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下,商務車內。
包清恬突然一揮手:“停車!”
商務車緩緩停住。
坐在副駕駛位上的老虎,回頭望向包清恬:“小姐,怎么了?”
包清恬目光望向遠處的電梯樓:“老虎,兩天,我們是不是搜遍了整個蘇州?”
老虎點點頭:“是的小姐!”
包清恬雙目一瞇:“你聽說過一句話沒有:越危險的地方越安全!”
老虎微微一愕,然后順著包清恬的目光望向外面:“小姐,你的意思是……那對母女可能藏在這個小區內?”
包清恬冷哼一聲:“不是可能,是極有可能!這兩天,我們的人從來沒有想過搜索本小區,如果她們躲在這里呢?”
“馬上給管家打電話,讓他把所有人帶進來,逐樓排查!”
老虎點點頭,拿起了電話。
……
樓上,包清婉再度慢慢的將頭靠近窗戶。她看到一個老者帶著十幾個保鏢來到了樓下!
不好,是包管家!
看來,包清恬猜到自已藏在這里了!
怎么辦?
她扭頭望向正在喝茶的宋前:“宋先生……”
宋前已經聽到了外面的動靜,同時,也用神識掃過。他一臉平靜地道:“放心吧,現在的柔兒,比兩天前更強大了,區區包家,根本就奈何不了我們!”
這兩天,燕雨柔雖然沒有繼續修煉,但她一直在研究醫術。
宋前給她的可是上古醫術,出自老君之手。所以,在研究上古醫術的同時,她經絡自然而然地運轉,境界也得到了徹底穩固!
雖然是金丹期一重境界,但實力比兩天前強大了一倍!
“柔兒,你真的能對付包家那些人嗎?”包清婉一臉擔心地問!
燕雨柔雙手抬起,緩緩下按,氣沉丹田,然后慢慢地站了起來,雙目一張。
眼神中滿是自信的光芒。
“媽,你放心,今天柔兒就讓包家付出代價!”
說著,燕雨柔便開門走了出去。
包清婉不放心,趕緊跟了出來。
宋前一只手倒負,一只手搖著扇子,跟在了包清婉身后。
樓下,包管家正在分配著兵力:“一組去七號樓,二組去八號樓,三組……”
就在這時,只聽一個稚氣的聲音道:“不用這么麻煩了,你姑奶奶在這里!”
隨著聲音,燕雨柔倒背著小手走了出來。
其實,燕雨柔從未倒背過小手,只是感覺師父倒負雙手時很酷,有一種睥睨天下的感覺。
于是,她不自覺地就模仿了起來。
果然,當她學著師父的樣子走出來時,感覺身上有一種說不出的氣勢。仿佛整個世界都在她的腳下!
“賤丫頭,果然是你,那個賤女人呢……”包管家的話剛說到這里,燕雨柔身后,包清婉和宋前雙雙走出了單元。
包管家兩眼一亮:“好,太好了,來人啊,將他們帶到小姐面前!”
嗖嗖,嗖嗖!嗖嗖!
六個保鏢沖向宋前、包清婉和燕雨柔。
燕雨柔一撇嘴:“找死!”
她小手輕輕一甩,將六根銀針撒了出去。
嗤嗤嗤,嗤嗤嗤!
六道銀針如六點寒星,連眨眼的工夫都沒有,直接穿透了六名保鏢的身體。
嘭嘭……
六具尸體倒在了地上,發出嘭嘭的聲響。
包管家倒退一步:這……這是什么手段?早聽說這個臭丫頭學會了一手飛針術,他還不信,一直認為是有高人在暗中出手。
現在看來,一切都是真的了!
“你們,一起上!”包管家瞪大了眼睛,試圖看出一些端倪來!
因為,他還是不太相信,這是燕雨柔做的。
剩下的六名保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個個心道:這不是讓我們送死嗎?
雖然包家一直以來,不克扣工資,可是為了這點錢,我犯得上連命也搭上嗎?
六人對視一眼,突然撒腿就跑,自然不是燕雨柔的方向!
“你們干什么?回來!給老夫回來!”包管家氣壞了。
而商務車上,包清恬也氣得狠狠地一拍車座:好啊,我包家花錢雇傭了你們,你們就是這樣為包家辦事的?
關鍵時候居然逃之夭夭!
包清恬氣憤地走下車,老虎也跟在了身后。
這一次,包清恬沒有選擇乘車逃走,因為她背后就是包家別墅,她的父親,母親,都在。
也就是說,她的背后就是最大的依仗,還需要跑嗎?
包清恬來到了管家背后,喝道:“管家,這就是你招聘的保鏢?”
包管家嚇得渾身顫抖,欠身道:“小姐,是老朽的錯,等處理了今天的事,老夫會主動在家主面前認罰!”
包清恬抬頭望向包清婉:“我的好姐姐,你是知道包家的實力的,你覺得,就憑這個賤丫頭,能給你帶來希望?還是說,她能滅了我包家?”
包清婉沉吟著。
包清恬說的沒錯,她在包家生活了將近三十年,包家的情況,她怎能不清楚!
包家是蘇州的兩大一等家族之一,除了蘇州燕家,誰能抗衡包家?
想到這,包清恬忍不住望向女兒:難道,自已真的相信女兒能為她父親報仇嗎?能抗衡包家嗎?
“清恬,我知道我的存在是你最大的障礙,是不是只要我死了,你就可以放過柔兒?”包清婉凝視著對方,問道。
包清恬一臉冰冷,看不出表情:“你說的沒錯,柔兒是個孩子,現在,對我形不成威脅,但你不同,你是我的姐姐,雖然只是養女,但在法律上,有繼承權!”
“所以,你不死,我這個未來繼承人的身份不安全!包家的家產不安全!”
包清婉一咬牙:“好,我成全你,但你必須發誓,我死了,你放過柔兒!”
說著,包清婉一探手,懷里多出一把水果刀,對準了自已的胸口!
燕雨柔嚇壞了:“媽,不要啊!”
包清婉另一只手朝外一揮:“你別過來!”
燕雨柔趕緊站住,慌忙道:“我不過去,媽,你快把水果刀放下,我說了,包家我能搞定!”
包清婉緩緩搖頭:“柔兒,你不是不知道包家的強大,你雖然有了一些能力,自保或許可以,但對抗包家只有死路一條。”
說著,她扭頭望向宋前:“宋先生……拜托了,希望我死之后,你能照顧好柔兒,柔兒雖然身負血海深仇,但現在還不是報仇的時候……”
宋前無語了。
當然,他并沒有怪包清婉,畢竟,她是一個母親。
她這樣做,也是想保護自已的女兒。
她是包家的養女,只知道包家的厲害!
她不是武者,更不是修者,自然不知道自已的女兒強大到了什么地步。
“師父……”燕雨柔淚眼模糊,朝著宋前搖搖頭。
那意思很明白,她不想跟著宋前逃離,更不想母親死!
宋前微微一笑:“柔兒,放心去做吧,你媽交給我!”
說著,宋前一拂手,包清婉便昏迷了過去。
宋前伸出手,扶住了她,讓她不至于倒在地上。同時,他也拿過了包清婉手中的水果刀。
燕雨柔大喜,她轉過頭,眼睛里光芒四射,越來越亮。
“包清恬,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我說的!”說著,燕雨柔一甩手!
包清恬嚇了一跳:“難道,她又在施展飛針術?”
可她,根本就看不清!
心念一動,包清恬馬上抓住管家的身體,朝自已面前一擋。
嗤!
飛針不但刺穿了管家的身體,也貫穿了包清恬!
什么?
包清恬推開管家的尸體,慢慢地低頭看去。
她看到自已的肩胛處,有一個微小的紅點。
不,是血孔!
幸好,這里不是死穴!
包清恬看看周圍,只剩下老虎了。
“老虎,快,拖住她!”說著,包清恬轉身就要朝別墅里跑!
燕雨柔手中又多了幾根銀針:“跑?你想得美!”
燕雨柔手一甩,嗤嗤嗤嗤!
再看,星光點點,燕雨柔的雙腿被銀針叮上,再也無法走動半步。
這一次,銀針不是貫穿,而是封住了她的雙腿穴道!
“賤丫頭,你好大的膽子,膽敢在我包家別墅外傷我包家人!”隨著一聲怒吼,但見一道人影撲了過來!恐怖的氣浪卷動,十幾米外停放的一些小車,都在紛紛搖晃,甚至有一些發出警報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