,道:“府城那這都奈何不了的匪徒,想必很難對付吧,你想必也費了很大的力氣。”
剿匪這樣的事情,又哪是那么容易的,真要容易,也不可能一府之內(nèi),出現(xiàn)那么多匪患,也正是因為山多密林,匪徒又熟悉山里的地形,占據(jù)山頭,官兵數(shù)次剿匪都不成,反倒匪徒越剿越多。
左勁松卻是不提那些,只伸手輕攬住她。
“只是費點力氣,也沒什么要緊,倒是這次立了功,卻是實打?qū)嵉摹!?/p>
杜青娘倒是不太在意這個,只道:“人平平安安的就好,立功什么的,倒是其次的。”
說到這個,她隨即就又道:“我手里的錢財還寬裕,要不要再多養(yǎng)幾個人。”
多幾個能打的人在身邊,也能更安全。
這一說,倒讓左勁松驚訝了。
“我聽說你鋪子里最近生意不怎么好,怎么還能賺錢嗎?”他都擔(dān)心她會不會沒錢花了,畢竟之前,也是拿了不少錢出來的。
杜青娘驚訝了一瞬:“你這消息還挺靈通的,才回來就知道了。”
“剛才一進(jìn)衙門就有人跟我說,你也知道他們的,時常去小飯館里買些鹵肉,幾個人湊一起喝酒。”
衙門里那些人,就好這一口。
“最近生意確實不好做嗎?”他再次問道。
“那倒沒有。”杜青娘搖了搖頭:“就是有人搶生意,有那么一段時間,影響到生意不怎么好,倒也沒有虧,后面生意就又恢復(fù)了。”
想了一下,就又將顧家這邊的事情,跟他說了說。
人回來了,這些事情遲早也得知道,早點說給他聽,心里有個數(shù),免得遇上顧家人時,還什么都不知道,被人打個措手不及。
聽到這些,左勁松點了點頭:“剛才在衙門時,縣太爺跟我說了幾句。”
他沒繼續(xù)往下說這個,拉著她的手道:“我剛聽人說起時,還擔(dān)心你為著鋪子的事,著急上火。”
“那還不至于,就算真把生意搶完了,我也還可以做別的,又不是只這一門生意賺錢。”
著急是有一點,倒也不至于上火,再說后面的事情,也都解決了,只是事情還沒完,鬧到現(xiàn)在也有點復(fù)雜了。
微蹙了下眉道:“我就是擔(dān)心,會不會給你招來麻煩。”
左勁松就搖了搖頭:“不算什么大事,后面的事交給我處理就好。”
如此,杜青娘也總算安下心來,打算不再管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