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王府嫁女和娶兒媳同時進行。
王府朱漆的大門上,早已貼上了大紅喜字。
門前那對威風凜凜的石獅子,脖子上也系上了嶄新的紅綢。
小離塵身著一襲大紅的喜袍,騎在一頭棗紅色的高頭大馬之上,英姿颯爽。
鑼鼓喧天,迎親隊伍浩浩蕩蕩,抬著花轎,朝著唐門的府邸而去······
······
暖暖坐在房中,一身鳳冠霞帔。
青芷站在一旁,夸贊:“郡主,您今天真美!”
周嬤嬤喜笑顏開:“那當然了,新娘是最美的。
青芷,青妍,你們去了楚王府,可要守規矩。
照顧好郡主,可不能由著她胡鬧。”
“您放心吧!”
暖寶有些緊張:“也不知玄夜何時到?”
青芷調侃:“看到沒,我們家郡主這是著急上喜轎了。
剛才我出去時,看到小王爺已經去唐門迎親。
這里離楚王府近,估計楚王馬上就到。”
鳳淺淺走進來,“那你們兩個丫鬟還不去堵門,不想賺銀子是不是!”
“奴婢馬上就去!”
兩個丫鬟來到院門前,將門關好……
……
朱雀大街的兩側站滿了看熱鬧的百姓,也都想沾沾喜氣。
百里玄夜身著大紅色的四爪蟒袍,頭戴金冠。
面容清俊如玉,氣宇軒昂,端坐于一匹高頭大馬之上。
身后是三十六人組成的儀仗隊伍。
一頂八人抬的喜轎緊隨其后,轎簾用純金絲線繡著鸞鳳和鳴圖案。
一路暢通無阻,來到南宮暖暖的院外。
青芷一個飛身上了墻頭,沖百里玄夜喊著:“王爺,想娶我們家郡主,得拿出誠意。”
楚王笑著,沖洛青一揮手。
洛青從懷中拿出一些銀元寶,“青芷,你們可小心點,別讓銀子砸到頭。”
青芷也不客氣:“放心吧,盡管往里扔。
要是扔少了,錯過吉時,可怪不得我們。”
洛青在一旁吐槽:“洛辰,等王爺成親后,你堅決把青芷拿下。”
又在他的耳邊小聲嘀咕了幾句。
洛青的銀子往院子的東北角快速扔去。
兩個丫鬟也顧不得守門,一起去撿銀子。
洛辰一個飛身,跳到院中,將門栓打開。
等兩個丫鬟反應過來,百里玄夜已經笑著走進院子。
當走到屋內,他怔在原地。
床上坐著兩個一身喜袍的女子,頭上皆蒙著紅蓋頭。
看身形和腳的大小,都分辨不出來哪個是南宮暖暖。
鳳淺淺面上盈滿笑意:“玄夜,這是暖暖的意思。
她說你牽誰的手就娶誰,全程不能開口問。”
百里玄夜點點頭,上下打量著兩個人,還真是一模一樣。
周嬤嬤在一旁說了句:“王爺,您可得仔細些,千萬別選錯了,這可是一輩子的大事!”
百里玄夜點點頭。
他眸光流轉,素日冷峻的眉眼此刻如寒冰初融,深邃的眼眸里漾著溫和的光。
唇角不自覺地上揚,勾勒出一個清淺的弧度。
他聲音急切,大喊一聲:“黑鬼幫出事了!”
聽到這番話,暖暖想都沒想,當即扯下紅蓋頭,馬上站起來,一臉緊張:“出了什么事!”
百里玄夜上前,拉住暖寶的手:“沒出什么事,黑鬼幫挺好的!”
“你使詐!”暖暖反應過來,蹙眉。
百里玄夜眉眼飛揚,笑出聲:“不用這招你能自已站起來嘛,有道是兵不厭詐!”
他拿著旁邊的團扇,放在暖暖的手中,“王妃,本王接你回府!”
“你太狡猾了!”暖暖吐槽了一句。
她向鳳淺淺和南宮璃盈盈一拜:“娘親,老爹,暖暖走了!”
鳳淺淺囑咐:“以后,你就是楚王妃,做事不能像之前一樣,要穩重些。”
“暖暖知道了!”
百里玄夜抱拳:“二位請放心,玄夜定會照顧好暖暖!”
他牽著暖寶的手,向喜轎走去……
……
一股莫名的酸楚涌上鳳淺淺的心頭,她的眼角盈滿淚水,在眨眼之際,淚珠滾落。
南宮璃將鳳淺淺摟在懷中,“女兒出嫁是好事,這怎么還哭上了,你還有我。”
鳳淺淺拿出帕子拭了拭淚,“暖暖3歲離家,在七星島住了十年。
回府這才兩年,就成婚了。
我覺得虧欠了她很多,竟然舍不得她出嫁。”
南宮璃安慰:“兒女都長大了,也該有屬于她們自已的家。
你還有我,我們才是相伴一輩子的人。
小離塵已去迎親,主院中來了一些客人,咱們得去照應著。”
鳳淺淺眼中噙著淚花,二人一起向外走去……
……
楚王府送去的聘禮原封抬回,加上暖暖的嫁妝,可謂是十里紅妝。
人逢喜事精神爽,百里玄夜抱得美人歸。
他一邊往前走,手中不斷的撒著銀錢。
洛青和洛辰向兩側揚著喜糖。
百姓們高興,一起喊著:“祝楚王、楚王妃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一時間,城中百花盡失顏色,喜轎成了焦點,暖暖也不住地沖他們揮手,場面熱鬧不已。
······
楚王府也是一派喜氣,到處掛著紅綢 。
百里玄夜父母雙亡,南宮云天和云頂真人早早地坐在高堂之上。
暖暖下了喜轎,跨過火盆金鞍,來到大殿。
年歲大的朝臣都去了璃王府。
南宮君澤則帶著年輕的官員已坐在楚王府中。
暖暖和百里玄夜牽著喜綢,來到大殿。
執禮官喊著:“一拜天地!”
二人向外躬身拜。
“二拜高堂!”
暖寶和楚王對著南宮云天和云頂真人一拜。
“夫妻對拜!”
一對新人互拜。
“送入洞房,禮成!”執禮官又高聲喊著。
百里玄夜牽著暖寶的手,向喜房走去。
廚房的人送來一桌酒席,已經擺好。
青芷和青妍兩個丫鬟跟在后面。
滿桌的佳肴散發出陣陣香氣,暖寶忽然不住地干嘔起來。
百里玄夜一臉緊張:“暖暖,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暖暖撫了撫胸口,“沒事,不知為何,聞到這魚香,就想吐!”
楚王吩咐:“把魚撤下去。”
他扶著暖暖坐在床上:“外面的人需要招待,我怕你餓,便命人準備了酒席。”
暖暖剛要說話,又開始干嘔,她直接沖到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