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門外的秦璐突然安靜了下來。
“算了,不管你們了。”
“大半夜的,凍死我了,我還是先去喝水吧。”
拖鞋“啪嗒啪嗒”的聲音漸漸遠去,似乎是走向了廚房的方向。
陸遠和柳溪月同時松了一口氣。
陸遠剛準備松開捂著柳溪月嘴的手。
那遠去的腳步聲,卻又“啪嗒啪嗒”地走了回來。
并且再次停在了衛生間門口。
“不對啊……”
秦璐的聲音里充滿了狐疑。
“我剛才好像聞到一股紅酒味,就是從這門縫里飄出來的。”
“溪月姐今晚喝的就是紅酒……”
“而且,我怎么還聽見里面有水聲?”
完了。
這是陸遠腦子里唯一的念頭。
他已經開始腦補,明天早上自已被另外四個女人聯合審判的場面。
然而,下一秒,秦璐卻沒有繼續再拍門。
而是壓低了聲音,用一種“我懂的”的語氣,小聲說道。
“行了,你們繼續。”
“動靜小點,別把她們吵醒了。”
“還有,記得做好安全措施啊!”
說完,她嘿嘿笑了兩聲,腳步聲再次遠去,這次是真的走向了廚房。
衛生間里,落針可聞。
陸遠緩緩松開手。
柳溪月靠在他懷里,終于忍不住,笑得渾身發顫,香肩抖個不停。
“咯咯咯……笑死我了……”
“安全措施……她懂得還真多……”
陸遠卻一點都笑不出來。
他現在只有一個感覺。
社死。
大型社會性死亡現場。
“現在滿意了?”
陸遠沒好氣地捏了捏她滑膩的臉蛋。
“滿意,太滿意了。”
柳溪月仰起頭,那雙水汪汪的桃花眼里全是笑意。
她踮起腳,在陸遠唇上重重親了一口。
“這下,全天下都知道,我們兩個不清白了。”
她從陸遠懷里鉆出來,扭著腰肢走到鏡子前,整理了一下自已濕透的睡裙。
那緊貼在身上的布料,比不穿還要誘人。
“行了,姐姐我玩夠了,回去睡覺。”
“記住,你欠我一次。”
“早晚吃了你。”
她拉開衛生間的門鎖,回頭對著陸遠拋了個媚眼。
“晚安,我的……共犯。”
說完,她探頭看了一眼外面,隨即像只偷腥成功的貓,赤著腳溜回了二樓。
只留下陸遠一個人,站在衛生間里哭笑不得。
空氣中還殘留著那股子少婦的味道。
陸遠低頭看了一眼自已現在的狀態。
狼狽至極。
【叮!】
【檢測到宿主經歷大型社死現場,并與妖精達成“共犯”關系。】
【情緒判定:又爽又麻!哭笑不得!】
【獎勵現金:100萬元。】
手機在客房,但系統的提示音直接在腦海中響起。
行吧,被白嫖一次,換兩百萬也不虧。
陸遠又罵了一句臟話,轉身擰開淋浴開關。
冰冷的水流從頭頂澆下。
陸遠凍得打了個哆嗦,但體內那股燥熱終于開始慢慢平復。
這種日子,真他媽不是人過的。
太考驗定力了。
五分鐘后。
陸遠關掉水龍頭,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珠。
【叮!】
【檢測到宿主在極致誘惑面前保持了驚人的理智。】
【情緒判定:憋屈。】
【系統評價:是個狠人。但本系統只獎勵快樂,不獎勵自虐。】
【獎勵金額:0元。】
陸遠對著鏡子里的自已豎了個中指。
這破系統,不僅勢利眼,還嘴欠。
擦干身體,換了身干爽的衣服。
陸遠輕手輕腳地回到客房。
躺回床上,卻怎么也睡不著了。
腦子里全是剛才柳溪月那雙勾人的手。
陸遠翻了個身,將被子蒙過頭頂。
這日子沒法過了。
就在他強迫自已數羊的時候。
篤、篤、篤。
房門又被輕輕敲響。
陸遠一個激靈,從床上彈了起來。
不會吧?
還來?
這次又是誰?
難道是秦璐那個虎娘們不放心,又回來查崗了?
陸遠光著腳下床,躡手躡腳地走到門邊,透過貓眼往外看。
門外站著的人,讓他愣了一下。
是蘇雨柔。
她身上穿著一套粉色的珊瑚絨睡衣,懷里抱著一杯牛奶,正局促不安地站在門口。
臉頰還帶著睡醒后的紅暈,長發隨意地披在肩上,多了幾分居家的慵懶。
陸遠拉開門。
“怎么了,雨柔姐?”
蘇雨柔被突然打開的門嚇了一跳。
“我……我怕你喝了酒晚上口渴,也傷胃。”
她把那杯還冒著熱氣的牛奶遞過來:“喝點熱牛奶會舒服些。”
陸遠沒有接那杯牛奶。
他一把抓住蘇雨柔的手腕,將她整個人拉進了房間。
“唔!”
房門被他反腳勾上,發出輕微的“咔噠”聲。
蘇雨柔被他抵在門板上,手里的牛奶灑了幾滴出來,燙得她輕呼一聲。
下一秒,陸遠滾燙的唇就壓了下來。
柔軟的唇瓣帶著牛奶的甜香,被他粗暴地撬開。
“陸遠……別……”
蘇雨柔輕輕推著他的胸膛,整個人軟得一塌糊涂。
樓上還有四個姐妹,要是被她們聽見……
陸遠卻不管不顧。
今晚他被撩撥得火氣太大,先是柳溪月那個妖精,現在又是蘇雨柔這個小白兔自已送上門。
那冰水澡算是白沖了。
他的手順著睡衣的下擺探了進去,覆上那片溫熱滑膩的肌膚。
蘇雨柔渾身一顫,推拒的力道更大了些。
“不行……陸遠……她們都在……”
剩下的話,又被他吞進了肚子里。
陸遠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剛剛被冷水壓下去的燥熱再次升騰。
蘇雨柔被他吻得喘不過氣,只能在他換氣的間隙,用細若蚊蚋的音量求饒。
“等……等明天她們都走了……晚上……”
“晚上我再……給你……”
說到最后幾個字,她的臉已經紅得能滴出血來。
陸遠動作一頓。
他低頭,看著懷里滿臉羞紅,卻依舊努力仰著頭接受他親吻的女人。
這小兔子,居然學會吊人胃口了。
不過,這個提議他很喜歡。
陸遠在她唇上重重地啄了一下,總算是停下了作亂的手。
但他并沒有松開她,依舊把她禁錮在自已和門板之間。