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和王富貴剛走出天大酒樓沒多久,身后就傳來一道玩味的聲音。
兩人轉過身看去,發現是一名全身被黑衣服包裹的男人。
男人腰間還別著一把彎月形狀的長劍。
“怎么了?你是給于大師報仇的,還是來找我們麻煩的?或者是也是于大師的仇人?”陳平不爽地說道。
剛送走一個于大師,現在有來一個黑衣人,到底有完沒完啊。
“你是誰?”王富貴厲聲問道。
“我是誰,你們還不配知道,你們只需要知道,你們的命我收下了。”
黑衣人不屑地開口說道,然后上前一步踏出,撿起地面的塵土,瞬間拔出腰間的長劍朝著王富貴襲來。
砰!
就在黑衣人長劍快要砍到王富貴腦袋的時候,陳平打了哈欠,順手從腰間拔出手槍,對著黑衣人的腦袋就開了一槍,子彈瞬間貫穿黑衣人的腦袋。
王富貴傻眼了,大哥這么不講武德的嗎?先前打于大師等人不用槍,現在收拾一個小垃圾的黑衣人竟然用槍?
要知道,自己剛想和黑衣人過上幾招的呢。
“走吧,我們浪費的時間夠多了,沒必要繼續浪費時間,我們得趕緊去拍賣會將那批鋁皮弄到手。”陳平長吐一口氣,淡淡地說道。
“嗯嗯。”王富貴點點頭,他心里明白,十萬土匪才是最大的問題,如果不能盡快找到鋁皮,從而讓大哥造成逆天的武器,屆時,土匪來犯,只有死路一條。
兩人順著原路返回,剛走到拍賣會門口,就發現整個拍賣會的人都跑了。
于是兩人便徑直走了進去,陳平和王富貴分開行動,分別尋找那批鋁皮,兩人相互約好遇見危險的第一時間通知對方。
......
此時,剛剛熟醒過來的張若若看著地上橫七堅八躺在于大師的弟子,瞪大了眼睛。
“怎么回事?于大師他們怎么會被人干掉呢?”張若若心里嘀咕一句,站起身子,開始觀察著四周。
她發現除了于大師腦袋沒見了外,其他弟子都是被人一招秒殺,手段極為強大,一看就是一名武道巔峰高手。
這時,張若若忽然想起于大師從拍賣會拍的那塊玉石肯定就放在身上,忍住胃里的惡心去在于大師身上翻找了片刻。
陳云飛可以死,但那塊玉石必須拿到手里。
很快,張若若就從于大師身上找到了那塊玉石,心里頓時狂喜。
“太好了,我張若若也有機會踏入九星宗師的境界了。”
張若若激動地喊出一聲,立馬邁著激動的步伐走了天地酒樓。
就在她前腳踏出天地酒樓大門的時候,于大師的好大哥于飛強剛好抵達了門口。
他一眼就看見張若若手中的那塊鵝卵玉,心里當即明白了。
自己的弟弟于大師肯定是從拍賣會拍的玉石之后,來到這家天地酒樓吃飯,結果卻慘遭賤人所害。
“你這人擋什么路啊,趕緊本菇涼讓開,否則的話......”
沒等張若若說完,于飛強瞬間伸出手掌,一把掐住她的脖子,用力往地面一砸。
砰——
張若若整個身子重重砸到地上,渾身痛苦不已,立馬沒有了反抗之力。
于飛強順手從她手中搶過哪塊玉石,不屑道:“就你這點實力,你還不是我弟弟的對手,快說,到底是誰把我弟弟殺了!”
張若若癱倒在地,抬眼看著目光中充滿殺意的于飛強,顫聲問道:“大哥,你的弟弟是誰啊?”
“是于大師,你快點告訴我,是誰殺害了我的弟弟,說出來,我可以留你一條賤命。”于飛強似笑非笑地說道,心里只想盡快找到殺害弟弟的兇手,好為弟弟報仇。
張若若被嚇得渾身顫抖不已,臉色更是慘白,心想:“到底是誰能夠殺害于大師這樣的武道高手啊?”
她心里一直在思考,到底是誰有這樣的實力,忽然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在她腦海中浮現,該不會是陳平這家伙把?
“你想好了沒?到底是誰!”于飛強見到張若若在哪里思考,厲聲問道。
“我說,是陳平和王富貴兩人干的。”張若若驚慌地說道:“于大師在拍賣會上看見一塊雷擊木,陳平那家伙也看上了雷擊木,兩人就為了那塊雷擊木結仇了。”
“事后,陳平那家伙看中一批廢料,于大師為了報復先前雷擊木的仇,就不斷給陳平抬價,兩人的矛盾就更深了。”
“接下來,就是陳平帶著王富貴來到這家酒樓,把正在吃飯的于大師和他的徒弟們一同殺害了。”
聽完張若若的話,于飛強臉上露出憤怒的表情,幾個箭步沖進了天地酒樓里,一把抱起于大師,怒喝道:“我一定會給你報仇的!”
......
“找到了,找到了。”
王富貴小心翼翼地在拍賣會的堆放貨物的倉庫不斷尋找,終于在一處隱蔽處找到了。
他臉上露出激動的表情,只要把這批鋁皮運回大安村,陳平肯定有辦法能夠收拾掉十萬土匪的。
屆時,王家肯定會在自己的帶領下成為天南鎮第一家族!
“富貴,什么事,讓你這么高興啊?”
正在王富貴憧憬未來王家成為天南鎮第一家族的美好幻想中的時候,一道玩味的聲音打斷了他的幻想。
王富貴轉過身,一眼看見是自己的遠房表弟王山富,眉頭立馬狠狠地抽了下。
“你是拍賣會幕后的老板?”王富貴楞了下,問道王山富。
“看來,表哥你還是有點小聰明的嗎,一眼就能看出來我是拍賣會的老板。”王山富不屑地說道,同時上前逼近王富貴。
王富貴知道自己并非王山富的對手,只好往后和他拉開距離,等著陳平能夠盡快發現這里。
王富貴也想通知陳平,但他知道,王山富肯定不會給自己有任何機會通知外人來的。
于是,王富貴打算先說話穩住王山富。
“表弟,你既然是拍賣會的老板,為什么我要那批鋁皮的時候,你就不能直接給我嗎?非要玩一手拍賣大會?”王富貴臉上帶著微笑說道。
“表哥,事到如今,你就別再這里套近乎了,事到如今,你也發現了我是拍賣會的老板,也應該知道我的想法,所以你是打算自殺呢,還是勞煩表弟幫你呢?”王山富說道。
糟了,看樣子王山富是打算盡快收拾掉自己了。
王富貴心里驚訝了下,但隨后又冷靜過來,笑著說道:“表弟哪里話呢,現在的王家早就破敗不堪了,你真的要想王家的產業,你應該直接給表哥說的嗎。”
“你不說,表哥怎么知道你心里對王家的產業有想法呢,再說了,現在七頂山里面有十萬土匪,就算把王家的產業送給你了,你也沒辦法守住啊。”
“難道表弟是想代替表哥遺臭千年了?”
王富貴一臉笑容地說道,現在他毫無辦法,只能希望寄托在陳平能夠盡快找到這里來。
早知道拍賣會能遇見這么危險的事情,就不應該提議和陳平分開尋找鋁皮了。
他心中悔恨不已。
“表哥,事到如今了,你還說這么多廢話干嘛?你真以為你的好大哥還會來救你嗎?”
王山富笑道:“實話告訴你吧,你的好大哥,現在已經被我的手圍住了,他能不能自救還是一個問題,你還想他能來救你,簡直就是癡心妄想。”
“不過,我先前說你有一點小聰明,這話我收回來,我發現你就是一個傻比,看見我一個人來會你,你難道就不好奇我的手下哪去了嗎?”
“表弟說的真對啊,是表哥太笨了,這樣吧,我愿意把王家的產業都送給你,你看在我們是親戚的份上,放過表哥一次吧。”王富貴陪著笑臉說道。
只要能夠活著離開拍賣會,今后或許還能有機會東山再起。
再說了,陳平肯定不會被王山富的手給打敗。
“廢話真多!”王山富冷笑一聲,一步踏出,一掌擊中王富貴的胸膛,速度之快王富貴根本沒有反應,直接倒飛出去。
怎么回事,什么事情,王山富的武功這么厲害了?
自己連他出招的動作都看不出來,那說明王山富現在的實力不在陳平之下了,甚至有可能就算是陳平面對王山富也有可能不是他的對手。
想到這里,王富貴臉色慘白,一副心如死灰的摸樣。
“哈哈哈!”王山富看著王富貴做好了領死的準備,心里狂喜。
這一天,自己等得太久了,今天終于能夠實現了。
不過,王山富在動手殺死王富貴之前,還準備告訴他一個秘密。
“表哥,你不是想知道,我接手了王家的產業,怎么能夠在十萬土匪的面前守住王家的家業嗎?”
王富貴楞了下,微微點頭想知道答案。
“實話告訴你吧,我也是十萬土匪中的一員,拿到王家產業,自然能夠受得住,你就好好安息吧。”王山富嗤笑一聲。
此時,王富貴閉上雙眼,等著王山富給他最后一擊,只是他等了半天都沒發現王山富出手,心里不免有些疑惑,剛睜開雙眼就看見驚訝的一幕。
只見,剛才還不可一世的王山富,此時正被陳平輕松捏住了脖子,根本無法發出半點聲音。
咔嚓一聲,王山富沒有任何的反抗之力,脖子斷裂,當場慘死。
陳平不是圣母,對無法改變的人不會手下留情。
王富貴傻眼了,還以為陳平打不過王山富,卻沒想到......
“走吧,在哪里想什么呢?既然鋁皮找到了,我們現在應該盡快回到大安村,為接下來應戰十萬土匪做好準備。”陳平拍了拍傻眼的王富貴肩膀,催促道。
“好。”王富貴回過神,心中對陳平的崇拜達到頂峰之上的頂峰,恨不得直接跪下叫陳平爸爸。
兩人找來驢車和馬車在車尾和車頭處用內部加了鋼絲的稻草繩鏈接在一起,成為驢車在前面跑,馬車在后面跑,“兩節貨車。”
十分鐘左右,在王富貴辛苦的搬運下,五百斤鋁皮穩穩當當地擺放在馬車上。
“富貴不錯啊,在多努努力,或許就能夠踏入四星宗師了。”陳平嘴里吃著花餅,點頭說道。
王富貴伸出手對著陳平比劃一個拳頭,然后下一秒豎起一根中指。
“你!”陳平捏緊拳頭,想要教訓一頓王富貴。
然而這個時候,三米外響起了沉重的腳步聲。
聽見這聲音,陳平和王富貴就知道是名邁入九星宗師的高手。
嗎的,今天是沒完沒了吧?
剛找到鋁皮,又有人來找麻煩,是我陳平提不動刀,還是王富貴不會砸錢?
陳平皺了皺眉,很不爽有人來找麻煩。
同樣,王富貴心里也不爽,馬上就要回到村子里,計劃殲滅十萬土匪的辦法,怎么有人來找麻煩啊。
兩人心里剛想完,就看到一個人目光狠辣,身強力壯的男人,一手提著張若若,一手提著于大師,邁著沉重的步伐來到跟前。
他每一步看似很輕,實則已經將地面踩出腳印來。
“這人派頭還挺大的啊?”陳平微微扭頭看著王富貴說道。
王富貴笑了笑,道:“確實,不就是一個九星宗師嗎?裝這么大干嘛,不知道人還以為是修行者呢。”
笑話,有陳平在身邊,還怕一個九星宗師?就算來兩個,王富貴現在也不會害怕。
“王富貴,陳平,救救我啊,我可不想被這人拿去活埋啊。”張若若哭喊著。
于飛強在尋找陳平和王富貴的臉上,一直在說,要把她拿去給于大師陪葬。
“就是你們殺了我弟弟?”
于飛強看了一眼陳平和王富貴,一把扔掉張若若,輕輕地把于大師放在地面上,輕聲說道:“弟弟你放心,我會為你報仇的。”
“哎呀。”張若若重重摔到地上,發出一聲嚎叫,隨后站起身子躲在陳平身后。
這家伙能夠收拾掉于大師,肯定也能收拾這個于飛強了。
不行,把希望放在陳平身上太危險了,自己必須趁亂逃走。
張若若想了想,下定了決心。
“喂,你這人還要不要臉啊,明明是你弟弟來殺我們,技不如人被我們反殺了,你這個當哥哥還有臉來報仇?”王富貴擺擺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