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光暉這邊,把事情說清楚了,也沒有多待,帶著江大丫派給他的人,就急沖沖的離開了。
待人一走,江二丫也過來了。
“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嗎?”
主要是聽說人過來,便想過來見見,問問鋪子里生意如何,就這個問題,他們之間還是有些共同話題的,結果她才過來,就見人已經走了。
見她問起,江大丫也沒瞞她,就把這些事兒跟她也說了說。
“你那鋪子也得注意點,別回頭有人過去找麻煩,到時候就不好了。”她提醒道。
一聽居然是這個事兒,江二丫就道:“放心吧,我鋪子那邊,那個房主聽說是個有點本事的,沒人敢到他的鋪子里找事兒,當時我租下鋪子時,人家可是說了的,若是有無賴混子去生事,就報他的名號,可見是有些本事,才敢開這個口。”
聽她這么說,江大丫便微點了下頭,倒是放心了不少。
再則,自家可是官宦人家,一般人也不敢隨便找麻煩,有些本事的人,真要找事,那也得提前打聽一下鋪子的背景不是,只要打聽過了,必然就不敢冒然下手,若是沒打聽過的,那必然也不是什么排面上的人物。
“如此倒也好,我也能少擔心些了。”江大丫點了下頭。
家里的事兒就不少,外面再出些事情,她都怕自己會顧不過來。
再則,現在府里這情況,她還得多顧著阿娘幾分,這邊出事兒,也沒打算跟阿娘說,她自己打著處理一下,若是實在不行,到時候再跟阿娘說說,看她怎么說。
“我這邊的事情,本來就不用擔心,你就放寬心吧!”江二丫搖了搖頭。
隨即就又問起來:“他們鋪子這邊,你打算怎么處理?”
“我能怎么處理,派了幾個人過去,讓他們幫忙把那生事的混混給找出來,到時候好好審問一下,看是什么情況,隨后再視情況處理一下就好。”
在她看來,就目前的情況,也不是多大點事兒,只是江光暉他們更在意的是鋪子里的生意,所以就有些著急了。
不過開鋪子做生意的人,當然最在意的就是生意了,倒也能理解。
江二丫就點了點頭:“這樣倒也沒錯,先把人找出來問問是什么情況,若是有人指使的,再把背后的人揪出來就好。”
自家這樣的身份,若只是一般人,只報出名頭,也能把人嚇唬住,都不必動別的手段,但若不是一般人,事情可能就會有點麻煩了。
“我也是這么打算的。”江大丫應了一聲,隨即就又道:“府城這地兒,還真是有些麻煩,鋪子才開起來幾天,就生出這事端來,回頭生意紅紅火火的,怕是更招人眼了。”
這做生意,若是沒點靠山,生意還真不好做。
“這也沒辦法,眼紅的人,什么地方都有,之前在縣城那邊,阿娘鋪子里生意好,也不是沒人打過主意,不過知道我們鋪子有靠山,也就沒人敢下手了,現在的情況,也差不多,若是知道鋪子后面也是有人的,應該能得平息下去了。”
要她說,這種事情,到哪兒都一樣,并不止是府城如此。
現在不同的就是,阿爹當時在縣城時,怎么也算是一號人物,而現在來了府城這邊,他這官職就有些不夠看了,若是對上一般人,那也是能唬人的,但若是對上的同樣的官宦之家,那就麻煩了。
她現在最擔心的,就怕對方是惹不起的,到時候那邊的鋪子,怕是難經營下去,而自家這邊,也會惹上事兒。
“可有確定,背后是別人在指使?”她問了一句。
現在也最關心這個問題,擔心惹上惹不起的人物,到時候連累到阿爹,那就不好辦了。
江大丫搖了搖頭:“當時也沒有問清楚,一動手人就跑了,到現在還沒把人揪出來,等把人抓住,就能問個明白了。”
她當然也明白這些問題,但江光暉這邊的事情,也不能不管,回頭問清楚了,再視情況而定,若真是惹不起的人物,那他們也只能認栽。
“那就等人抓住了,再論其他。”
江二丫的面色,也隱隱有些憂色,擔心出什么事情。
見她這般,江大丫倒是寬慰起她來:“你也別太擔心,也興許,就只是那個張三郎,自己見錢眼開,想出這么個訛人的法子,真要有人指使,他跑什么啊,就該站出來跟人對恃,現在倒好,人跑得沒影,還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
等把人揪出來,也就清楚是什么情況了。
“最好是這樣,不然我擔心會給阿娘惹事。”江二丫面帶憂色。
阿娘身子重,這幾日估計就要生了,現在也不好拿這個事去打擾她,但若是事情鬧大了,就不能不跟她說,到時候也是要讓她跟著憂心了。
“怎么偏偏這個時候出事,若是晚些時候,也還好說。”等阿娘生了,什么都好說不是。
這個張三郎,還真是不長眼,偏巧就在這個時候撞上來,也不知是故意的,還是真就這么巧了。
“他們這鋪子一開,生意就會紅火起來,出這樣的事,想來也是遲早的事兒。”
“這倒也是,我們的那些貨物,也確實有所不同,能好賣也是正常的。”只是生意一好,就難免被人看在眼里了,那張三郎估計也是瞅著生意好,就想去訛錢了。
“算了,我們在這里操心也是無用,還是等等看情況如何吧,阿娘那邊先不要去說,我們自己看著處理一下,若是實在不成,再跟阿娘提一嘴。”
江大丫交道道。
這一點,江二丫自也明白,便重重點頭:“我當然知道輕重,哪會跟阿娘提這些,我都恨不得她一天到晚啥也別操心的好。”
這些天,見阿娘愁個眉頭,她都要擔心上半天,生怕她身上有哪里不妥,本就提心吊膽的了,又哪能拿這些事去打擾她,萬一著急上火,可怎么得了。
兩姐妹達成共識,也沒再多說什么,只等著外面的消息傳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