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光暉出去后,沒有守到人,就又折回了鋪子里。
“大哥,怎么辦,沒抓到人,也不知跑哪里去了,居然沒有回家去。”
聽到這話,江光明眉頭再次皺起,人居然沒有回家,那是去了哪里,是知道他們會找到家里去,所以故意躲起來了,銀子也沒有要到,就這么躲起來,也或是明兒再來鋪子門口鬧事兒?
這些都不得而知。
“可有留人在那邊蹲守?”他問道。
江光暉就點了點頭:“沒抓到人,我不甘心,就留了人在那邊守著,不過看這樣子,我估計他怕是不會回家去了。”
這人也實在可惡,鬧這么一場,人還跑得沒影了,要不是先前顧著那么多人看著,不然,都不能讓他這么輕易跑了,怎么也要讓他脫層皮。
“銀子還沒到手,指定還要再鬧騰的,不過明兒我們可以先在鋪子門前盯著點,見到人就給拖走,也就鬧不起來了。”
江光明就點了點頭,這也不失為一個法子,把人先控制住,后續什么事情,再慢慢解決就是,最好是不要再鬧騰事情出來,免得讓鋪子的名聲更受影響,眼下最要緊的還是鋪子里的生意。
“先想法子把人控制住,再慢慢跟他商談解決方法。”
說是這么說,心里也清楚,此事不可能和平解決,最終肯定還是要動手的,打到對方服氣為止,但這樣一來,對方若是不服氣,估計還要鬧騰,事情就有些麻煩了,但不管如何,還是要把這事平息下去。
也是頭一次遇上這種事情,難免有些束手束腳的,沒法完全放開手腳,畢竟這府城里,貴人多得很,誰知道人家會不會攀上什么惹不起的人物。
主要還是擔心,這人背后有人指使,這張三郎本人不可怕,怕的是指使他的人,到時候不依不饒的,就有些麻煩了。
“也只能這樣了。”江光暉嘆了一聲。
隨即手握成拳,道:“要是讓我知道背后是誰在搞鬼,指定饒不了他。”
就算明面上不好動手,私底下搞點小動作,也是能想出法子的。
“先找到張三郎,才能從他口中問出來,等找到人再說吧!”他有些疲憊的揉了揉額角。
這事兒也確實如此,沒找到人前,什么也沒個準,等問出事情因由,才好想法子解決,最可恨的是這張三郎,現在跑得人影不見,也不知躲到哪里去了。
“估計也是知道我們要找麻煩,所以才躲起來,也不知是不是躲在指使他的人那里,若是能尋到點蹤跡,倒是還能順藤摸瓜,找到背后指使的人。”
“不急,這張三郎遲早會冒頭的,還能躲著不見人不成。”特意鬧這么一場,還沒達到目的,指定是不會罷休。
既是如此,那他們等著就是了。
“也只能如此了。”江光暉心里生氣,卻也無法,隨即就又問道:“對了,張三郎那個老父,現在是什么情況?”
“讓人送去醫館,讓大夫看過了,并不是吃壞東西,而是生病了,病得還挺嚴重,估計是一直沒錢看病,就這么拖著,就越來越嚴重,人還在醫館里,大夫給開了藥,吃了藥應該會好些吧!”
那人情況如何,他不是很關心,只要人不死就行,若是人沒了,倒是有些說不清了。
“這張三郎著實可惡,他跑來鋪子里鬧一場,還得我們幫他把人送去醫館請大夫看診,莫不是就打著這樣的主意?”
就是想找個人給他老爹出錢看情不成?
“應該不是,之前不也聽那些人提過幾句么,這張三郎并不是孝子,氣急時,還會揮拳頭打他阿爹,這樣的人,又哪會為了看診,來特意算計這些,指定還是奔著錢去的,之所以會跑,也是見勢不對,怕自己挨打所以跑得快。”
要說這人,也是個沒良心的,把自個老父扔下就不管了,人病成那樣,任人自生自滅似的,也不怕他們真不管,人就這么沒了,膽子是真大,也或者說是真不孝。
“別讓我找到他,不然指定一頓好打。”江光暉揮了揮拳頭,今兒心里也是憋了一肚子的氣,遇上這么個混人來生事,偏還要顧著點鋪子的形象,不能當場對他動手,不然有他好看的。
“行事別那么沖動,這人雖然可恨,不過還是要把事情問清楚了,再動手也不遲。”這樣的人,指定是不會少了一頓打的。
“我沒有沖動,真要沖動,當場就動手了,不是沒動手嘛,就是心里憋著一團火,好好的生意,就讓他這么攪和了,我心里那里甘愿。”
這一天的生意,能賺不少錢的,現在受到了影響,明兒有沒有一半的生意都不好說,也虧得那會兒人比較少,也就附近的人,看到了當時的情況,滿打滿算也就十來二十人吧。
只不過這些人若是口口相傳出去,怕是也會有更多的人知曉了,這名聲影響就大了。
不能再想了,真是越想越生氣。
“真想剝了他一層皮。”
造謠一張嘴,辟謠跑斷腿,他們鋪子現在是有嘴也說不清,說什么清則自清的,但人家一提起鋪子,就有可能說,是不是那個吃壞人的鋪子,這是什么好名聲?
“誰不想,我還想直接弄死他呢,但這是能直接弄死的事嗎,那狗東西,等著吧,回頭饒不了他。”江光明也很生氣。
不過聽到他這一罵,江光暉倒是收斂了不少,畢竟他大哥這人,平時也都斯斯文文的,可見也是真氣狠了,張嘴就罵起人來。
遲疑了片刻,還是開口道:“弄死人不好,一條人命呢,還是把事情弄清楚了,就打一頓了事,還覺得氣,那就三天兩頭的再多打幾頓,不讓我好過,我們能讓他更不好過。”
總歸還是不能出人命,他們也就是普通人,哪能背負人命呢,回頭不得吃牢飯了。
聽著這話,江光明朝他看了一眼。
倒是沒看出來,這陰損的招數倒是不少,不過也沒多說什么,畢竟這張三郎也確實可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